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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越和ethan很熟悉,一口應(yīng)下,并沒有和他客氣。
一整個下午,他們混入游客之中,坐在露臺觀景位看海。
藍色是大海的顏色,也是宇宙的顏色。
這里遠離城市的喧囂,空氣質(zhì)量完全能達到觀星標準,入了夜,能清楚地見到漫天繁星。
程禾曦習(xí)慣了京市的霧霾和大風(fēng)天,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如此貼近過大自然。
一張桌子有四個座位,兩人都坐在能看到海的那一面,游越卻仍嫌和程禾曦離得遠,將椅子搬到了她身邊。
他們薄薄的衣袖摩挲著,他幾乎能聞到程禾曦身上的柑橘調(diào)香水味。很淡,但很甜。
在游越把凳子搬到她身邊后,程禾曦一直在放空,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他等了一會兒,沒忍住開口,輕聲道:“想什么呢?”
“嗯?”程禾曦這才意識到身邊人和她的距離變得這么近。
隱在衣服下的結(jié)實手臂搭在了她的椅背上,剛剛
偏頭時,她再湊近一點就能吻到男人鼻尖。
這個姿勢帶著明目張膽的獨占欲。
程禾曦看他一會兒,笑了下:“怎么,要時刻占據(jù)我的注意力?”
游越彎了下眼,握住她的手:“不可以?”
心思被看穿也毫不心虛。
像游越這種在事業(yè)上游刃有余、伏脈千里的人,不可能在愛情上沒有占有欲,之前只是藏得好。這會兒他們整天黏在一起,這份占有欲就會明白地顯露出來。
程禾曦半點不意外。
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本質(zhì)上很孤獨的人,這樣反而讓她覺得更有歸屬感。
“可以。”程禾曦莞爾,回答游越剛剛的問題:“我是在想,這里空氣質(zhì)量這么好,很適合看星星。”
她想到了他做的那份計劃,問:“我們在南島的計劃里是不是有去tekapo觀星這一項?”
游越“嗯”了聲,說:“還有可能看到極光。”
特卡波湖是他們蜜月的最后一站,他臨行前飛倫敦拿到了定制的鉆戒,準備在那時送出去。
求婚也好,婚禮也罷,他都要補給她。
說話時,游越的手臂一直沒有在她椅背上移開。服務(wù)生恰好送來酒單。他用戴著婚戒的修長手指按著它,將其推到程禾曦眼前。
程禾曦點了一份披薩,偏頭問:“我可以喝酒嗎?”
“嗯,”游越笑笑:“來奧克蘭的酒莊卻不讓你喝酒,你回京之后會在姥姥面前告我的狀吧。”
游越平時對她百依百順,只有她身體上的事情沒得商量。
程禾曦靠進椅背,正好靠在男人結(jié)實的胳膊上,像游越在故意攬著她肩膀一般。
她也笑:“對啊,我可是有靠山的人。”
島上空氣極好,滿目都是新綠,風(fēng)景美輪美奐。
他們分食了那份披薩,喝了一瓶長相思,遠眺就是波光粼粼的大海。
程禾曦和姥姥說好要給她發(fā)蜜月的照片,扯了下游越的袖子,向他要相機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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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游客散去,ethan的妻子和女兒isa從奧克蘭回到島上。晚餐后不久,游越和程禾曦向他們道別。
臨走前,他們長長地擁抱了一會兒。
雖說游越上次來新西蘭是七年前,但他和ethan基本一年一見。ethan在京市長大,每年至少回國一次,所以游越并無太多不舍的情緒。
ethan頗有損友氣質(zhì),臨走前也不讓游越省心。
他向程禾曦告狀,說邀請過游越無數(shù)次來他的酒莊玩,游越都無動于衷,只在他婚禮時來過一回,這次能過來還要多虧了她。
游越被ethan的小女兒纏住了,在陪她玩,聽到這話直接用明年的婚禮邀請堵他的嘴。
離開酒莊時,盛情難卻,他們帶走了一支赤霞珠混釀。
海水微瀾,月光溶溶,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私人游艇安穩(wěn)停靠。
游越脫掉了自己的衛(wèi)衣外套給她穿好,自己只剩一件深灰色t恤。
日落之后,海邊的溫度已然降低,海風(fēng)拂過時絲絲縷縷的涼意襲來。
程禾曦握住男人的手,不免擔(dān)心:“你不會生病吧?”
“不會,”游艇內(nèi)溫度適宜,他身體素質(zhì)一直很好,讓她放心。
“你見過我生病么?”
那倒是沒有。
她湊得更近了些,說:“不愛生病的人一旦生病就會很嚴重。”
游越將她抱進懷里,借著姿勢之便吻了下她的唇。
他在程禾曦換氣時用氣聲道:“那你離我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