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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星澤見他不是很服氣,沉了沉氣解釋:“這首歌難度不低,和我們比賽的還有另一個組。現在我們不確定對方有沒有會唱戲腔的選手,所以保險起見得優先讓會的人來負責這一部分。”
說完師星澤看向那幾個和他一樣的b級選手,對他們說:“所以現在我們兩個組比賽的就是戲腔這一塊短板,哪個組在這個部分出了差錯就會面臨整組被淘汰的問題,到時候誰的票數都沒用了。”
剛才說話的選手呼吸一窒,有些不敢抬頭低聲說:“我剛才沒想那么多。那就還是聽你們的,找會的人負責戲腔好了。”
他的實力不如其他幾個人,也沒什么粉絲,要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淘汰那可真的就在娛樂圈查無此人了。
師星澤點點頭對岳霖說:“我的唱功沒有你好,但是對戲曲了解一些,到時候可以探討一下這段戲腔應該怎么唱比較好。”
剛才師星澤對另一位選手的話讓岳霖也不自覺緊張起來,現在聞言心里的壓力小了不少,臉上也帶出些笑來:“好,我也會去學習一下戲腔,不求多熟練,起碼不能出錯。”
現在歌曲的戲腔部分和rap部分暫時定了下來,還有五個人的部分沒有確定,幾個人在練習室里激烈地討論著:
“原曲開場有一段耍槍,這誰能耍的出來,我沒學過這個。”
“比起這個還是擔心一下中間的群舞吧,我跳舞不太行,萬一沒有隔壁組整齊怎么辦?”
“還有結尾,我們是一個人亮相還是集體亮相?”
幾個人討論著歌曲的事,師星澤和謝錦涵時不時提出一些意見,又找出原歌曲舞臺逐幀分析,攝影大哥在一旁拍花絮拍得很順利。
謝謙從旁邊拿了幾瓶水,一人一瓶丟給他們,自己也擰開一瓶灌了幾口:“總之如果不太確定由誰來負責哪個部分的話,我還是傾向于下午solo一下,我第一次公演的組也是這樣分出來的。畢竟隔壁組也有s級選手,我們現在最重要的目的是留下。”
幾個b級選手本來有些猶豫,但聽完謝謙的話之后還是鼓起勇氣:“好,那就下午solo一下吧。”
師星澤和第一次公演時比沉默了一些,岳霖悄悄碰了碰他,關切地說:“怎么了,不舒服嗎,剛才都沒怎么見你講話。”
這個節骨眼上生病可是大事,謝錦涵皺著眉頭想去摸師星澤的額頭,被師星澤下意識躲開,謝錦涵看著自己的手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
師星澤看著大家望向自己的眼神,笑著搖頭:“謝謝大家關心,我沒事,只是在想開場那段花槍的事。”
謝謙聽他說自己身體沒事,皺著的眉頭也跟著松開:“怎么,聽你的意思似乎有想法?”
師星澤點頭:“有一點。我會一點花槍,但是很久都沒練過了,不確定能不能在正式公演之前撿回來一些,所以剛才在猶豫要不要說。”
岳霖有些沉默,花槍這個開場不確定性太大了,如果耍的好就是整首歌的亮點,耍不好就變成槽點了,他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讓師星澤試試。
謝錦涵看著自己的掌心,好半晌才開口:“不如先讓他試試,如果最后的結果還是不穩定的話,我們直接把花槍這段刪了,歌曲開場就好,你們覺得怎么樣?”
師星澤下意識看著謝錦涵,總覺得對方今天似乎格外友好,還不止一次替他說話,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算盤。
其他人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于是這一組關于《大風起兮》怎樣表演暫時算是有了眉目。
幾人散了后師星澤去洗手間洗把臉,剛才討論的太激烈,他沒注意自己額頭都是細汗。
“你是這個吧。”
謝錦涵站在師星澤身后,看到師星澤抬頭,對著面前的鏡子比了個“ok”的手勢,又把幾根手指放下,笑瞇瞇地看著師星澤。
“聽不懂。”師星澤抽了一張紙巾擦掉水滴,語氣表情都和往常一樣,謝錦涵卻不肯放過他:“別裝了,我又不會往外說。”
謝錦涵收回右手雙手插兜,饒有趣味地看著師星澤:“你不是這個,剛才為什么躲我?這方面我看人一向很準,怎么樣,要不要試試?”
師星澤皺著眉頭看了回去:“你剛才幫我說話就是因為這個?”
“也不全是,”謝錦涵無所謂地說:“那幾個人嘰嘰喳喳地吵死了,我嫌煩,但很可惜現在不是翻臉的好時候,萬一他們掉鏈子會害得我也淘汰,輕重我當然分得清楚。”
師星澤收回目光,覺得謝錦涵和他不是一路人,整理好衣服之后就往門口走去:“麻煩讓一下,我要回去休息了。”
謝錦涵側身讓開路,對著師星澤的背影說:“友情建議別和霍彥走太近了,像這種有背景又有實力的人,在星光訓練營里只會擠壓像我們這樣人的資源,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看他不順眼。”
“實力可不是羨慕出來的,這也是友情建議。”師星澤不去看謝錦涵的表情,實力是選手的資本,與其羨慕嫉妒別人,師星澤更愿意讓自己變得更厲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