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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秋色心里罵得好不熱鬧,從蕭大教主的爺爺奶奶到祖師爺爺祖師奶奶,再到還沒出現的小屁孩,全都問候了一遍。這一遍問候完,已經過去了半盞茶時間。
沒有辦法,習武之人,義為第一,舍身取義,舍身取義也不是這樣用的……
柳秋色真的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罷了,蕭珩這家伙,雖然長著一副沒表情死人臉,鬼氣森森陰氣沉沉,但那臉說有多端正就有多端正,那身材說有多勻稱就有多勻稱,就這樣上了他,自己也沒有損失。還可以把上一次的皮肉債一起討回來,乾乾凈凈,兩不相欠。
這麼一想,雖然還是不怎麼樂意,但總歸比較能釋懷了。
「柳二公子,既然你心意已定,在下告辭。」
江離春擅長察言觀色,為免柳秋色難堪,非常有風度地告辭了。
第七章
該怎麼說呢?柳秋色覺得很窘迫。
一半覺得蕭珩這死人臉給他找的麻煩實在太多,另外一半想著自己這命是不是沖撞了什麼煞星,怎麼這些天一波三折,什麼離奇荒謬的事情都發生了。
好吧,跟蕭珩這人發生肌膚之親本身并不令人太不舒服,但柳秋色因為燕王的關系,打從心底排斥這種事情。燕王一個就夠他厭惡了,什麼時候又跑出了蕭珩這種難纏的家伙。
……也許不是蕭珩難纏,是他們遇上的時機都是太不湊巧。
柳秋色的理智還是在的,雖然明白這道理,但情感上還是想要把錯歸到這家伙頭上。
「蕭珩。」
跪坐在蕭珩旁邊,試著出聲音叫叫看這人有沒有反應。
沒有反應。
躺在地上的男人只是額頭上淌著薄汗,雙頰都暈起了病態的紅色,呼吸淺短急促,貌似十分難受。但即使如此,那張高貴的臉孔上面還是沒有什麼表情,只有眉間淺淺地凹下了一條痕跡,幾乎是臉上所有的表情了。
柳秋色伸手在蕭珩頸間動脈摸了摸,熱得燙手,柳秋色不禁縮回了手。
總覺得蕭珩身上的毒,沒有春毒這麼簡單。
杜若印在他背上那一掌,透到胸口的淤血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半個時辰的時間所剩無多,柳秋色沒有馀裕可以去思考那些事情,靈透的雙眼死死盯著蕭珩的臉,深呼吸幾口。
不管了,反正是在上面,怎麼樣都沒有損失。
狠狠閉了閉眼睛,一揮袖撩開蕭珩黑色的長袍,探手就往蕭珩褻褲底下,早已挺立起來的男根摸去。
……真他媽的燙!
柳秋色頭皮一麻,才想縮手,一個「義」字就鏘啷啷砸在他眼前,牙根一咬,硬是將手留在那發燙的男物上!
……也不是沒有摸過,就這樣快速解決,早解決早超生!
心一橫,雖然指骨纖細,卻因為長年練劍而帶著薄繭的手指,靈巧地搓弄起蕭珩不受控制抬起頭來的那處。
「唔……嗯……」蕭珩微張的口中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低啞的聲音撩過柳秋色耳膜,那張總是平板無表情的臉上產生了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