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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玄仙教主跟上京宮里什么關系,那更加不能說。
玄仙教是江湖里作惡多端的魔教,朝廷江湖本來關系緊張,倘若被發現了玄仙教主是當今太后的親侄兒,當今皇上的表兄弟,民怨鐵定沖著太后皇上去了,這樣一來,蕭珩的命是保不住的。
柳秋色很清楚這一節。這一節是他唯一在意識迷離的時候還存在于他腦海里的事情。
不能說。
堅持著,堅持過了兩天一夜。
就算真被燕王弄死在這張床上,一樣不能說。
燕王不是沒有弄死過男寵,柳秋色畢竟在燕王府里住過三年,那三年內,燕王嘴上沒說,但下人會說,說哪一院里的什么公子被弄死了,今兒早用門板抬出去,這話頻繁地傳出來,就算不想聽也會聽到。
但現在的他只求速死。
死人可以保守秘密。
他不知道在燕王爺這樣殘忍的折騰下,他可以忍多久,還可以忍多久。
現在的他,反而希望蕭珩從來沒有告訴他任何事情,這樣他就算被凌遲,也說不出什么來。
人有極限,燕王就是在挑戰這個極限,而且是挑戰淫邪的那一方面。
燕王折騰了他兩天一夜,當然不會折騰自己兩天一夜。
燕王一樣有吃飯有休息有睡覺,只是當他去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把春藥當補藥一樣灌進柳秋色口中,再塞個器具到已經飽受蹂躪的后穴里,留柳秋色一個人在床上受苦。
兩天一夜,除了昏過去的時間以外,柳秋色沒有合過眼睛。
昏昏醒醒,醒醒昏昏,時間變成了一個抽象的名詞,眼睛被絲緞蒙住,連要看外面是白天黑夜都沒有辦法。
蕭珩摸進燕王府里的時候,有了薇子其帶路,只花了很少的時間就到了燕王囚禁柳秋色的小院。
「屬下是聽下人說的……屬下沒敢進去看。」
薇子其吞吞吐吐,其實也不用看,光從外面聽見的聲音就夠嗆了的,進去看還得了?當然不成!除非不想要那對招子了。
「燕王老賊逼問柳二公子,教主和上京宮里什么關系,還有總壇要怎么進去。看來柳二公子沒有松口的跡象。」
薇子其偷聽得很詳盡,只是簡略報告,不敢讓蕭珩知道詳細情形。
「剛才看到燕王老賊離開用餐,里面應該只有柳二公子一個人。」
夜色里,薇子其精明的雙眼閃閃發光,閃著冷色的光芒。
「知道了。」蕭珩點點頭:「你留在這兒把風,我進去里頭。」
「是。」
薇子其也不想進去,千不想萬不想。
「那個,教主,柳二公子的狀況可能……嗯嗯,這個……」
實在想不到適當的措詞,糊弄過去。
「總之,教主請做好心理準備。」
「嗯。」
蕭珩衣衫一展,如同鬼物的身形飄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