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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母也連忙道:“是啊,一切還來得及!”
安時心跳加速,不知怎么的,竟然說不出拒絕的話。
邢湛說:“不行?!?
婚禮都辦了,安鈺已經在爺爺那掛了號,爺爺還很滿意他。
安父不禁拔高聲:“怎么不行?”
邢湛冷下眉眼:“邢家不是飯店,由得你們隨心所欲?!?
他人年輕,威勢卻極重。
安父不敢再說什么,安母滿臉失落,安時羞得眼眶通紅。
邢湛看眼安時,沒說什么。
他不是感情豐富的人,和安時又不熟,讓出婚事是安時自己的選擇,就該承擔后果。
邢湛對安父說:“安鈺以死相逼的事,不要外傳。有人問,就說我和他一見鐘情,正好安時也對我無意,就換了人。”
雖然不齒安鈺的行為,但安鈺如今是爺爺的孫媳,他有責任讓安鈺的形象不那么差勁。
安時沒想到邢湛還給安鈺善后,不禁委屈。
安父為難道:“可能不行。”
他看不慣安鈺在婚禮上那么矚目,婚禮結束就迫不及待和安家的親戚們說了安鈺以死相逼搶走婚事的事,還有意無意讓周圍的賓客聽到。
現在,安鈺的名聲肯定都臭大街了。
邢湛擰眉,暗道看來只能在爺爺那嚴加封鎖消息了。
安父恭敬的送邢湛離開,回來見安時抱怨邢湛沒風度,氣得罵他不知所謂。
安時委屈又羞恥,哭著跑上樓。
暗戳戳看熱鬧的傭人們,悄悄撇嘴。
安家其他人不好伺候,傭人們受了委屈就忍不住從安鈺身上找補。
現在想想,安鈺其實挺好的。
再說了,以死相逼的明明是安時。
安時逼人替嫁不算,現在還顛倒黑白,真好意思。
還好那位邢總沒松口。
可惜他們都簽了保密協議,要是說漏嘴,賠償金是天價。
邢湛不知道傭人們的心思。
平穩行駛的車中,他問助理吳遠:“他在干什么?”
吳遠:“......午休。”
關著安鈺的房子有監控,吳遠還讓人送去了午飯。
他時時關注,眼睜睜看那位午餐吃了不少,還吃了飯后水果,又睡覺。
剛才吳遠看監控,人還沒醒,就是翻了個面。
邢湛斂眉,這么逍遙,是以為從此就高枕無憂了?
他冷聲吩咐:“去他那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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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鈺:[好的]
邢湛:[白眼]
第6章
正在窗邊享受日光浴的安鈺,忽的打了個寒顫。
肯定是長期住陰面的房間,身體寒氣重。
安家三兄弟都住在別墅的二樓。
安時和安明住在陽面的大臥室,還各有一個陽面的書房和活動室,陽面的房間被占沒了,原主只能住在陰面。
流言說原主性格陰暗,連房間都只住陰面的。
鬼的性格陰暗,根本是一群小人暗戳戳的霸凌。
安鈺嘆息,翻了個面,繼續曬。
他是熬夜后穿的,極有可能是過勞猝死。
人不可能幸運到一直重生。
安鈺決定不再像前世那樣,總狗攆似的奮斗,要養生,爭取長命百歲。
養生么,無非好吃、好睡、多曬太陽少操心。
邢湛過來時,安鈺正睡的四仰八叉,睫毛軟軟的耷拉著,面頰透著淡淡的粉,有種乖小孩的氣質。
邢湛居高臨下看他,暗道模樣這么純良,心卻黑。
婚禮上回答邢安邦的話,既得體,又點出他們早有感情糾葛,腦子很活。
騙婚之后還能睡得安然,膽子不小。
心黑膽大腦子活,這樣的人,不能慣。不要說慣,稍微壓不住,得翻天。
邢湛去書房擬了一份離婚協議,又回到客廳。
他叫不醒安鈺,只好俯身。
伸手,虎口一卡,指腹下白嫩的面頰連帶紅潤的嘴唇就都嘟起來,軟的不可思議。
邢湛頓了頓,不太溫柔的晃了兩下安鈺的腦袋。
看人要睜眼,他收回手站直了。
手指上柔軟的觸感好像還在。
邢湛攥了下拳,將離婚協議丟給安鈺:“要么簽字,要么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在決定和冒牌貨舉行婚禮時,后續要怎么處理,邢湛就已經想好了。
他曾經對邢太太說不會結婚,是真話。
計劃趕不上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