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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緊盯著衛(wèi)生間的門,目光中還帶著一些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希望。
可惜,衛(wèi)生間的門的確推開了,卻不是他所想要見到的那個人。
目光驟冷,徐瑾慢慢移動著自己的腳步,努力讓發(fā)麻的腿在人們面前看起來正常一些,走出了衛(wèi)生間。
林奕玄躺在閣樓的小床上,腿還架在床腿的支架上——這個床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容納下他‘龐大’的身軀。
每次心煩意亂的時候,林奕玄還是忍不住自己藏在閣樓的床上,即便那個人走了,從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但有些習慣真的太難改,到最后林奕玄也懶得再去改。
反正自己只記得小時候有那么個玩伴,其它的事情對他來說都十分的陌生,樣貌之類的早已經(jīng)隨著時間的長河慢慢模糊在他的記憶里——所以老一輩說的什么記住人一輩子,都是鬼話!
看著那塊已經(jīng)布滿很多灰塵的天窗,不知道是天窗太臟的原因還是因為天本來就是這么污濁,他再也看不到小時候的那片星空了。
今晚他又一次有點心煩,因為那個衛(wèi)生間的男人,和他那迷一般的話。那種熟悉的陌生感讓他心里很不好受。
好像那個男人認識自己?
不過看起來他就像是個成功男士,自己就是個剛剛大學畢業(yè)的學生,怎么可能認識這樣的人啊……
難道是以前認識的?那自己為什么都不記得了呢?
還是那個男人認錯人了?
對——他認錯人了。林奕玄翻了個身子,臉面向墻,墻上還有小孩子搗亂時候留下的涂鴉,隨著時光久遠有些都已經(jīng)掉色。他輕輕撫摸著那些奇怪的圖畫——好像這些不是他畫的,難道是那個自己早已經(jīng)忘掉的兒時同伴的杰作?
好丑……
林奕玄慢慢閉上眼睛,就在小床上懸著雙腿睡著了。
在另一個房間內,徐瑾坐在黑色平滑的辦公椅上,手指細細摩擦著照片上的孩童,或許是照片中那男孩笑的太過天真無邪,徐瑾漸漸銳利的眼眸也柔化了許多。
這么多年過去了,你依舊沒變……
只可惜沒認出我來這件事很讓我傷心呢,奕玄。
林奕玄苦哈哈的喝下一杯牛奶,順便打了個奶嗝,答應母上大人一定會在一個月內找到工作,這才被批準到外面走走的要求。
走在公園內的湖泊旁邊,柳絮隨著微風搖擺著它們的枝椏,有些頑皮的輕輕觸碰著林奕玄的身體,已經(jīng)快要初秋了,天氣也涼爽了不少。
林奕玄坐在石凳上望著不遠處兩個男孩追逐在一起放風箏,笑的那么單純,什么事都不用管,他們的眼中全部都是快樂。他看到這樣的場景,自己的嘴角也勾勒出一抹笑。
石凳邊被另一個人坐了下來。
林奕玄扭頭看去,又是那個陌生的男人。這么巧,沒半個月居然在不同的地方遇到了同樣的人?他隱晦的審查了那男人一番,男人身上還是穿著那件帶著禁欲的黑色修身西裝,頭發(fā)一絲不茍地別在而后,根本不像是休閑亂逛逛到這里的模樣!
男人冷淡的對他點點頭,看著那兩個放風箏的男孩不說話。
這人不是在跟蹤我吧?
林奕玄機械的扭過頭,想到一個十分驚悚的問題。頓時間渾身都不自在,他立馬站立起來,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只留給徐瑾一個單薄的背影。
徐瑾依舊坐在石凳上,依舊看著那兩個放風箏的男孩,眼內晦澀不明。
林奕玄回到家,隔壁的房子有人進進出出,他只是看了眼便走進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