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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媽媽看了看簡樂之,問她:“我看你年紀(jì)不大,應(yīng)該還在上學(xué)吧,學(xué)習(xí)怎么樣?”
師星澤一聽就知道師媽媽職業(yè)病犯了,看著簡樂之尷尬的臉色說:“媽,她在國際學(xué)校上學(xué),以后不參加高考的。”
侍者恰好在此時敲門,一盤盤菜肴被送了上來,打斷了幾人的交談。
簡父招呼著幾人:“這家的菜很不錯的,大家先吃飯,慢慢聊。”
師媽媽瞥了師星澤一眼,他那點(diǎn)小動作哪里瞞得過她。其實師媽媽也沒想多說什么,現(xiàn)在的高中生太辛苦,起得早睡的晚,如果有能力不高考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她要是有能力,也不想讓師星澤吃那么多苦。
簡父簡母都是好相處的人,在師爸爸聊了些醫(yī)院的事情之后,兩人自然而然地也說了些生意上的趣事:“我有個朋友就愛喝酒,家里的酒數(shù)不勝數(shù),他自己也愛喝。有一次喝多了,人家護(hù)士正給他用酒精消毒準(zhǔn)備打針,他估計就聽見個酒字,還問酒在哪。”
師爸爸搖搖頭:“還是不能那么喝酒,賺再多錢身體也只有一個,萬一身體出問題了那才后悔呢。”
簡父深以為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誰說不是呢,上次腿摔傷我才知道有多難受,連上廁所都難受!”
師星澤見他們越聊越開心,小聲對簡行之說:“你應(yīng)該不緊張了吧?我爸媽都是很好的人。”
簡行之僵硬地點(diǎn)點(diǎn)頭,后背繃得像一整塊鋼板一樣說道:“不緊張了。”
師星澤:“……”
你騙誰呢!
師星澤恨鐵不成鋼地悄悄在。桌下掐了他一把,示意他說話,簡行之腿上一疼,馬上開口:“爸媽我一定會照顧好星星的,你們就放心把他交給我吧!”
師星澤:“……”
他滿臉通紅地低頭吃菜,心里懊悔無比,早知道就不讓簡行之說話了。真是奇怪了,他工作和談生意的時候也沒緊張成這樣啊。
簡父簡母尷尬地笑了幾聲,師媽媽心里有些無奈,和師爸爸對視一眼,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紅包遞給簡行之:“既然你這么早就改口,那我們就把這個給你了。我這兒子一根筋,我們不求什么大富大貴,只希望你別傷他的心就行。”
“不會的,我很愛他。”簡行之站起身來接過紅包,然后轉(zhuǎn)手就偷偷上交給了師星澤。
師星澤在桌子底下偷偷打開,意外地挑了挑眉,這紅包還不小呢,爸媽真有錢。
師星澤從小收到紅包都是這個動作,說他笨他知道躲著看多少錢,說他聰明他又忍不到回家再看,師媽媽每次糾正他還撒嬌,久而久之也懶得糾正他了。
不過簡行之愿意上交小金庫,看來還是看重他們兒子的,不像她們單位同事的老公,每個月賺兩萬多還要把家里水電支出都和老婆算的清清楚楚,不知道結(jié)婚圖什么。
但愿簡行之能一直對師星澤好,這樣她就放心了。
“咱們大忙人終于來咯!”
唐松和手里晃著一瓶香檳,在看到簡行之身后的師星澤時識趣地轉(zhuǎn)了個方向,朝無人出灑了出去:“這就是你的男朋友吧?我叫唐松和,你應(yīng)該聽過我,只可惜咱倆一直沒機(jī)會碰面。”
簡行之不滿地看了唐松和一眼:“他有自己的名字,叫師星澤。他忙著拍戲,和你這整天招貓逗狗不著調(diào)的人當(dāng)然碰不上。”
師星澤拽了拽簡行之的袖子,笑著對唐松和說:“我叫師星澤,現(xiàn)在還不是很出名,你沒見過我也正常啦。”
“看看人家多會講話,再看看你這張嘴,嘖嘖,你說是吧采楓姐?”唐松和看向旁邊一個文靜的女生,女生笑了笑搖頭:“我可不像你這么惹人嫌。你好,我叫霍采楓,家里是做數(shù)碼產(chǎn)品的,目前正在家里公司工作。”
師星澤和霍采楓友好地握了握手,覺得她眉眼之間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唐松和看了一眼手表,拿出手機(jī)想給其他兩人打電話:“奇怪了,你弟和老孟他們夫妻倆怎么還沒到?”
霍采楓無奈地聳了聳肩:“我弟還被壓榨著呢,他那什么限定團(tuán)你應(yīng)該比我了解,就指著這兩年狠狠搖這搖錢樹。”
師星澤越聽越耳熟,正想問對方的名字時三個人一齊走了進(jìn)來,走在最前面的人率先出聲:“姐,我來晚了……師星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