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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給君文封官進(jìn)爵,一來是讓他擁有足以與公主相配的身份,二來也是希望他從今以後能留在京城任職為朝廷效力。可見皇上對他的倚重。君文很快便是當(dāng)朝駙馬,二品高官,前程一片光明錦秀。而自己則是罪臣之女,怎可伴他身側(cè)?即使沒人前來拆散,他自己也不愿拖累君文,在他磊落的仕途里添上不光彩的一筆。
臉上淚痕未干,若情凄苦微笑,在蘭蕊兒手心寫下問句:少爺可曾吩咐如何處置我?
蘭蕊兒如實(shí)搖頭:“少爺上京半月後便失去音訊,後來偶爾傳回一些消息,也只是只言片語的簡單指令,很多事情都無法詳說。茹姑姑上京與少爺匯合,臨走前吩咐我好好保護(hù)夫人,在樓里等他們回來。可是剛剛樓里的探子回報(bào),朝廷派出軍兵,四處大肆搜捕與丞相有牽連的人。福茹樓雖說建的隱蔽,但畢竟是一個(gè)顯眼的目標(biāo),軍兵搜到這里只是遲早的問題。夫人,我們必須逃,要麼躲進(jìn)山里,要麼逃到別的縣城。等茹姑姑回來後,再想辦法通知她接應(yīng)我們。”
若情輕撫自己微隆的小腹,這樣的身形行走還算方便,要是再拖一個(gè)月,怕是肚子要大起來了,到那時(shí)候再經(jīng)受逃亡路上的顛簸流離,腹中的寶寶就會很危險(xiǎn)。但他的心很亂,很亂。茹姑姑讓他們在樓里等,是否已經(jīng)料到官兵會來搜查,而早有準(zhǔn)備?還是倉促間,姑姑也有疏忽,沒有想到這麼多?到底是繼續(xù)留守更危險(xiǎn),還是逃走風(fēng)險(xiǎn)更大?
若情對蘭蕊兒搖搖頭:你讓我再想想,再想想吧……
“夫人,您半天沒吃東西,餓不餓?我去廚房給您拿些糕點(diǎn)。”蘭蕊兒扶他躺好,細(xì)心地蓋上被單。
她寸步不離地在旁照顧,但過了一天又一天,夫人還遲遲沒下定出逃的決心。他總是懨懨地躺著發(fā)呆,或是躲在被窩里無聲落淚。
三天時(shí)間晃眼便過,終於到了少爺與公主成婚當(dāng)日。
鳳冠霞帔的翠微公主把自己軟軟的身體貼近夫君懷里,“君文哥哥,聽婢女說你今天滴水未進(jìn),也什麼都不吃,是不是還怕我在里面放軟筋散?”
林君文伸手摸著空無一物的胃部苦笑:“公主多慮了。微臣今天只是有些緊張,腸胃難受,不想吃東西。”腹中空空,但手腳卻比前些天有力多了。
“今晚是君文哥哥與我的洞房花燭夜,”公主俏臉緋紅,倒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塞入君文手中:“我就是再不放心,也不會在今晚的酒菜里放軟筋散,要是害君文哥哥渾身無力……那今晚……要如何度過?”她似嗔似笑,拿手中酒杯與君文一碰,“其他酒菜可以不吃,但合巹酒,一定要喝。來,君文哥哥,喝過這一杯,我們就是夫妻了。”
她手臂穿過君文的臂彎。
林君文看了眼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在公主熱切的期盼目光中,與她交杯引喉,一飲而盡。
美酒甘香芳醇,但酒性極烈,下腹後,一股火熱緩緩散開,盤踞不去。
不消一會兒,林君文便頭腦發(fā)脹,口干舌燥,趴在桌上呼呼喘氣。“公主你……你在剛才的酒里……也下了藥?”是什麼藥已經(jīng)不言而喻。他渾身滾熱,男人的欲望極快升騰到爆發(fā)邊緣,無法抑止。
“下藥只是迫不得已的手段。不這樣,我怕君文哥哥不肯陪我走完洞房花燭的最後一步。”翠微公主扶起他,兩人一并倒入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喜床上,她終於得到了心愛的男人,抱著他,公主舒心地嘆息:“君文哥哥,你不知我有多愛你。”她動手解開兩人身上的喜袍。“我知道這樣強(qiáng)迫你,你必然心有不甘,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等我們身心結(jié)合……等我成為你真正的妻子……我一定什麼都依你,順從你……”公主雙腿緊夾在君文腰側(cè),輕輕磨蹭,嬌羞地小聲催促:“給我……君文哥哥,我想要……”
皇宮里的春藥,藥性哪能小覷。
林君文紅著眼,身上熱得火燒似地,心中卻悲涼如冰。再沒耐心再擺出迎合的嘴臉,他粗暴地一把扯落公主的褻褲:“這就是你要的嗎?好!我就給你!你不要後悔!”
這兩天,若情一直在昏睡。蘭蕊兒心中著急,只好在閑時(shí)收拾一些東西以備出逃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