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香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群pia致死的全過程。
照片不是很清晰,隱約看出是兩個相擁著的男孩。一個留著及肩長發,另一個的頭發像松針一樣一根根直立著。有好奇者猜測照片中的人到底是哪方神圣。不知是誰,回了一篇不起眼的帖子,卻引起了軒然大波。
“長發那個……MS是法語系的陸非?”
于是,論壇上有人為陸非開新貼頌贊歌。
“奮斗在同性戀前線的戰士——陸非!”“生的偉大,活的憋屈——以陸非為例,論同性戀悲慘的校園生活。”
一時間,“陸非這個名字”傳遍了整個校園,甚至遠揚他校。慕名而來的崇拜者絡繹不絕,陸非卻遲遲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直到系主任將他請到了辦公室。
“這件事的真偽我們暫且不說,單說它造成的影響。陸非,你可是入黨積極分子……”
陸非小聲嘀咕了一句:還不是你這老頭逼著我寫的入黨申請書。
系主任說得字正腔圓,“我黨始終代表了先進生產力的發展要求,始終代表了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始終代表了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陸非說,主任我一沒影響生產力發展,二沒阻礙文化前進,三沒破壞人民利益,你為什么用“三個代表”教育我?
主任尷尬地清咳兩聲。一把年紀了,只有“三個代表”記得熟啊。
“總之,這件事嚴重地敗壞了校園風氣。至于如何處理,我們仍在商榷之中。你們樂隊演出的事要暫時放一放了。”
陸非明白,這暫時一放,沒準就再也拿不起來了。胸口悶悶的,陸非沒回宿舍,徑直進了網吧。
論壇上所有支持同性戀的言論消失得無影無蹤。置頂帖紅色的標題刺得陸非眼睛生疼。
“論同性戀人群混亂的社會現狀。”
這人一上了大學,甭管說什么都愛用個“論”字,好像用了這個字就特有范兒就特來勁。
“第一例被確診為艾滋病的患者是同性戀,同性戀人群中充斥著亂交以為各種違禁藥品,同性戀的父母無法承受社會壓力自殺身亡……”
與其說是“論”,不如說是批判。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愛能不能夠永遠單純沒有傷害……”
聽聞手機鈴響,陸非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符樂蚊子似的聲音,想必又是在上班時偷著打來的。
“放學等我去接你啊,咱今天回家吃飯吧。”
陸非應了一聲“行”,那邊就匆匆忙忙掛斷了。
手機屏幕上是兩個人結伴去北戴河時的合影。由于是翻拍,效果很模糊。但是陸非清楚地記得照片上的符樂是怎樣的一張笑臉。有多久沒看到過他沒心沒肺地傻笑了?有多久沒有無憂無慮地在一起說笑了?
只因為我們是同性戀么?因為是同性戀,所以就要承受非議,就要處處小心謹慎么?如果不能夠得到快樂,那么在一起還有什么意義?
陸非的腦子很混亂,亂七八糟的問題交織成一片。最終還是忽略了一個最基本的問題。
“知道照片是誰放上去的么?”
這是姚冰在多功能廳見到陸非后問的第一句話。陸非搖頭。知道了又能怎樣呢?
“TMD!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干的好事,我饒不了他!女的就送窯子,男的就給他做結扎手術!我親自給他開刀!哎?瘋子你哆嗦什么?你是不是暈血啊?甭害怕,到時候你就閉上眼睛,光是聽著刀子在他身上劃來劃去的聲音,就一定爽斃了!”
葉兮越說越激動,全然沒發現風子賢已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