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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別人戀愛都能被扒出同款,他和師星澤談戀愛快兩個月了,居然連一件情侶同款都沒有!
他有些懊惱,早知道他不讓師星澤那么早回去了,這樣還能帶著對方挑一挑情侶同款。現在師星澤又回劇組拍戲了,他只好自己想想有什么可以送給師星澤作同款的。
簡行之坐直身體思考,師星澤是明星,帶指向性很明顯的戒指肯定不行,同理如果是知名品牌的項鏈也會有點明顯。
至于衣服簡行之又不愿意送,眾所周知,當明星身上出現一件衣服,那么不出一天時間,這件衣服也會出現在粉絲的衣柜里,他才不要呢。
簡行之嘆了口氣,打開綠信輕輕摸著看著他給師星澤備注的小狐貍頭像,忽然有了想法,馬上打電話聯系了他們旗下一家珠寶公司。
師星澤重新回到劇組,才發現自己認床的毛病又犯了,大半夜睡不著時只好苦惱的瞪著天花板熬鷹。他這個時候才發現,上次他和簡行之睡在一起時好像就沒有認床,難道簡行之有魔力不成?
師星澤無趣地撇了撇嘴,想這些有什么用,反正現在簡行之又不在他身邊。
第二天是他和蘭云仙的戲,就是當初他來試鏡的那場戲。與當初不同的是,現在有紀春夏和他搭戲了。
師星澤身上還是那身民國裝扮,而葉導搭建的場景里,蘭云仙正坐在梳妝臺前,動作輕柔又認真地上著化了一半的戲妝。
“開始!”
隨著葉導干脆利落地聲音,這場戲正式開拍了。
“讓開,就憑你也敢來攔小爺我,知道我給戲班子砸了多少錢嗎!”
易嘉瑞不顧阻攔沖進戲班后臺尋找蘭云仙,動作因為憤怒顯得很焦躁。這時蘭云仙清泉入澗一般的聲音響起了:“讓他進來吧。”
梳妝臺前,蘭云仙穿著戲服,正對著銅鏡上著化了一半的妝,連半個眼神也未給易嘉瑞:“你們先出去,我和易先生單獨聊幾句。”
易嘉瑞煩躁地走到蘭云仙旁邊,百思不得其解地看著她:“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那個寧家康要做的事一看就很危險,你為什么還要見他?”
“所以你才替我們攔下他?”蘭云仙執筆的手和她的聲音一樣平穩:“我自有我的考量。我肯見他,自然是我覺得他的提議打動了我。”
“提議?騙你去送死的提議嗎?!”易嘉瑞以為蘭云仙不懂其中關竅,硬是耐下性子勸她:“如今a市里都是什么人?敵軍,細作,還有那些發死人財的商人,你何苦非要往這一灘污水里面跳,你好好的唱你的戲不行嗎?”
蘭云仙的眉眼因為易嘉瑞的話柔軟了幾分,卻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她放下筆,筆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蘭云仙轉頭看著易嘉瑞,堅定地說:“怎會和我無關?只要我在這地界上唱一天戲,這些事就不會與我無關。”
易嘉瑞有些恍惚,他仿佛從蘭云仙的身上看到了她戲中一往無前的女將軍,蘭云仙該不是演戲演癡了?他為著蘭云仙這瘋魔的想法感到可笑,不管不顧地說:“你若是執意要答應他,小爺以后便再也不來看你蘭先生的戲!”
蘭云仙搖了搖頭,轉身回去繼續上妝:“易先生請便。”
“卡!”
師星澤在葉導喊完卡之后有些恍惚,不好意思地對著紀春夏笑了笑:“姐,你演得真好,我差點以為自己看到了真的蘭先生。”
“星澤,你也不差呀。走,咱們吃飯去。”
師星澤卻搖了搖頭:“有人給我送飯,你們要一起吃一些嗎?”
“咦?有情況哦~”
師星澤被大家打趣地不好意思,把阿姨送來的湯給大家盛了一碗:“家里人心疼我拍戲,所以讓人送來的,還請大家給我保密。”
“放心,吃人嘴短,我們都曉得。”
家人……
師星澤看著那罐被分走的湯,忽然有些想簡行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