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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能理解一點安時居然還找他求助的心思,無外乎對原主的印象太深刻,欺負老實人罷了。
可惜老實人被折騰死了,來的是他這個心腸硬的人。
很快警局又有人聯系周苗,催促他來解決安時的事。
周苗親自去警局一趟,給負責安時的警官,以及報警的苦主普及了安時和安鈺的恩怨,這之后,再沒人聯系他了。
安鈺這兒,施行的是精準報復政策。
安時和安明作繭自縛固然讓人欣喜,但安鈺也沒忘記,安母還在外面晃蕩,為此咨詢了秦光。
秦光:“半個月內,她就得進去。”
安鈺放心了。
他這個人不算睚眥必報,畢竟生活太精彩,和傻逼糾纏過多,不值當,但原主的一生實在太晦暗,不計較個一清二楚,安鈺在安家老宅睡都睡不踏實。
兩天后,安鈺在和宗修遠一塊兒吃飯時,告訴他安時最近出的幺蛾子。
對宗修遠來說,安時已經是一個模糊又惡劣的符號,但他喜歡安鈺分享這些瑣事給自己,評價說:“作繭自縛。”
飯畢,他把帶來的文件推給安鈺:“最近要啟動的項目,你看喜歡哪個。”
安鈺也不客氣。
他和宗修遠可以算是患難之交。如今宗二少爺有錢有勢有資源,互通有無也沒什么,反正談合作時會在商言商。
飯后分別時,宗修遠問安鈺:“邢家宴會那天,我來接你?”
安鈺看他:“啊?”
宗修遠手指微蜷,心跳加速,俊臉上卻不顯露分毫,從容說:“我的意思是,我們結伴去。”
安鈺:“不用,邢哥來接我。”
宗修遠:“你們......”
安鈺:“還那樣。”
宗修遠一顆心落了地,心道得盡快和安鈺達成更多的合作,互相綁定的多了,相處的就多,感情自然而然就培養起來了。
邢家宴會這天,邢湛早早就到安家老宅。
安鈺看到他,眼前一亮,心道這人穿的這么光鮮,都能和當初婚禮時媲美了。
松伯:“大少爺今天穿得跟新郎官似的。”
安鈺:“......”
對武力值超群且對自己關懷備至的老人家,安鈺雖然知道他在暗示什么,也只好當聽不見。
而且他自個,今天也穿得很隆重。
上次在這里穿這么隆重,還是結婚的時候,不過再隆重,那件婚服是安時的,不太合身,不像現在,處處妥帖。
邢湛聽到松伯說了什么,微微頷首,對安鈺說:“你今天真好看。”
安鈺:“......”
沒法反駁,畢竟是事實,也生不起類似被調戲的氣,因為邢湛滿是認真的欣賞,半點輕浮氣都沒有。
安鈺只好再次裝聾。
好在去的路上邢湛沒再說亂七八糟的話,而是講宴會進行的流程。
這次的宴會堪比之前宗修遠回歸宗家,不同的是,安鈺作為絕對的主角,所接受的不再是類似“壞人活千年”、“真會走狗屎運”之類,以嫉妒和鄙夷為主要內容的目光,而是真正的欣賞和贊嘆。
確實值得贊嘆,畢竟出生就被掩蓋身世,被虐待二十多年年,卻在短短一年內逆風翻盤,成為整個圈子最年輕的家主,已經是一個傳奇。
安鈺給邢老爺子和邢太太敬茶,以獨立的身份,稱呼兩位為爺爺、媽媽。
之后,他得到兩位長輩給予的認親禮。
禮很重,以文件的形式列了清單,并有專人宣布。
聽到禮單中除了莊園、房產外,居然還有集團的股份,安鈺不禁吃驚,這是正統邢家子弟都沒有的待遇吧。
邢老爺子笑瞇瞇的對安鈺說:“以后就是一家人,嫌少的話,回頭爺爺再給你加。”
安鈺連連搖頭:“夠多了。”
邢湛將安鈺扶起來,送上自己的禮物,同樣是禮單的形式,眼底帶著笑意和期待。
安鈺:“哥。”
邢哥和哥雖然是一字之差,但意義完全不同。
邢湛頷首,心中既酸澀又踏實。
他以前覺得安鈺像朵云彩,軟綿綿的,讓人放松,如今卻覺得這朵云彩飄忽不定無法抓在手里,如果將來......至少他還有個親人的名分。
之后,邢湛領著安鈺給邢家有分量的長輩們敬酒,讓安鈺認認人,長輩們也有禮物贈送,個個出手大方。
安鈺只有一個念頭: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