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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許愿看著桌上那張今天下午五點飛往香港的機票,真是不由得感慨一句:這他媽都是什么命啊!
而與此同時,遠在香港的高速卻突然松了一口氣。
“看你這緊張的慫樣,”張效之一邊看著他一邊咂嘴,“本來我還挺好奇呢,明明是專輯里的最后一首尾歌的mv,你卻偏要提前到現在來拍,看來是另有所圖啊。”
“北京那邊活動不方便啊,”高速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所以基本沒有機會去找他,還好木星昨兒特意跟我說他好像進他參加的那個真人秀欄目組實習,應該和其他人一起晚上到香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那也不至于這么著急吧,香港四月基本上天天下雨,行程至少得多耽誤三四天,”張效之看著外面陰雨連綿的天氣,轉過頭又看到自家哥們兒撇著嘴的模樣,連忙說道,“得得得,您火您說了算,反正工作室的老板是你,你不怕賠錢的話,在香港磨蹭半年都行。”
“你看你那怨婦樣,我跟你說能遇見他可不容易,本來我是想等發布會那天再說的,可是木星跟我說,他好像還不一定去呢,我得抓緊一切機會,”說著說著雨突然變小了些,高速把傘一扔,拍了拍手掌,大聲說道,“各位,趁著雨小我們快點拍,爭取三點之前收工。”
站在他后面的張效之翻了個白眼,看來這哥們兒還打算去接機啊。
許愿坐在地鐵2號線上,沒由來地打了個噴嚏。看來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念叨她了。
帝都的2號線直通首都機場,也算蠻方便的交通方式,所以許愿就謝絕了向陽邀她一同坐專門的巴士去機場的提議。
畢竟,從許愿大學這邊離機場更近一些。
在候機室與欄目組的人會和之后,許愿連忙湊到向陽身邊問她:“陽姐,是不是mc不和咱們一起啊?”
“當然,mc里除了木星之外都是一線,檔期自然很緊,另外木星應該是從日本那邊直接飛香港,所以這里只有電視臺的人和我們公司的人,”向陽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你緊張什么,放心,我沒有把你的消息跟他說,雖然他私下問過我好幾次了……”
“好幾次?木星?”許愿有點愣,雖然一直都傳言說向陽在日本留學期間就與木星認識,且關系匪淺,但是好幾次問什么的也太夸張了點兒。
“當然,得有三四次吧,確定制片組什么時候到香港,”向陽點了點頭,繼而說道,“應該是高速讓他來問的,畢竟高速是你的腦殘粉嘛。”
許愿:……
不,她一點也不想要腦殘粉。
“反正發布會那邊我沒跟他說實話,我說你不一定去,到香港的飛機因為是公司里的公事,就沒辦法隱藏了,不過我會盡量避免你們兩個見面的,”向陽坐在她旁邊,確實是真心實意地幫她分析,之后還勸了勸她,“話說你準備什么時候跟他說明白了啊?總不能一輩子就這么躲著藏著吧,你畢業了之后肯定會從事這份工作,這圈子就這么大,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早晚的事兒啊。”
“那……現在也不行啊,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要不然我畢業之后接著讀博士吧,就不用工作了。”許愿其實也知道披馬甲不是個長遠之計,但現在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正因為是迷妹的心態,所以不能理智而正確地處理這些事情,再加上她確實是心虛,那條微博雖然刪了,但她確實是發過的……騙得了高速,也騙不了火眼金睛的圍觀群眾,也騙不了她自己。
就這樣,許愿懷著復雜的心情上了飛機,在空姐溫柔的聲音之下,許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于是三個多小時的飛行就這樣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高速那邊因為雨一直沒停,所以也一直沒有收工。聽到木星發給向陽的這一消息后,許愿真是感慨著謝天謝地,能讓她順利地抵達入住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