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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后,安鈺對臉色煞白,眼珠子都不會轉(zhuǎn)了的安平海說:“他說會一直盯著你,日子還長,不用再操心我,他能好好陪陪你這個好弟弟了。”
安平海暈了過去。
一旁看守的人快速上前,又下意識捂著鼻子,嫌棄的后退了幾步。
安鈺有些遺憾這里不能拍視頻,不然過幾天到算好的,適合動土的黃道吉日,正好給安平川把安平海的這段視頻燒過去。
幾天后,監(jiān)獄那邊傳來消息,安平海瘋了。
安鈺不知道他是真瘋還是假瘋。
不過,這不重要。
監(jiān)獄或者精神病院,在他有生之年,都會看著安平海,讓他走不出去。
目前安鈺正忙著搬家的事。
他要以安家新任家主的身份,入住安家老宅。
其實(shí)安鈺更想住在現(xiàn)在的別墅,但安家老宅是個象征性很強(qiáng)的地方,跟皇帝的寶座似的。
新帝登基卻不坐龍椅,不合適。
安鈺搬回去之前,松伯先帶著傭人們過去,將別墅徹底清理了一遍,不相干的人的東西,該扔的扔,該賣的賣。原先的那些傭人們,也都遣散了。
不過他按照安鈺的吩咐,沒動安鈺以前住的那間房。
安鈺把原主房間里的舊物收拾了一下,原主珍愛的,比如競賽的獎杯,同學(xué)送的禮物、愛穿的衣服等,收拾在一個箱子中,帶去了安平川夫妻的墓地。
這天是算好的,宜動土的日子。
假冒原主被埋在這個墓地的,安平海夫妻的那個孩子,被請了出來,回頭會被送去安母手里。
安鈺把收拾好的箱子放在墓地,算是讓原主陪在了親生父母身邊。
他一臉淡定,陪同的安家的族人們卻覺得毛骨悚然。
哪有人還年紀(jì)輕輕,就把自己的貼身物品埋在墓地的,這不是詛咒自個嗎。聽說安平海在里面瘋了,說了些胡話......
也可能不是胡話,畢竟安鈺翻身的確實(shí)太快,太猛,太不合常理。
不少人感覺,暗處似乎有一雙眼睛盯著他們,像盯曾經(jīng)的安平海那樣,不禁對安鈺多了幾份敬畏,就是暗地里,也不敢隨便議論他。
安鈺虔誠祭拜了安平川夫妻和原主,在心里和他們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請他們安息,又小求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話,保佑他一切順利。
一切結(jié)束后,他走向遠(yuǎn)處停著的三輛車。
那邊站著的三個男人,俱都高個兒大長腿,身形優(yōu)越氣質(zhì)斐然。
今天是安家族中的大日子,外人不好摻和,但邢湛不放心安鈺,宗嵐風(fēng)和宗修遠(yuǎn)也是,互相通了氣,都跟來了。
安鈺越走近越可惜,這么優(yōu)良的人類,怎么偏偏是前夫和前夫的兄弟們,哪一個都不好下手。
他穿的一身黑,眼睛又被燒祭品時亂飛的灰燼沖到通紅,看上去單薄純良又可憐。
邢湛心頭一痛:“都過去了。”
宗嵐風(fēng)想到安鈺這一路走來的艱辛,感慨不已,逗他說:“繼任儀式什么時候辦?請柬可得給我一張。”
宗修遠(yuǎn)遞過去雪白的手帕,默默無言。
安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哪一個都好像比他更傷感。
老天也算待他不薄。
前世和那么多人稱兄道弟,真心相待的沒幾個,倒是這輩子,短短一年,竟真得了三個好哥哥。
他接過手帕擦了擦眼睛:“我沒什么事,風(fēng)迷了眼睛。”
邢湛三人誰也不信,但都沒拆穿。
問清安鈺祭拜的事結(jié)束了,邢湛和宗修遠(yuǎn)以及宗嵐風(fēng),都去安平川的墓前上香祭拜。
邢湛看著安平川夫妻的墓碑,默默祈求能早日得到安鈺的認(rèn)可。
宗修遠(yuǎn)看著墓碑,在心里說了對安鈺的喜歡,有些羞澀。
宗嵐風(fēng)望著墓碑,有些沒來由的緊張,介紹自己是安鈺的哥哥,又夸了安鈺幾句。
他們這么肅穆,等在一旁的安家人大氣都不敢喘。
離開時,安鈺拒絕了邢湛邀他上車的提議:“我有車。”
他不再是被協(xié)議約束的小妻子,是安總了,有家有產(chǎn),有車,有專屬于自己的司機(jī)和保鏢,是能獨(dú)自上路的自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