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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鈺看到遠遠走過來的宗嵐風,心情不是很輕松。
宗嵐風袖口挽著,手臂的敷貼就很顯眼。
邢湛:“受傷了?”
宗嵐風:“小狗咬的。”
安鈺:“......”
邢湛記得宗家長輩養(yǎng)的那只狗挺小的,居然會咬人?
他提醒宗嵐風打疫苗,又感慨:“還是養(yǎng)貓好。”
宗嵐風:“貓也咬人,爪子還利。”
安鈺:“......”
宗嵐風掃了眼某人白嫩嫩的,明顯鼓了鼓的面頰,眉梢微挑,忽然胳膊一涼,隨意拍上的敷貼被風吹掉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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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 - 湛:[問號]
安 - 鈺:[裂開]
宗嵐風:[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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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鈺鈺:請問你們要金綠茶還是銀綠茶?
邢 - 湛:我要那個楚楚可憐的小綠茶。
宗嵐風:我要那個張牙舞爪的小綠茶。
趙修遠:我要那個禮貌可愛的小綠茶。
第26章
敷貼掉在地上,宗嵐風胳膊上的牙印明晃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今天來馬場的人不少,和安鈺上次參加聚會的重疊度很高。
大家都很驚訝,唯有安鈺是心虛。
安鈺記得宗嵐風的胳膊硬邦邦,差點沒把他牙硌掉,怎么一夜過去,原本的牙印竟然比之前胖了一圈,紅腫得厲害。
邢湛說:“看起來不是小狗。怎么不帶來見見?”
他這個兄弟看著溫柔多情,其實骨子里淡漠,身手又極好,能被人近身還留下牙印,多半和對方關系不一般。
宗嵐風:“……還不到時候。”
邢湛就沒再問。
安鈺踢了下地上的小石子,悄悄平緩呼吸,心道下次再有這種事,一定要坦誠,不然明明沒什么的事,一隱瞞,總感覺怪怪的。
邢湛帶安鈺挑了匹溫馴的馬,兩人又一起去換騎馬服。
安鈺看慣了西裝革履,看上去就嚴肅正經的邢湛,沒想到穿著騎馬服的邢湛,氣質還是冷的,但又多了幾分說不出的野性。
其他人也是,各有特色。
安鈺看得眼花繚亂,心道可惜這群人都是公子哥,不缺錢,不然通通拉去拍戲、拍廣告、走秀,不知道多養(yǎng)眼。
冷不丁脖頸被攥了下,邢湛:“在看什么?”
誤會解除,安鈺沒那么精英了,往邢湛身邊挨了挨:“哥,你不覺得很養(yǎng)眼嗎?我同學都沒這么多好看的。”
不得不說,還是金錢養(yǎng)人。
他學的表演,系里最不缺的就是俊男美女,但對比金湯匙養(yǎng)出的人,還是遜色了。
邢湛看了眼他,心說,是挺養(yǎng)眼的。
平常總穿寬松的衣服,懶洋洋的,是個孩子樣,冷不丁換了一身,個高腿長,腰卻細細一捧,眉眼又極俊俏,不知多少人有意無意的掃過來。
看安鈺興致勃勃,邢湛莫名不愉,攬著他去僻靜地方:“不是要學騎馬?四處亂看,心不靜,能學到什么?”
安鈺戀戀不舍:“生命在于享受,不在于馬不停蹄。”
前世那么多古裝劇不是白拍的,他不單會騎馬,還騎得很好,表演馬上站立也不是問題,不過原主沒接觸過騎馬,他只能裝不會。
邢湛:“騎馬也是享受。”
安鈺:......工作狂到哪兒都是工作狂。
還好邢湛本身就夠賞心悅目,安鈺就慢慢安下心,享受霸總的獨家教學了。
安鈺原本以為邢湛是那種很嚴厲的老師,沒想到不單理論知識豐富,很有耐心,還給他牽馬。
感覺到安鈺的視線,邢湛問他:“在想什么?”
安鈺:“原以為你會很嚴厲......”
邢湛回頭看了眼馬上的人,見他大眼睛里是好些天不見的親近,心道一句重話就縮起來,他能嚴厲個什么。
到離開馬場時,安鈺已經能夠騎馬小跑,不過邢湛堅持騎馬跟隨,并掌控他的馬的韁繩。
對新學者來說,這已經是神速。
宗嵐風說:“這么有天賦,以前怎么不學一學?”
安鈺淡淡說:“家里說我身體不好,不讓學。不單騎馬,其他東西,高爾夫、樂器......總之我身體不好,不準學。”
他從不主動抱怨,但機會來了不展示,那多不綠茶。
宗嵐風:“......”
他聽過一些流言,說安鈺比起安時,是個不學無術一事無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