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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開始倒還有那么一絲絲的心虛,畢竟先占便宜的是自己,結果后來想起了某人那魔性的歌聲,和那天晚上被虐的始末,瞬間就半點后悔和愧疚都沒有了,森森的感覺自己簡直是為民除害,以至于抱著公平起見的心態(tài),第二天理直氣壯滿臉正直的就開始“攤牌”,還挺自得其樂,美其名曰:任何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至于沈巖,那位的字典里就沒有尷尬兩個字,既然林墨說他親了,那親都親了就親了唄,難不成還要糾糾結結矯情的躲著不見面不成,別別扭扭的就不是他的性格,事情都已經發(fā)生了,何必費力氣想那些有的沒的。
于是,兩不知尷尬為何物的人,默默的掉了滿地節(jié)操還不知道撿。
煮粥的話需要的時間比較長,林墨也就沒動手,熱了兩大杯牛奶,又動手做了兩個三明治,很快就弄好了。
客廳里傳來了啪的一聲,林墨以為是沈巖打碎了杯子,走到客廳準備收拾的時候,就看見他坐在沙發(fā)上,拿著一張照片微微有些出神,地上零散的分布著一些碎玻璃渣。
大概是看見了他過來,微微抬眼解釋道:“不好意思,剛才不小心碰掉了你的相框。”
剛才他起身的時候無意間帶倒了矮桌上的相框,玻璃材質的東西掉在硬硬的地板上,碎成好多片,溫馨和諧的全家福從里面掉出來,沈巖伸手去撿,才發(fā)現(xiàn),在那張照片的后面還有另一張照片。
大概是有些年頭了,照片都微微泛著黃,十六七歲的男孩穿著球服,意氣飛揚,雖眉眼還有些青澀,仍不難看出是從前的林墨。他身邊是另一個男孩,眉眼俊秀,拿著籃球笑的燦爛。身材高挑的女孩在她們身后做著鬼臉,映襯著大片大片似錦的晚霞,好看的不像話。
林墨勉強笑了一下,才去拿掃把打掃碎玻璃:“沒事,我來弄就行了,你去吃東西吧。”
這頓早飯吃的很安靜,林墨不說什么,沈巖也就不問,快吃完的時候林墨才笑著開口:“下次請你吃我家樓下特別不錯的一家生煎,現(xiàn)在的話,去打球嗎?”
“不睡回籠覺了?”
林墨回屋找球:“不睡了。”
大概因為是周末,球場上的人不少,不過大多都是附近大學的孩子,滿臉的朝氣蓬勃。
看見他們過來,一口一個學長叫著,問他們要不要組隊一起玩。
林墨都被逗笑了,他和沈巖雖然自認為長的都不老,但出社會這么些年,氣質上跟大學的孩子們肯定還是不太一樣的,估計都能擔得起他們一聲大叔了,這些孩子也不是看不出來,只是嘴甜一點又沒壞處。
不過沈巖和林墨最后還是拒絕了他們的組隊邀約,仍舊是1v1斗牛的打法。
那幫孩子眼睜睜的看著剛才還風度翩翩談笑自若的兩“大叔”,突然就杠上了,那打法,那戰(zhàn)況,簡直比他們還激烈,慘烈程度堪比“搶老婆”時候的生死戰(zhàn),爆棚的勝負欲,說好的精英范呢?
最后的結果,被懷疑“搶老婆”的兩人當然還是找了一塊草地,躺那兒累的連氣都喘不動。
林墨有氣無力的用胳膊碰了他一下:“剛才誰贏了?”
沈巖:“我也沒數(shù)……”
得,所以他們拼死拼活的,到最后連勝負也沒分出來。
沈巖看了他一眼:“說起來,你這次好像比上次更難應付。”
林墨笑了起來:“上次是因為太久沒打了,而且誰知道你喜歡把友誼賽打成生死戰(zhàn)。”
他拿胳膊擋在眼睛上:“我高中的時候可是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