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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從未有過的刺激讓元向木渾身一下繃直,腿不自控地踢蹬,但很快就被弓雁亭用腿牢牢鎖住。
啪啪啪.....
劇烈又密集撞擊的同時,弓雁亭把他的掌心強行摁在小腹上按揉,雙面擠壓硬生生逼出一股極其尖銳可怖的刺激,海嘯般的快感沖上大腦皮層,元向木渾身肌肉繃得堅硬,他瀕死般揚起頭,瞳孔劇烈放大。
這種可怖的感覺持續了沒多久,他突然瘋狂掙扎起來,
不行,要....
怎么?
我要....呃...他說到一半突然失聲了,好一會兒才又從擠出聲音,只不過嗓子像被什么強行扼住了一樣,要出來了啊啊...
弓雁亭動作加重,貼在他耳后問,什么出來了?
話音落下,元向木繃直的腰通電了一樣瘋狂哆嗦,不行了...停一下求求你.....
為什么?
求你...不....元向尖叫出聲,瞳孔深處掙出驚恐,他拼命掙扎被摁在小腹上的手,嗓音里都在這驚恐的哭腔,想上衛生間停下一吧,求求你....
不行。
尿....要、啊
弓雁亭一把掀開被子,帶著他躺到床邊,拉著他的手在小腹上狠狠一揉,下一秒懷里的人僵住,一道水流擊打在地磚上的聲音響起。
尖銳的耳鳴貫穿腦海,眼前爆開白光,元向木身體被拉成了一把滿弓,由于過于緊繃而僵直。
弓雁亭皺著眉,額頭滲出細汗,悶哼著將胯部緊緊貼著元向木屁股,小腹有節奏地抽動。
老公。他偏頭吻著元向木纏著發絲的肩膀。
!!!!
老公....勒地好緊。
這場過于可怖的刺激持續了近兩分鐘,元向木張大的瞳孔才逐漸聚焦。
弓雁亭把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扣住元向木喉結,唇瓣貼著汗濕的后頸,本來不想這么快,竟然被你吸出來了。
元向木溺水一樣喘息,渾身汗如雨下,....
弓雁亭聲音很溫柔,聽著卻讓人毛骨悚然。
元向木所有的感官完全被控制,腳被弓雁亭用雙腿夾住,腰間圈著的手臂仿佛鐵打的鐐銬,后仰的脖子被大手完全握住,連喉結都被掌心壓迫。
意識有一瞬清醒,他突然有種自己被關在籠子里的恐懼感。
.......
嘩
窗簾被拉開,光線立馬刺進來,元向木偏頭往新換的被子里躲了躲。
整個九巷市被壓在陰云下,靜靜的,連樹葉都不動一下。
昨天市里因為天氣問題開了兩次會,要求全面部署警戒應對可能到來的大暴雨,以防突發情況。
弓雁亭打開窗,濕冷的空氣立馬鉆了進來。
冷嗎?他扭頭問。
元向木半邊臉埋在被子里,懶懶地搖了下頭。
弓雁亭掀開被子坐床上,元向木爬起來靠進他懷里,不說話,蔫蔫的沒精神。
還難受?
......
弓雁亭拿過擱在床頭柜的梳子,給元向木剛吹干還有點繡的頭發梳理。
比剛見的時候長了很多,快到腰了。
為什么要把頭發留長?
元向木伏在他腿上,垂著的眼睫闔動了下,開口時聲音還殘留著情欲過盛的嘶啞,喜歡就留了。
弓雁亭一頓,目光掃過元向木半垂著的眼角,那里并沒有一絲他所說的喜歡。
后來兩天越發陰沉,搞得人心也跟著泛潮發霉。
好在弓雁亭終于恢復職務,積累了不少事,經常冒雨出外勤,弄到晚上十點才回來。
元向木總是忘記帶鑰匙,他下班回來經常會看見人站在門口,凍得臉都發青。
今天已經是第三回了。
弓雁亭眉頭深深擰起,唇角抿緊看著他。
元向木知道自己惹人生氣了,趕緊湊到跟前哄,好了,我盡量不出門,別生氣。
好半天弓雁亭臉色才有所緩和,把人領進屋里邊放熱水邊問:晚飯吃了沒有?
吃了。
聲音很平直,但就是不對,弓雁亭手上頓住,轉頭看著他,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