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莫回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個人連袂前來,而且是帶著千軍萬馬連袂前來,只要是有眼睛有腦袋的,自然是停下不打,看看這兩個了不起的人物有什么話要說。
兵馬訓(xùn)練有素,兩個當頭的王爺一勒馬韁停住,后方的騎兵就自動散開來,成圓弧狀整個堵住燕王府的出口。
來勢洶洶,不可大意。
燕王早就得到報訊出來,一身整齊的王族衣飾,還是大步流星,從容不迫:「兩位皇侄,深夜蒞臨,不知有何要事?」
朱紅色的南安王旗幟下,一身深青錦袍的年輕王爺面上笑得非常優(yōu)哉,雙手捧出黃色的卷軸,緩聲道:「皇叔恕罪。小侄奉皇上之令,星夜兼程,下江南來為圣上宣旨。」
圣上的名字抬出來,那是人人都震愕了。
還不等大家從這陣震驚當中恢復(fù)過來,南安王就展開了卷軸:「燕王爺,接旨吧。」
燕王一跪,那是六王、九王立刻掌握了整個王府的局勢。
蕭珩慢慢等著看這兩個家伙究竟賣了什么葫蘆藥。
難道說,永瑜帝打算就這么動手了?看這個陣勢是極有可能,趁著燕王還來不及連絡(luò)朝中勢力,用六王、九王兩府的兵力率先下手,不是沒有勝算。
但是……要怎么落實燕王這個罪名?
想及此,抱著柳秋色那手不禁收得更緊。
如果是要連柳秋色一起給斬了,那是說什么都要沖殺出去。
想到這里,九王已經(jīng)慢慢悠悠,拖拖拉拉地念了一大串什么奉天承運一類的狗屁官腔話,終于進入了正題。
「……著,帝封璿京都守,先帝敕封燕王爺,素行不端,私行不儉,強搶民家男女,收為己用,擾民安生,是為非端,念先帝眷顧,著留其封號,褫奪三邑。」
聽到只有這樣,燕王爺都要偷笑了。
蕭太后與永瑜帝籌謀了那么久,如果只判他一個褫奪三邑采戶,那是縱虎歸山,貽禍無窮,要不了兩日,他就整頓兵馬,直直打回上京去了。
但是,九王還沒有念完。
「……前朝奉先帝之敕命,領(lǐng)兵攻打天雋一朝,功威彪炳,遺芳千古,唯,先帝命王爺屠滅天雋滿朝,王爺卻私留天雋太子秋如意,匿為臠寵,此為欺君瞞上。」
念到這里,已經(jīng)有人去到后面把王府家人都給拉到院子里來了,燕王見到自己兒子給押著出來,方才知道九王是有備而來,恐怕今天運數(shù)極兇。但是他還來不及繼續(xù)思考對策,這邊有人從不知道哪個院子里押出了一個衣衫不整的少年,那邊九王爺滔滔不絕地念了下去。
「……勾結(jié)玄仙教魔人,興風(fēng)作浪,殘害忠良,擾亂民生,暗懷不軌,包藏禍心,是為結(jié)黨營私,心有不忠。眼前滿院子玄仙教教眾,就是人證。」
九王臉上的笑,那是一個如有春風(fēng)。
「眼前皇叔與玄仙教眾一言不合,鬧窩里反,狗咬狗一嘴毛,那是真有其事了。看看秋如意也拉出來了,嗯,這就這么解決吧。」
一瞥手上圣旨,念道:「著,賜死天雋朝前太子秋如意,燕王爺滿門回京候?qū)彛瓩z王府,府庫充公,若有不從——」
「慢著!」燕王聲若洪鐘,早看見了不遠處的蕭珩和柳秋色二人,心知六王、九王不知收了蕭珩什么好處,找了個小少年來充當秋如意要斬了,這口氣怎么樣也咽不下去,昂起頭道:「九王!秋如意——」
一個音還沒有說完,端平旗下的六王眼睛一瞇。
刷!
啪擦。
整個王府,只剩下死寂。
而六王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坐在馬鞍之上,好像剛才全沒有移動過半步。
琥珀色的瞳仁晶瑩,冷冷映現(xiàn)著燕王爺頸子上的一條紅色缺口。
九王滿面笑容,語氣悠哉,慢慢的把剩下的話念完。
「——若有不從,得斬立決。欽此。」
最后一個音落地,押著燕王家人的兵士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