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終于相信,或許神經病真的能傳染,而他的病是元向木故意傳染的。
你現在研三,繼續讀博也好,找工作也行,創業也罷,留在京城或者海城都行,錢你不用擔心,找個女朋友好好過,以后不要回來了。
我哪也不去,就在這兒。
元牧時!
你一定要把我趕走嗎?你在他身邊,我能走哪去!元牧時的沉穩被打碎,他喘著粗氣,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紅了,我怎么放心?!要趕我走也可以,你和我一起走,不要再摻和到那些事里了,不要想著報仇了!非要把自己搭進去才甘心嗎?
元向木被他幾句話吼懵了,半晌才反唇相譏,現在不怕擾民了?你繼續吼,要不要給你找個喇叭?
他心里本來就壓著火,這會兒也被激怒了,跪起身兩步挪過去揪起對方衣領吼,我怎樣又關你什么事?
元牧時睜大眼睛瞪著他,眼里滿是痛楚,半晌,他驀地妥協了,輕輕握住元向木的手,你是我哥。你教會了我很多,我該學的,不該學的,不都是你教的嗎?
元向木在黑暗里閃動的眼珠子微微瑟縮,因為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在二十一歲干了一件多么極致的蠢事。
為了報復朱春那個賤人,他把元牧時帶進深淵,讓他原本鮮花擁簇的人生陷進泥里,讓他變成和自己一樣的瘋子。
而他們現在互相折磨,誰也不放過誰。
元牧時最終沒有去客廳睡,但他沒被子,拿衣服和毯子湊合了一夜。
元向木也按部就班失眠,早上六點才睡過去,再醒來已經下午三點。
腦袋昏昏沉沉,渾身酸痛,要不是身上沒傷,他都懷疑自己被元牧時揍了。
餐廳飯桌上放著飯菜,已經涼了,元牧時應該走了很久,他在京城念大四,最近在搞畢設,沒太多時間在外逗留太久。
元向木隨意吃了幾口,正琢磨著要不要開著那輛招風的ff去堵弓雁亭,手機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