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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問你話。弓雁亭咬牙。
看來是真吃醋了。他動了動腰,把那節手指吃地更深,阿亭摸出來了嗎?這地方剛剛用過沒有?
對方沒作聲,但元向木能感覺道落在身上針扎般的壓迫感。
幾秒后,耳邊響起弓雁亭陰狠的聲音,敢讓他碰,我他媽干死你。
元向木輕笑,你哪會沒把我往死里干?
沒說完呢,急什么?弓雁亭貼著他的唇瓣,聲音輕卻兇狠,我說過,大不了這個警察我不當了,老子下海一樣能養活你,不過你這么不聽話,下半輩子就等著在二百平的房子里度過吧,哪你也別想去。
明明聽著只是氣話,但不知道為什么,元向木脊椎深處突地躥起一陣讓人驚悚的涼意。
幾秒后,本就破了口子的唇瓣被狠狠咬了下,元向木疼得抽氣,那絲若有似無的詭異感瞬間被驅散,他喘了一口氣,把臉埋進弓雁亭肩膀里,怎么今天才回來,不是說昨天嗎,我等了好久。
昨天回來怎么看到你跟張賀你儂我儂。
.....
弓雁亭他衣服拉好,接著收緊手臂把人用力抱進懷里,別讓他碰你頭發。
元向木驚訝,你看見了?
別讓其他人碰你聽見沒有?
你怎么....話說一半,立馬到弓雁亭不對了,趕緊改口,好,只讓你碰。
弓雁亭似乎終于滿意了,渾身氣勢都收斂了不少,怎么不回家?
你又沒在,那么大個房子,我一個人住著害怕。
怕?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你怕的的東西?弓雁亭尾音揚起,住兇殺現場就不怕了?
元向木語氣促狹,你沒發現你現在很像條護食的狗嗎?
弓雁亭口叼住他耳垂,兇狠道:誰敢搶我咬死誰。
元向木低低嘆了一聲,我就算死了也做個不如輪回的孤魂野鬼,年年月月地纏著你。
話音落下,勒在腰上的手臂更加用力,弓雁亭把臉埋在了他的肩窩處,呼吸深而沉。
元向木看著眼前的濃黑,眼底的空洞被這些黑暗一點點填埋。
想讓弓雁亭不要這么抱他,這會讓他誤以為這個人真的愛他愛到了骨子里。
可又舍不得,弓雁亭懷里太暖了,他淋了太久的雨,這種溫度比吸毒還讓人上癮。
可是后來他才發現,走在雨里的不是他一個人,弓雁亭只是在另一條他看不見的路上狂奔,他也在強撐著堅持,他們都太渴望雨過初晴的太陽。
但他看清一切的時候太晚了。
有人會永遠留在雨里,有人會站在陽光下。
次日。
公安大樓,小型會議室。
弓雁亭將這次長西之行的結果仔細匯報完,會議室一時有些沉默,這證明他們又得像以前一樣從海量案件里摸線索。
何春龍看了看對面兩個面色沉重的人,別喪氣,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就不信揪不住李萬勤的尾巴,再說,長西轟動全國的大案如果真有問題,你倆也算沒白跑一趟。
弓雁亭沉默幾秒,道:有關老林的線索給不給專案組?如果意宏路真是紅柳的埋尸地,是否要申請挖掘。
先等等,陳年老案,能查的我們都查了,給他們反而會驚動李萬勤。他嘆了口氣,面色有些悲愴,老林看著軟懦,沒想到咱局里,最有骨氣和血性的竟然是他,臥薪嘗膽這么多年,咱不能讓他的努力都化為泡影。
夏慈云紅了眼眶,偏過頭好一會兒才說,您是懷疑,我們內部還有李萬勤的....
不好說。何春龍沉聲道:如果有,這個人就藏得太深了。
弓雁亭問:周自成還沒消息?
何春龍搖頭,凝重道:沒有。
從林友奇自殺到現在已經過去快半個月,案子一直停滯不前,唯一的嫌疑人周自成也憑空消失,紀委從未放棄對弓雁亭的調查,雖然毫無收獲,可他身上的污點并沒有因此洗去,到現在都沒能恢復正常職務。
沒人幫得了他,唯有自救。
這次從長西回來,他們又得從原點摸索。
天色漸暗,弓雁亭關了電腦,正要起身,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喂,聞客。
亭哥,是我。江聞客的聲音從地面傳來,最近忙啥呢都不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