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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向木懶懶笑了兩聲,還有江少留不住的人?
人各有命吧,沒辦法,誰讓我沒法陪她浪跡天涯呢,結果到最后,還不是生了孩子哪也去不了。江聞客抓著酒瓶嘆氣,過兒會兒想起什么似得,扭頭沖弓雁亭問:你呢亭哥?這么多年也沒聽你交個女朋友,總不能寡一輩子吧?
元向木轉頭看向弓雁亭。
弓雁亭雙腿交疊靠著沙發,右手指尖還燃著煙,他輕飄飄看了眼江聞客,誰跟你說我要寡一輩子?
江聞客那狗鼻子立馬聞出點不對勁,他眼睛一瞇,喲?你這是.....有情況啊?
弓雁亭沒否認,也沒肯定。
于盛偏頭,目光在元向木落了幾秒。
江聞客八卦之魂燃燒了起來,興奮地看著弓雁亭:誰?啥樣的?人在哪兒呢叫出來呀,正好哥兒幾個都在,幫你掌掌眼把把關?
再說吧,現在不是時候。
之后無論江聞客怎么軟磨硬泡,弓雁亭都不肯多說半個字,江聞客沒轍了,扯著嗓子嚎了半天,臨到頭想起什么,對了,之前我給你介紹那女孩,人家可是十六歲上哈佛的千金貴女,家里也是名門望族,又一門心思喜歡你,我就想不明白了哪兒你看不上?怎么就黃了?
話音一落,弓雁亭臉色沉了沉。
那時候剛放暑假,江聞客神神秘秘把他約到一家新開的高端屋頂酒吧,到地方才察覺到不對勁,一起喝酒的那女生是個直爽開朗的性子,他也抹不開面子直接走人,只能應付著喝幾口。
酒精一上頭,那女孩以為他也有那方面意思,竟然趁著他去衛生間的空擋強吻,他沒想到會被元向木看見,更沒想打元向木會失去理智強上。
那時候他氣瘋了,從酒店出去想找人算賬,結果元向招呼就不打一聲就回了九巷市。
許久,弓雁亭彈了彈煙灰,語氣淡道,不喜歡。
他騙你的。話音剛落,一直沒說話的元向木突然開口,阿亭當時還跟人接吻了。他扭頭笑著問:是不是阿亭。
元向木。
我說錯了嗎?元向木直直盯著他。
弓雁亭擰眉。
江聞客一愣,什么?
于盛趕緊出聲:向木你....
我沒事。元向木眉眼頃刻間染上笑,好像剛才的陰鷙不存在一樣,可能喝得有點多了,頭暈。
可下一秒,他又扭頭盯著弓雁亭問:阿亭,和她接吻是什么感覺。
原本松泛的氣氛給他弄得有些微妙,弓雁亭臉黑得已經沒法看了。
氣氛莫名變得詭異,連江聞客都察覺到一絲微妙的緊張,他視線頗為犀利的在這兩人這間掃動,直覺這兩人有問題,但還沒來及問,他雙眼便瞪得圓滾。
活見鬼了
元向木偏頭狠狠吻住弓雁亭,唇瓣磕在一起,血腥味瞬間蔓延。
整個世界都靜了,他看著弓雁亭劇烈收縮的瞳孔,看著他眼底深處瞬間騰起的暴戾,一點點舔咬舐弄,用舌尖勾出一個色情至極的吻。
周圍三雙眼睛盯著他們,酒氣和煙味一同沖進鼻腔。
這是一個極盡戲弄挑逗的吻,弓雁亭儼然一副當眾受刑的樣子,元向木這副樣子簡直和當年如出一轍,他眼底驀地閃過瘋狂。
都是煙味。
他說完,扭頭拿走弓雁亭握在手里的酒杯灌了一口。
江聞客驚醒了一樣,一下從凳子上跳起來想把他拉開的時候已經晚了。
元向木伸手抬起弓雁亭的下巴,把酒全部渡進弓雁亭嘴里。
良久,弓雁亭充血的雙眼才機械地轉動了下,目光聚焦在元向木臉上。
就當所有人以為接下來一場血腥不可避免時,弓雁亭睫毛輕輕顫動了下,隨即緩緩闔上眼,僵硬到極致的身體逐漸放松,喉結上下滾動,把元向木渡給他的酒咽了下去。
他死死擰著眉,開始回吻元向木。
察覺的弓雁亭變化的那一瞬,元向木喝進體內的酒精騰地燒了起來,心臟瀕死搏動,他突然覺得渾身都開始泛疼,是那種千刀萬剮肝腸寸斷的痛。
腰上扶上一只手的時候,他很大幅度地抖了下。
你喝醉了,弓雁亭。元向木貼在嘴邊喘息。
弓雁亭沒說話,只用力圈著他的腰,不急不緩地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