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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長源還真參加了婚禮,靜默兩秒后說:“你配不上他。”
安鈺:“這不是你說了算。”
他油鹽不進,盧長源更氣悶,挑刺道:“長得還湊合,不過到底是小門小戶,沒什么品味。穿的這什么?倒胃口。”
他身邊的幾個人也反應過來,七嘴八舌貶低安鈺的穿戴。
安鈺:“……衣服是邢哥搭配的。”
盧長源氣笑了:“撒謊也撒個實際點的。”
他愛慕邢湛很多年,深知邢湛的性格,那樣一個冷靜自持的人,會給人搭配衣服?
安鈺:“我可以證明。”
盧長源:“呵......”
安鈺:“如果我證明了,以后不要再騷擾我?你喜歡誰,光明正大的去追求,去表白,為難其他人,路走歪了。”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和恨。
看盧長源面紅耳赤,安鈺就知道,他猜對了。
雖然不知道邢湛當初為什么沒選盧長源結婚,但感情這種事,不是打敗競爭對手就能達到目的的。
盧長源被點破心思,像僵住的鵪鶉。
安鈺安靜等待。
幾秒后,盧長源說:“只要你證明了,以后我絕不打擾你。”
安鈺掃眼周圍的人:“他們呢?”
盧長源:“他們也一樣。”
幾分鐘后,安鈺證明了自己。
他今天外搭一件冰藍色的襯衫,袖口原本是挽起來的,刻意甩落,把胳膊伸給邢湛看:“又掉了,下次你別挑這件,好看是好看,麻煩。”
邢湛說:“嬌氣。”
說著話給他挽袖口,跟平常打理被安鈺踹走的被子一樣順手。
趁邢湛垂眼,安鈺看了眼幾步外的盧長源。
盧長源面色發白,轉身走了。
這一切都被宗嵐風收入眼底。
他不愿邢湛被蒙蔽,隔天了解過到底發生了什么后,就告訴了邢湛:“你那位小嬌妻,心眼跟篩子似的。”
昨兒晚上宗嵐風看安鈺黏著邢湛,一副膽怯模樣,就很看不慣,調侃過。
沒想到一向欣賞獨立自主的人的邢湛,竟然說安鈺怕生,膽子也小,他大了幾歲,該照顧就要照顧。
邢湛記得昨晚回家后問過安鈺,聚會感覺怎么樣,安鈺說挺好的。
就是這么個好法?
被人為難,又一聲不吭。
還好他腦瓜聰明,沒吃虧。
邢湛說:“他在家過的不好,再沒點心眼,早被欺負死了,我心里有數。”
宗嵐風:“......你有數就好。”
明白了,英雄難過美人關。
那小東西長得好,心眼多,還有膽子搶婚,在哪兒不如魚得水?會被家里人欺負,怎么可能。
可恨邢湛已經被迷暈,以后只能自個替他暗自留意了。
安鈺這,也有人通風報信。
安時吐槽說,安明在國外不好好念書,很多科目都重修不說,還賭博,欠錢欠的車賣了,房子也抵押了:“難怪你打他,他確實太不像話了。爸打斷了他的腿,說書不念了,就在家呆著。”
自從安鈺答應一年后把聘禮帶回家,安時就看他順眼多了。
他有意重建兄弟情,讓安鈺對安家有歸屬感,回頭多從邢家往回扒拉東西,開始和安鈺聯系頻繁。
以前安明總欺負安鈺。
這次安明出事,安時就順手拿他打窩了。
安鈺記得在原著中,安時嫁給趙修遠后,將安家托付給了安明,在趙修遠的幫扶下,安明把安家的產業管理得挺好。
沒想到真正的安明,人品不堪,能力也不堪。
安鈺感嘆:“看來以后安家還是要靠你啊大哥。”
難得從安鈺嘴里聽到好話,安時有些激動:“我以后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敷衍完安時,安鈺把小橘貓舉高高:“你小哥哥泉下有知,會高興的吧。惡有惡報,是不是?”
小橘貓喜歡坐過山車,興奮得喵喵叫。
邢湛進門看安鈺小貓一樣滿床亂滾,心頭一軟,問他:“什么事這么高興?”
安鈺說了安明的事,不提安明找過茬,只說安明因為賭債回國,被安父打斷腿。
邢湛:“他以前欺負你了?”
安鈺:“他脾氣暴躁,總支使我干活,不答應就動手。”
邢湛眉眼微沉,心道對安明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若是早知道這些,該讓安明還出國,被追債的人揍個三五遍,什么時候老實了,什么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