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莫回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咕嘟嘟嘟。咕嘟嘟嘟。
兩個人一破入水底,立刻被漩渦卷入了湖心深處,柳秋色背上尚未凝結的血色在水里暈了開,四周的湖水流動了起來,冰涼的溫度浸透他們的身體,推送著他們往一個既定的方向。
柳秋色長年在北方生長,不識水性,一下水自然驚慌得不得了,伸手亂揮,口鼻間冒出了無數的小氣泡,在水底能抓到什麼?自然只有根本貼著他一起掉到水底的蕭珩。
蕭珩那也辛苦,身受內傷也就罷了,還被這人當做了水中的浮木,好在他精通水性,才沒有一起被拉到水底溺死去。
扛著濕得像是落水魚的柳秋色順著湖水的推動上了湖岸,好在柳秋色沉下去沒多久他就發現了這人不識水性,快手快腳把人給拉上來,讓他可以在水面上露出臉來呼吸,不然柳秋色早不知沉哪兒去了。
饒是如此,一上岸,柳秋色還是咳得翻天覆地。
「你成不成……咳咳、在跳下來之前先講個一聲兩聲啊?咳……總是做什麼也不說一聲……」
話沒說完,蕭珩的手便輕輕堵往他唇上碰了碰,堵住了接下去的抱怨,另一手輕拍他背為他順氣。
「仔細嗆著。」
不像是這張死人臉該說出來的話,柳秋色霎時間整個被平地雷給雷了一下。
蕭……蕭珩說得出這種話?
還在震驚當中,率先前行的蕭珩已經回過頭來:「柳二公子?」
這聲終於把石化了的柳秋色給喚醒,當下調整自己面部表情,恢復成那副一板一眼、大義凜然的模樣,淡聲回答:「就來了。這是你玄仙教總壇?」
「跟好了。便是總壇里面,也依易經六十四卦,以及外域傳入的奇門遁甲之術布過陣。」
蕭珩一手拉住柳秋色,柳秋色有了前幾次肌膚相親的記憶,都不是些什麼令人愉快的回憶,反射性輕輕掙了掙,沒能掙脫,此刻要用內力震開失卻武功的蕭珩固是不難,但腦袋里不知哪跟線給接錯了線,就這麼任蕭珩拉著。
這湖畔又是另外一番天地,各色奇珍異卉、庭園造景,都在這兒給會齊了。光看蕭珩領著走的路曲折蜿蜒,并不全然依照庭園的鋪路行走,又經常拐向出人意料的地方,便知這地確實如蕭珩所說,也是一個巨大的陣法。
這里是玄仙教總壇,玄仙教主日常所居,是玄仙教最重要的核心,自然也有無數玄仙教的高手身穿黑衣,臉罩灰紗,手執劍刃在旁戒備,見到蕭珩回返,治律精嚴一律抱拳拱手而禮:「教主。」
至於蕭珩帶在身邊的柳秋色,蕭珩平素律下極嚴,換作常人,這些戒衛是不可能抬眼瞧上那麼一下兩下,可此時卻是柳秋色這樣名聞江湖的大美人、大劍客,光看那身清冽優雅的氣質,光看那張賽貂蟬盛昭君的臉孔,實在是……
所有的玄仙教人不由自主多瞧了一眼兩眼,總算還是訓練有素,沒把口水給一同滴了下來。
不過……
「這大美人是哪兒來的呀……」
「那身正氣,怎麼看,都不是我們教里的呀。」
「說不定是教主的相好,這次帶回來著……」
「教主……教主哪里冒出了個相好來?」
「咱們教主可是清心寡欲,就連女人也不看上一看的,這回帶了個年輕劍客回來……」
口上礙著教主顏面不敢說,心里可是嘀嘀咕咕,猜測不斷。
繞過幾株盛開的瓊花,眼前又是另一座大湖。不同的是這湖上有木頭架成的臨水棧道,直直通向湖上,湖心有連綿有致的屋宇,似乎全然是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