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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煜略施粉黛的躺在安川懷中,安川一臉悲切,十分有意境。只是,為什么那么像女人?
潘煜轉載了微博,評論: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他的死忠粉立馬來評論了,說什么潘宋CP不可拆什么的,還有安川成功上位什么的……呃……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說起CP嘛,他腦子里想起的就是宴嘉禾。
他想回復點什么,忽然想起張姐那張嚴肅的臉來了,張姐昨個兒還在公司恨鐵不成鋼的說:“你給我記住了,少說話,別人問什么敏感的話題你就說一切都來問我,參加節目的時候,要學會打太極,回答的模糊些。我知道你是同性戀,別那么明顯好嘛?”
嗯,還是別回復了。免得又說錯什么話。想起李程曦交代他早點睡,明天有個雜志封面要拍,他就打算睡覺了。哎,拍照可比演戲難多了,他拍照就跟個傻缺似的,他想起和小蔡姐的合照,哎喲,太二了。
小蔡姐還發微博了,不少人都說他太可愛太二了,本來他不覺得怎么樣,人人都這樣說,他也就覺得二了,不就比了個剪刀手嘛,群眾的力量真偉大。話說,他還把那照片發給宴嘉禾了呢,真心蛋疼。
有種想捶地的感覺是怎么回事,他計劃著下次把宴嘉禾手機偷來刪除照片,再弄一張美美的進去。
第二天去攝影棚等著拍封面,潘煜緊張了,連早點都沒吃下。還給宴嘉禾發了條簡訊說:要拍雜志封面,緊張死了~
宴嘉禾很快回電話:“緊張什么啊?你拍定妝照那會兒不是挺好的嗎?”
“這完全不一樣的,不是一個概念。我感覺我的臉都僵掉了,話說我沒整過容吧,怎么覺得面部肌肉不聽使喚了?”越緊張,潘煜愈發感覺面部神經不聽話了。
“哎,笨蛋,你想什么呢,等會兒我來接你。”宴嘉禾忍不住笑了起來。“等我拍完再來,不然看見你我更拍不好了。”潘煜正好也想見見宴嘉禾。
“看見我怎么就拍不好了?”宴嘉禾笑著問。“我害羞。”潘煜一本正經的回答。
宴嘉禾一個沒忍住,正喝著咖啡呢,就給噴了:“你是在搞笑吧?”
掛了電話,潘煜覺得心情好了不少,他來的很早,雜志社的人現在才來呢,負責人笑得很禮貌:“抱歉我們來晚了。”“沒事沒事,我習慣早起。”潘煜笑了笑,負責人就安排化妝師給他化妝了。
潘煜長相其實偏向于陰柔美,以往化妝都是往美的方向化,演狐妖時更是直接化成美人了。這次的化妝師給他畫的妝很不一樣,給他畫了一個特頹廢的妝容,淡淡的煙熏反而把他整張臉襯托的更加俊朗了,陰柔的一面全沒了,化妝師技術真心高超。
弄了弄發型,換了服裝。為了展現男人的一面,他只穿一條低腰牛仔褲,上半身都裸著,頭發只是隨便抓亂了,按照造型師的話說這叫自然凌亂美。攝影棚為了凸顯頹廢氣息,燈光打得很暗,他站到場中央,確實有種文藝頹廢范兒。
攝影師一個勁兒給他說裝憂郁點,失落點。他全程都苦著那張妖孽的小臉了,他從小到大就沒頹廢過,據說頹廢是蛋蛋的憂傷中帶著一絲裝·逼,仿佛和這個世界脫節開來。他活的好好的,無法脫節啊!
因為他的眼睛總是亮堂堂的充滿了希望,與頹廢的形象格格不入,找了各種鏡頭后,攝影師敗了,就叫他想想難過的事情,把眼睛半掩下來。反正鼓搗了一個早上,總算弄出點憂傷感來了,潘煜是真憂傷啊,拍照什么的太痛苦了。
到了中午,潘煜就把李程曦打發掉了:“我等會兒要和宴嘉禾吃飯去,你自己一邊玩兒去。”宴嘉禾之前就打電話說在來的路上了,沒等李程曦答應,也沒仔細卸妝,他就往樓下跑。話說他的卡通T恤和妝容真不搭,李程曦內心淚流:潘煜你是花美男啊花美男!別穿那么隨意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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