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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冷冷望了過去:「如果是媚藥,我倒是有點東西可以解毒。」
「哼!解……唔,你解得了荏苒又東風?……嗯……」
說話間不經意泄出一二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柳秋色的身子又顫了顫。上一回自力壓制藥性,這一回全都反撲了上來,所有的熱流都集中到下身那一點去,但是荏苒又東風的藥力之變態,就是不管怎麼樣單純的套弄或者撫慰,都無法讓已經飽脹的男根發泄出來,難以想像的鈍痛感一下一下,襲擊著他的神經知覺,腰部被鞭打一樣的酥麻感折騰得失去了力氣,雙腿間那物卻仍是精神得很,幾乎逼的柳秋色喪失了意志。
那蕭珩聽見這藥物的名字,自然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荏苒又東風,算是武林中最令人不齒的春藥,用它來下在一個男人的身上,惡劣行徑更是令人發指。
問題是,誰有那個本事,誰有那個動機,去把這毒給種到柳秋色身上?
心下覺得怪異,一時間卻說不出怪異的點在哪哩,目光已經被柳秋色給吸引了過去。
被身上陰險的春藥折騰,早就被充分開發過的身子渴求著情欲的滋味,期盼著被人進入侵犯,胯下那根男物早就硬燙得不像話,又痛又難耐的感覺侵略了柳秋色全身,使得他沒有馀力去顧及遮掩住裸身的衣衫,原就凌亂的紫色華衫,因而散了開來,露出了赤裸的肌膚。不得發泄的欲望使柳秋色渾身梨花似的肌膚泛著妖艷的色澤,如梨似桃,帶著逼人的誘惑。
饒是蕭珩,眼神也不禁暗了幾分,像是黑夜里獸的雙瞳。
沒有真正看見過的人不會知道,原來一個男子沉浸在欲望的漩渦里面的模樣會如此令人無法移開視線。蕭珩背景復雜,自是看過小倌臠童一類男妓,但他個人并無沉溺其中的癖性。此刻乍然看去,柳秋色雙手伸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似乎使勁套弄著那欲望的根源,無奈努力許久都不見效果,反而只是讓他的喘息聲更像是嫵媚的求歡呻吟,逸出濃濃的鼻音。
「唔啊……嗯──嗯嗯……啊哈……」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蕭珩竟然覺得,自己的呼吸頻率和上了柳秋色的喘息聲。
地底的洞穴并不大,柳秋色雖然已經盡量避到離蕭珩最遠的角落,但就一般看來,也幾乎等同於在蕭珩身側無異。
柳秋色是怎樣的模樣,江湖上人人覬覦,女的愛他與生俱來那份高貴仙氣,男的愛他那張傾城絕色的容貌,更別提把驕傲的他馴服在床笫之間那份爽快的虛榮感,光是想像把這柳二公子壓在身下,讓他輾轉求歡的模樣,那才叫做一個欲仙欲死!蕭珩雖是一向心不在此,但此時此刻,竟然悄悄地屏住了氣息。
時間,幾乎被遺忘在遙遠的地方。
柳秋色無法自己疏解藥性帶來的痛苦,整頭黑發已經汗濕,汗水沿著優美頸項滑落,浸濕了白色的褻衣,衣衫貼服在肌膚線條上面,造成強烈的視覺沖擊。
到這個時候,連頸子也泛上了華美的桃紅色澤。
蕭珩知道這個藥性怎麼解,反正也不是甚麼君子,他自然樂意占這麼一回便宜。可柳秋色咬死了他,光這一點,他就有理由放著柳秋色,讓他因為承受不了藥性而暴斃。這兩個想法都轉過一輪,下一刻,表情總是木然的蕭珩終於懵了。
因為柳秋色直接翻身過來面向他,蛇一樣的身軀,絞纏上他的身體!
看那梨花一樣的雪白胸膛里透露出妖艷的紅色,看那分得大開卡住自己腰腿兩側的性感大腿,看那凌亂高貴華衫下的若隱若現,總是冷冰冰看人低的眼神迷亂,紅唇微張喘息,雙頰殷紅如胭脂,黑發隨著頸項的移動而搖擺,此情此景,是個男人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