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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那些積蓄的不眠夜晚,還有無數欲望與熱情,都在叫囂著、掙扎著,想要沖破薄薄的皮膚,以勢不可擋之姿噴薄而出。
司佑的手很靈活,盡往那不經挑撥的地方摸,隔著透氣的布料褲子,滾燙的人體溫度就像是蛇,引誘著芮睿的理智。他忍不住低下頭,吻上司佑的嘴唇,幾秒後,他像是觸電般抬起頭來,只看見一雙清醒的眼眸。
芮睿的情欲在一瞬間減退了不少,只是,生理上的欲望卻不經撩撥,他一邊緩緩在司佑身上磨蹭,一邊黯淡著嗓音道:“你在玩我。”
“控制人原來是件這麼容易的事。”司佑淡淡的道,“要我停嗎?”
芮睿猶豫了片刻,還是沒能抵抗住誘惑:“不。”
當芮睿爆發在司佑手里時,有一瞬間,理智都飛到九宵云外去了。他從司佑身上翻過來,躺在床上喘了會兒氣,只覺得眼前金星直冒,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身體里被抽走般。
他倆并排躺在狹窄的單人床上,手臂緊挨著手臂,皮膚的溫度相連,直到不久後房間里變得寂靜無聲。
“如果有可能,我也想忘了你。”
這句話是芮睿說的,司佑側過頭,盯著他漂亮的側臉,問:“然後呢?”
“也許找個女人結婚,找個男人也行。”芮睿凝視著天花板,輕聲道,“過正常人的生活。”
“嗯。”司佑也看向天花板,“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一開始就不應該在一起。”
芮睿側了個身,靠過去,靜靜地凝視了司佑片刻,道:“但是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司佑翻過身,和芮睿貼著鼻子,笑著說:“嗯。”停了下,他又道,“而且,你就像一頭猛犬,必須拴好繩子。”
芮睿苦笑起來,親吻了司佑一下,爬回自己床上。
第二天,馮心遠覺得事情有些不一樣了。
司佑的神情隱隱有著莫名的自信,非常微妙。如果不是他曾經對司佑有那麼一份感情,絕對察覺不出來,況且,司佑本人也沒什麼表示。
相對的,芮睿的表現就更普通了,就是普通才奇怪。司佑的變化不可能逃得過他的眼睛,但他卻好像毫無察覺,光是這無動於衷,就很不尋常。
馮心遠沒有說什麼,他默默觀察著。從喝什麼口味的咖啡,再到接下來的行程,司佑全權作主。并不是說他強硬的命令怎麼做,只不過,每一次決定,芮睿總是會征尋他的意見,在幾句不痛不癢的討論後,最後總是由司佑輕描淡寫的拋出一個結論──這個結論一定會被采用。
以前,可不是這樣。即使他們“復合”後,倆人的相處模式仍舊帶著以前痕跡。
也許,這才是司佑的癥結?
從一開始的建立自信,到現在的掌握局面,司佑在一步步重建內心的支柱。
這是好事,馮心遠想,尤其是能嘲笑芮睿,他的心情好極了。芮睿就像是被釘上解剖板的青蛙,除了附首貼耳之外,根本無力掙扎。
司佑在面對他人時仍然彬彬有禮,與以前毫無區別,馮心遠樂於見到這樣的局面。三家人在南邊的海島玩得十分盡興,結束時,三個孩子都戀戀不舍的,嚷著下次什麼時候來。
司佑吃了不少海鮮,引發了過敏反應,幸好不嚴重,還是把芮睿嚇了一跳。他想說又不敢說,只得每次在飯桌上和司佑搶海鮮吃,被馮心遠以眼神調笑,卻又無可奈何。
除此之外,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