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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情溫柔地看著他,媚眼如絲似水。
相視無語,兩人都心滿意足地笑了。
他低頭吻了吻夫君的嘴唇,便無力地往後倒入柔軟的一床錦被中。
君文的欲根滑出了他的陰阜,白花花的精液頓時涌了出來,流滿他兩條大腿內側,連屁股上也滑落了不少。若情累癱在床上,一深一淺地喘息,終於可以休息了,他這麼想著,冷不防身子又被君文抱了起來。
這次君文坐在他身後,雙手繞到他前頭揉弄他的乳房。
啊?!君文……別…別這樣!奶水要出來了……
雪白的胸口被君文揉搓得紅粉菲菲。若情背靠著他,頭枕著他肩膀昏昏欲睡,卻因胸部被玩弄始終無法入眠。
“娘子的乳頭還欲火不熄地挺立著呢,想必剛才為夫沒讓你滿意吧?”君文的手掌在他乳尖上磨著搓著,經不起這般褻玩,硬硬的肉粒變得更加紅豔了。君文用手指捏住,轉動了下,又拉扯了一番──
啊……不!嗚……
若情被折磨得顫抖不止。
在夫君面前射乳,就如失禁一般叫他難堪,但若情無法控制,潔白的奶水從乳頭頂端的小孔滲出,流滿了他一身。
“若情你這身子……真叫人欲罷不能!”
有些粗暴地把他推倒在床側身躺著,君文在他控訴的目光下,把他一條腿搭上自己肩膀。被迫展露的紅腫花穴泡在白濁里,還有些無法合攏。顧不上那嫩穴兒的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限,就著精液的潤滑,君文把自己巨大火熱的陽具,再一次深深地插了進去……
瘋狂的一夜承歡,嚴重透支了若情的體力,一整晚反反復復不知被君文要了多少次。做到最後,他連指頭都動不了,大張著身體任君文占有,快到天亮的時候,才半瞇著眼睛就暈了過去。
往後,他若是偶爾想起自己被二表兄侵犯的那個夜晚,那人究竟對他做了些什麼,他是怎麼也記不起來了,身體只記得君文給他的感覺。
──真不知該怨惱他還是感激他,君文那臭小子!
上京前一天,想著將要分開一段時間,腰酸背疼的若情還捂在被窩里暗自傷感。
安排好一切事宜的君文,一回房就將他死活從被窩里挖出來。
啞妻十九(高H)
被帶到城郊一個依山傍水的庭院,從門口的裝潢看來,這里不太像普通宅府,反而是一家豪華卻不失莊重雅致的酒家客棧。
難道君文要帶他來吃飯?
若情懷著一肚子疑惑跟隨君文下了馬車。
走進里堂,發(fā)現這家酒樓美則美矣,可惜沒幾個客人,連負責招呼和傳菜的侍者也寥寥無幾。酒家有四層樓高,而且一層比一層富麗堂皇。若情拉拉君文衣袖,在他手心寫字:可惜了,看這里頭的裝修便知一定下了血本的,但來的客人這麼少,可見東家一定不善經營,這生意賠慘了。
君文俊臉微微一紅,尷尬地低咳:“若情,我就是這里的東家。”
啊?!若情有些吃驚地看著夫君,很快又露出安慰的表情,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