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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了然的神色，眼睛又看了一眼季凡手里的煙，眉宇皺了起來。

季凡怔了一下，然后自己也看了一眼指尖，她沒有多做解釋，扔到了腿邊的垃圾桶里，然后輕飄飄的說著“不好意思。”

她注意到趙書城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但是腹部的位置有些污漬，像是什么東西糊在了上面，他應該是準備來清洗的。

趙書城沒有再多說什么，看著她扔掉煙后就轉身了進去。

季凡維持著靠在門邊的姿勢，好整以暇的看著周圍。一片綠瑩瑩的景色。

趙書城很快的就出來，衣服上的污漬已經洗的差不多，剩下的都是濕淋淋的水漬，潮濕的衣服布料緊巴巴的貼在皮膚上，印出了他的肌膚。

季凡打量了一下他，在心盤襯了一下他的身材，他不胖不瘦，體態勻稱，進入衛生間的門只與門邊差一點的距離。

她先開口“趙老師，我叫季凡。”

趙書城看她，說“你來幼兒園是？”

“我來接玲玲。”她笑了一下，走近了趙書城“我沒來過，不知道玲玲在幾班，可以麻煩你帶我去么？”

趙書城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跟我來吧。”

季凡跟在趙書城的身后，繞了一圈走到大班的位置時，鈴聲響起，原本非常安靜的幼兒園里立刻嘰嘰咋咋的嘈雜起來，趙書城高高的身影走近大班3年級內，季凡站在門外的階梯下，看到他在一群孩子中間笑著說了一些什么，然后沒多時很多的孩子就飛奔了出來。

等大片的人潮走過后，季凡走了兩步階梯到了班級門口，探頭朝里面看，班里只剩下幾個孩子了，玲玲坐在中間耳朵位置上正低頭收拾著文具盒。

她想了想，然后走了進來，走到玲玲身邊的時候季凡喊了聲“玲玲。”

玲玲抬起頭，驚喜的笑“季阿姨？你怎么來啦？”

季凡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今天奶奶不方便，讓季阿姨來接你回去。”

“哦。”玲玲點點頭，然后又好奇的問道“奶奶怎么了呀？不舒服嗎？”

季凡笑了笑“沒有，回去你就知道了，沒事的，是奶奶讓季阿姨來的。”

“嗯，我知道了。”她低頭拿起書桌里的小書包，背上肩膀，這時后排的一個男孩子走過來，路過玲玲身邊時候，看了一眼季凡，好奇的問“吳玲玲，這時你媽媽嗎？好漂亮呀！”

季凡忍俊不禁的笑了下，她余光看到講臺處的趙書城也注視著自己這邊。

玲玲說“不是啦，這是我阿姨！你說什么呢，我媽媽年紀比她大呀，真是笨蛋！”

男孩愣了愣，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玲玲站起身說道“季阿姨我們走吧。”

季凡點點頭“好。”

玲玲和最后的一個學生離開了教師，屋內就只有趙書城一個人，他低著頭正整理者講臺上的什么東西，玲玲回身喊道“趙老師再見！”

他抬起頭對玲玲揮手，笑道“玲玲再見。”

季凡看了他一眼，拉著玲玲的手離開。

回到公寓沒多久，趙燕華就打來了電話，說晚一些的時候會回來。

她掛過電話想著帶玲玲去吃什么晚飯好。

宋銳的電話卻又打開“晚上出來么？”

季凡頓了一秒鐘“不了。”

她拒絕了宋銳，問身邊的玲玲“奶奶晚些時候才會回來，爸爸生了病，在醫院里，奶奶得去照顧他。”

“爸爸有沒有大礙啊？嚴重嗎？”玲玲抬起小腦袋，臉上有著擔心。

季凡笑著搖搖頭“不嚴重，現在你跟季阿姨出去吃晚飯，等我們吃完奶奶應該就回來了。”

“好。”她乖巧的答應。

季凡看著車問玲玲“想吃什么？”

玲玲想了想說道“我想吃肯德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