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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優沒說什么，仰過頭看著林孜笑了。

北城。

“好久沒回來了。”

“是啊，你說老師們還認不認識我們？”

“應該會吧，至少會記得我！”

“是是是，你是千年一遇的好學生。”林孜把她拉到學校門口那塊有幾十年歷史的大石墩前面一起自拍了一張。

這里，是對兩個人都意義重大的地方。如果不是曾一起出現在這所校園里，后來的生命也不會相交。

兩人查看相機的空隙，一群身著熟悉校服的孩子們從大門出來，打鬧著匆忙奔向了操場，抓起足球、撿起籃球從兩人眼前呼嘯而過。

“年輕真好啊。都要中考了還都這么精力充沛的。”

“你們倆，老到哪去了？”

兩人驚異回頭。老嚴笑嘻嘻地看他們。

林孜反應快，耀武揚威一般把手搭在董優肩上。

“喲，怎么意思這是？凱旋歸來美得你啊，林孜。”

“老師你還記得我啊。”

“那怎么不記得，你們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我都替你們記著呢。走，去我辦公室坐。”

“跟我說說，你什么時候把咱這么優秀的姑娘追到手的啊？不會就當年在我眼皮子底下吧！”老嚴看上去有點氣急敗壞。

“冤枉啊，我可等了她小十年呢！我倆可沒早戀啊，就是大學時候才幡然醒悟，轉一大圈轉回來了而已。”林孜吐吐舌頭。

董優一直沒有說話，聽著林孜跟老師一唱一和的。聽老嚴抱怨再沒遇到像董優一樣聽話懂事的學生，也沒再趕上林孜這種公關能力一級棒的小人精。

老嚴一口咬定董優這傻姑娘肯定是被林孜花言巧語給騙得的。哈哈哈一陣大笑，回到了老師慣有的莊嚴，“玩笑歸玩笑，你倆以后肯定有出息。”老嚴對他倆投來贊賞的目光。

聊以前的事總會聊也聊不完，轉眼午休結束鈴聲響起，老嚴該去給孩子們上課。

“哎，真是時過境遷，連鈴聲都換了。那我倆不打擾您上課了，我倆自己轉轉就走了。”

“不跟我回班？”

林孜知道董優很怕當著那么多人成為焦點，雖然那是小他們十歲的學弟學妹。“不了，讓他們安心好好學習吧，一旦誤以為我們早戀跟著我們學壞了怎么辦。”

老嚴拿手里的卷子點林孜的腦袋，笑著回教室去。

“就你最能貧。”董優惦著腳學老嚴去點林孜。

“哈哈，好久沒跟他對著干了嘛。走吧，逛逛去。”林孜偏偏頭繞到背后推著董優走。

實驗室，體育館，小禮堂，大花壇……哪哪都是過往的影子。

“啊，你還記得不，那次做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