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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海不禁說:“可安鈺是搶婚才......”
吳遠沉了臉:“可他現(xiàn)在的確是邢家的另一個主人?!?
安平海不禁心慌,咨詢吳遠,給安鈺什么價位的資產(chǎn)合適。
吳遠不耐煩的說:“我怎么知道?一次不行就兩次。林林總總……什么時候邢總滿意了,自然有反應?!?
轉頭他就把支票遞到了邢湛面前:“您料事如神,過不了幾天,安平海就要大出血了。”
邢湛看眼支票:“給你的,就是你的。”
吳遠笑著說:“不了,給小少爺當零花?!?
宰相門前七品官,作為邢湛的助理,他除了年薪不菲外,還有分紅和一些和邢家有關的資產(chǎn),并不貪圖這筆錢。
邢湛抬眼,有幾分不愉:“他的零花,用你給?”
吳遠就把支票收著了,心道愛情真是個神奇的東西,以前從不感情用事的老板,有了心愛的人后,心眼只有針尖大了。
邢湛不知道安平海這次準備出多少血,總之安平海出多少,他這個做伴侶的,都隨雙倍。
心里這樣打算,他卻沒告訴安鈺分毫,只在下班回家后,遞給安鈺一摞請柬。
安明說安鈺在宴會大出風頭,倒很中肯。
原本邢湛的圈子,九成的人都覺得安鈺遲早被拋棄,哪怕邢湛帶安鈺出席私人聚會。
畢竟帶情人出席私人聚會的人也多得是,倒是正大光明的場合,哪怕是紈绔子弟,也知道不能帶上不了臺面的人,否則不單讓自己和家族被人詬病,也會冒犯主人家。
這次安鈺出場就被宗家尊重,邢湛更全程形影不離,地位一目了然。
因此最近的請柬,都注明請邢湛和安鈺兩人出席。而不是像以前,單獨發(fā)給邢湛,生怕帶了安鈺的名字會惹邢湛不快。
安鈺翻了翻請柬,心道不愧是有錢人家,一個請柬也做得賞心悅目。
不過大敵當前,正該養(yǎng)精蓄銳,哪能顧著玩樂,萬一樂極生悲,后悔都來不及。
他就說累了,暫時不想出門。
邢湛也不勉強。
不過第二天元旦,安鈺和邢湛一起去了老宅,吃團圓飯。
下車前,邢湛對安鈺說:“邢安邦從國外旅游回來了?!?
安鈺點點頭,心道命運的車輪還是碾過來了。原著中邢安邦沒有被送去小島,但之后邢太太出事,正是因為他。
讓安鈺意外的是,邢安邦變安分許多,眼神都清明了,不像之前,總是一副色欲薰心的樣子。
不過安鈺還是沒有掉以輕心。
很平靜的一頓飯。
安鈺和邢老爺子聊天,惹得老人家開懷大笑。
邢湛偶爾給安鈺夾菜,一邊和邢太太說話,唯有邢安邦,從頭到尾的安靜。
在沒人看到的地方,邢安邦眼神陰沉。
這幾個月他生活在地獄,早已經(jīng)對邢湛恨之入骨,下決心要讓邢湛痛徹心扉后悔莫及。
邢安邦私下告訴邢太太,他有個情人已經(jīng)懷孕六個月。
邢太太無語,但還是決定去見對方。
以前類似的事,都是她秘密處理。
她會如實告訴對方,邢安邦只是按月領生活費,并沒有多有錢,還花心。而對方生下孩子,不會被邢家承認,也得不到資助。
一般而言,攀上有婦之夫的女人都是為財,知道真相后多半會選擇拿買斷費,徹底離開。
邢安邦催得急,邢太太怕他鬧到邢湛那,影響邢湛的心情,只能推了和安鈺約好的下午茶。
安鈺約邢太太的這天,正是原著中邢太太出事的同一天。
一被拒絕,安鈺就確定,原著的劫難在進行中。
他偷偷尾隨邢安邦,果然跟到原著提起的,臨江的一個私人會所。
出門前,安鈺從衣帽間拿了一摞會員卡,找出對應的,因為是最高級別的會員,他輕而易舉要到邢安邦隔壁的包廂。
推開窗戶,江水幽深,深冬陰寒的冷氣撲面而來。
安鈺等得很煎熬,但沒有阻止什么。
這也算給邢湛和邢太太上一層保險。
今天會發(fā)生的事極惡劣,邢湛再顧念父子血緣,大概也絕不會給邢安邦傷害邢家其他人第二次的機會。
邢湛是個好人,也是個好大哥,安鈺希望之后他能一生順遂,不再像原著那樣,年紀輕輕就心如槁木。
他等了一會兒,看到有人被從窗戶丟入水中后,喊了一聲“有人落水了”后,迅速從窗戶跳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