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鈺看秦光看著他不說話,補充說:“寧可多出。”
秦光看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禁為那位邢總掬了一把同情淚:“明白了,一周之內,我會給您一份合適的方案。”
安鈺點點頭:“多謝。”
兩人分開時,秦光問:“恕我多嘴,您喜歡什么樣的人?”
他從來沒見過安鈺這樣的人,容貌智慧冠絕就不說了,年紀不大,心性卻平穩堅韌的可怕,逆風翻盤到這個程度,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安鈺和秦光算半個朋友,自然不可能對他掏心窩子,想了想說:“父母死不瞑目,在和安平海的恩怨了結之前,我不會考慮這個問題。”
秦光不禁神情肅穆,點點頭:“是這個道理。”
他恍惚有點明白邢家那位為什么會對安鈺著迷了,只是如今再猜測安鈺和邢湛之間的種種糾葛,似乎有些褻瀆了眼前人。
少見的沖動襲來,秦光告訴安鈺,邢湛曾給他有關安家的大批資料。
安鈺:“……謝謝。”
上次他拒絕邢湛時說想一個人走走,這次卻實實在在在林蔭路上走了很久,還聯系了宗嵐風,試探的問:“宗哥,邢哥什么時候見的胡建光?”
宗嵐風:“比你早兩天。”
安鈺:“他找的人,還是你找的人?”
宗嵐風:“......”
意識到上當了,他笑了聲,說了當初邢湛拜托他找人的事:“不過,我是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胡建光。”
意外得知邢湛背著他做的事,安鈺心里沉甸甸,還沒琢磨出個一二三,松伯說安時、安明兄弟想見他,人就在別墅區外,說見不到安鈺就不走。
什么見不到就不走,威脅誰呢,聽著都來氣,松伯說:“您要不想見,我立即讓人趕他們走。”
安鈺:“告訴他們,再不滾就拿大喇叭在附近宣傳他們一家子的劣跡,或者,他們更喜歡開直播宣傳?”
松伯聽的眉開眼笑,自個跑腿傳話去了。
安時和安明愛面子,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回到安家,安時看著眼前富麗堂皇的別墅,喃喃說:“不知還能在這里住幾天,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逼他嫁人了......”
這件事他后悔過無數次,還越來越后悔,一再仔細回想,總覺得安鈺是在被逼替嫁后才變了的。
以前的安鈺善良軟弱不記仇,現在這個,又狠心心眼又多,只是一句話就能讓他腿發軟,簡直是個魔鬼。
安明:“什么叫逼他嫁人,他不是搶婚嗎?”
到今天這個地步,安時也不想瞞了,說了當初逼安鈺替嫁的事,又咒罵了宗修遠兩句。
安家出事后,他換了號聯系宗修遠,想請他看在過去的份上轉圜兩分,結果宗修遠居然說,安鈺打官司找的律師就是他介紹的。
那個律師,安家試圖收買過,被拒絕了,對方是個硬骨頭,偏偏出身好能力強,他們一時也不能把人怎么樣。
安明沒想到安鈺竟然是這樣嫁給邢湛的。
被欺負到這個份上,難怪安鈺現在六親不認,他忍不住罵了安時幾句。
安時回懟。
兄弟倆最近都壓力巨大,從罵戰進展到互毆,互相打了個半死。
安鈺不知道安家發生的事,這時正氣憤的看著邢湛被水泡的泛白,隱約有些潰爛的傷口。
下午吳遠懇求他去看看邢湛,說邢湛不喜歡人近身,最近洗頭洗澡都還是自力更生,胳膊上的傷口惡化,人都發起了燒。
安鈺原本以為吳遠是在賣慘,邢湛那么大個人,體格又強健,還會照顧不好自己?
但從秦光和宗嵐風那知道的事還在心頭壓著,安鈺沒辦法在邢湛可能需要照看的時候坐視不管。
左右距離不遠,安鈺抱著貓過去,見邢湛臉色發白,嘴唇還有幾道龜裂,立即就火了,勒令對方不準動,扒了衣服一看,傷口比受傷那天的還嚴重。
安鈺讓管家叫了家庭醫生過來,讓醫生處理邢湛的傷口,又說每天早晚邢湛洗澡時,他都會過來。
邢湛僵著臉:“不用。”
安鈺冷冷說:“不想見我?只要你點頭,以后我見了你繞道走。”
他很感激邢湛,但莫名其妙的,現在脾氣卻忍不住壞得要命,好像一點就炸的炸藥桶,說著話直接走了,連貓都沒管。
邢湛幾步過去將安鈺拉住了:“不是這個意思。”
他想說的是,不是故意拿傷要挾安鈺靠近自己,但此時再解釋這個,好像就會失去早晚見面的機會,一時又不想說了。
安鈺看他顴骨有些發紅,可見燒得厲害,突如其來的厲害脾氣忽然就散了很多,問他:“回去躺著?”
邢湛點點頭,下意識看了眼客廳茶幾上的那摞文件,黯然想,安鈺待不了多久,等他走了再處理工作也來得及。
因為怒氣,好像眼睛都銳利很多的安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