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莫回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帶著一個人從魔手荼靡那煞星手里逃出來,你也真夠厲害的。柳二公子。」
一邊說,那人一撩絲白長袍,在蕭珩身邊跪坐下來,拉起了那死人臉的手腕就號起脈來:「蕭大教主本來有通知我,沒料到半路遇了點問題耽擱了,我才晚了這麼會子。照這情況看來,他武功是被封住了……」
「你是誰?」
柳秋色問得不怎麼客氣,這人雖然一副神仙道家者流的仙風道骨,但是蕭珩的朋友,鐵定不是甚麼好東西。
「在下江離春。」
那人并不在意柳秋色的語氣,一副淡然公允的道貌岸然:「玉觀音江離春應該不至於辱了柳二公子的耳。」
柳秋色這下真是滿腦子思緒不打一處來,江離春這名字他是聽過的,聽說此人善於機關、奇門遁甲之術,黑白兩道之人聞其名無不佩服有加,他一向不涉俗務,不正不邪,獨立於化外,怎麼這會子卻跟死人臉交上了關系?
「你暫且先調息,甚麼事情,我們慢慢討論不遲。」江離春看透了他的想法,并不理論,只是輕聲提醒,修養實在好之又好。
「……毒手荼靡的針上,沒有喂毒麼?」柳秋色運息到一半,感到氣息異乎尋常,心下一動,問道。
那仙道模樣的人淡淡一笑,平聲靜氣:「怎麼可能沒有,問題只是他喂的什麼毒而已。」
口中回答柳秋色,手上毫不馬虎,連續摸了蕭珩七八個穴道,越摸,臉色越詭異;越摸,他看向柳秋色的眼神就越讓人心驚膽跳。
柳秋色被他那眼神越看越毛,他那調氣的動作也就越發滯悶起來。
半晌,柳秋色被看得毛不過,沉不住氣出聲:「他怎麼樣?」
江離春看起來沒有吊他胃口的意思,柔軟纖細的手指只在蕭珩身上這里捏捏那里碰碰,這里掐掐那里揉揉,表情嚴肅很認真研究似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柳秋色只覺得江離春是純粹在玩蕭珩。
在玩無妨,柳秋色放死了都不想管──問題就出在為什麼手上玩蕭珩,眼睛要看他柳秋色!
「柳二公子,沒記錯的話,你是奉劍門的人。」江離春慢條斯里開口。
「是。」
「奉劍門是正派數一數二的大派。」江離春繼續,口里繼續,手上當然繼續把蕭珩搓圓捏扁的。這麼好的時機不放過,往後想碰蕭珩這死人臉一根毫毛?門都沒有!
「……是。」柳秋色搞不清楚江離春的重點。
江離春道貌岸然的臉孔上突然出現一絲血色,像是彩霞一樣閃過那張得道高人的臉。
「柳二公子,容在下請問,你為什麼要拼上性命救這個正道中人殺之唯恐不及的大魔頭?」
啊呀。
這一問,整個問到了柳秋色的痛處來了!
「……欠人一命,當然得還。」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