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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星澤笑著謝過攝影師,回到了節(jié)目組安排給他們的宿舍。
現(xiàn)在剛過海選,師星澤和其他選手們還沒有進行評分。節(jié)目組為了不招粉絲恨,很機智地選擇了抽簽來分配宿舍。等到之后選手淘汰地多了,那個時候再重新分配也來得及。
師星澤取了自己的行李,按照自己抽到的簽號敲門,里面已經(jīng)拍完封面照片的選手問了句“誰啊”,然后過來開門。
來開門的人睡眼惺忪,似乎在趁集合前的這段時間補覺,臉上還帶著被人打擾的起床氣,煩躁間卻依舊能看出這人不俗的氣質和長相。
師星澤說了句抱歉,放下行李和對方打招呼:“不好意思啊,打擾你休息了。我是師星澤,剛才去領鑰匙的時候工作人員說已經(jīng)被人領走了,我就只好敲門了。”
開門的人叫霍彥,聞言愣了一下,然后撓了撓被自己睡得亂糟糟的頭發(fā),尷尬開口:“那個…我叫霍彥,我拍完的時候其他人還在排隊,我嫌麻煩就直接把四張房卡都帶回來了。”
師星澤擺擺手說:“是挺慢的,我回來的時候還有好多人在排隊。今天早上集合的時間也早,我怕堵車遲到,五點就起床趕過來了。”
“是吧!”霍彥像找到了知音一樣,這會兒也不睡覺了,坐在自己的床上和師星澤吐槽:“節(jié)目組不做人,把集合時間定那么早,我昨天趕完拍攝就沒怎么睡。”
說完霍彥還勸師星澤說:“我建議你也先休息一會兒,聽說咱們的舞蹈老師下午的航班,晚上才能到節(jié)目組來,說不好到時候又要拉選手去見面,現(xiàn)在不睡到時候沒精神。”
“啊?晚上也會集合嗎?”師星澤瞪大眼睛,他們的拍攝不都是白天嗎?
霍彥搖了搖頭,對師星澤說:“這個節(jié)目組的導演是齊心慈,業(yè)內都管他叫齊心狠。你剛入行不久吧,這也沒聽說過?”
師星澤乖巧地點點頭:“嗯,我剛通過海選,這也是我第一次參加這種節(jié)目。”
霍彥也覺得師星澤看起來不像有背景的樣子,和他又吐槽了幾句齊心慈的光榮事跡,然后又打著哈欠喊著要睡覺。
兩人說話見,宿舍房門又傳來敲門聲,師星澤站起來去開門,是他的其他兩位舍友過來了。
師星澤的其他兩個舍友風格完全相反,柏嘉言比謝錦涵高出一些,但是和師星澤打招呼的時候卻不太敢和他對視,整個人看起來比師星澤還要靦腆。而另外一面舍友謝錦涵則完全相反,整個人透露著陽光自信的氣質。
“我就說你倆肯定在,他還不敢敲門。我倆又沒房卡,不敲門怎么進來啊。”謝錦涵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放下行李,這才顧得上和師星澤他們打招呼:“我叫謝錦涵,他是柏嘉言。你們也自我介紹一下唄?”
師星澤和霍彥對視一眼,向他們二人介紹了自己。謝錦涵大大方方的接過霍彥遞來的房卡,還解釋了一句:“剛才我那話不是沖你們去的,你是不知道我排了多久的隊,過來還發(fā)現(xiàn)房卡沒了。”
龍哥有經(jīng)驗,才會逼著師星澤早點過來訓練營這邊,這兩位倒不像有人指點。
霍彥也說了句抱歉,解釋自己想早點拍完睡覺,反正他一直都在房間,想著有事敲門就行了。這事確實是霍彥做得欠考慮,于是他也就多嘴提醒了一句剛才和師星澤說過的事,然后又爬上床去休息。
謝錦涵指著霍彥的床,無聲地對師星澤說:“他就這么睡啦?”
柏嘉言也無辜地看著師星澤,師星澤無奈地聳聳肩,用口型對謝錦涵兩人說:“他昨晚是熬夜冠軍,沒法比。”
這一屆選手太多,于是齊導直接建了一個百人大群,除了自己全都禁言,拿來給大家發(fā)通知用。上午的部分拍攝結束,師星澤看著群消息叫醒霍彥,對他說:“該吃午飯了,吃完再睡吧。”
謝錦涵和柏嘉言精神還不錯,謝錦涵在給手機充電玩游戲,柏嘉言戴著耳機,應該是在聽音樂,師星澤不擔心他們會錯過群里的消息。
霍彥揉著眼睛起床,對師星澤說了一句謝了,轉身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一下。
謝錦涵看著霍彥的背影,瞇起眼睛對師星澤說:“我們這位舍友好像不太簡單嘛。”
柏嘉言剛摘下耳機就猝不及防聽到謝錦涵這句話,還沒明白其中意思,師星澤卻聽出來了。不過左右那是霍彥自己的事,師星澤沒打算去打聽,所以打著哈哈說:“過了海選的都是天選之子,當然不簡單了。忙了一個上午都餓了吧,我們一起去吃飯吧。聽說后天我們拍的照片就會放在星光訓練營的官號上,我還有點期待呢。”
霍彥洗好臉出來,擦掉臉上的水珠說:“那肯定,走吧,去晚了又要搶座位了。”
幾天后簡行之在嘀哩嘀哩上搜索了幾個關于師星澤的視頻,海選時的選手太多,簡行之拉動視頻的進度條,終于看到了師星澤出場的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