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讓吳遠留下照看安鈺,聽吳遠說,安鈺玩的很開心。
安鈺確實很開心,婚禮太熱鬧了。
他陪著盧長源游走在盧家的親朋好友中,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已經開始有不亞于前世的真實。
真實到,想過得再好一點。
然后,就喝多了。
反正吳遠總在他的視線內晃蕩,周苗也是,安全得很。
安鈺問邢湛:“你讓吳哥看著我啊?”
邢湛:“是保護。”
安鈺站不太穩,被邢湛攔腰扶住。
他視線有些模糊,手臂搭在邢湛肩膀上,拍了拍,又捋了捋衣服上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褶皺,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安鈺發現自己已經坐在家里的沙發上。
他注意到自己伴郎的打扮,忽然不高興起來,仰頭看挽著襯衫袖口,端著醒酒湯的邢湛:“盧長源喜歡你。”
邢湛:“……”
看他不動,安鈺不滿的拍拍桌子:“站這么高,想吵架啊?”
邢湛放下醒酒湯,單膝跪地蹲在小醉漢的面前:“我只喜歡你。”
安鈺抿嘴,搖頭:“我……我不行。”
邢湛柔聲問:“為什么?”
安鈺:“我不要結婚,找人玩一玩就好了,分分合合,誰也不耽誤……”
邢湛沉默。
安鈺湊近他,摸了摸他好看的臉,又捏了捏,眼巴巴的問:“要玩一玩嗎?”
-----------------------
作者有話說:安小鈺:[愛心眼]
邢大湛:……
第77章
安鈺的手指在自己臉上亂摸時, 邢湛一動不敢動。
他問:“我是誰?”
安鈺緩慢的眨眼,充滿怨念的說:“老公……”
想起邢湛不準他這么叫, 又說:“不是老公……是……前夫。”
沒有認錯人就好,邢湛松了口氣。
他從沒見過安鈺這樣的眼神,這種眼神讓他確信,自己是被喜歡著的。
邢湛說:“可以玩。”
他再沒有做什么,除了稍微靠近了一點,確保安鈺摸得更方便,看得更方便。
松伯過來,就見邢湛面朝安鈺單膝跪地,雙臂放松的垂在身側,雙手微蜷,俊美的臉微微仰著, 而安鈺,垂著眼看得很專注, 還上手摸。
松伯悄無聲息的退去角落, 順便擋住兩個往那邊去的傭人。
在安鈺捧住邢湛的臉親下去時,松伯悄悄走開了。
邢湛記得安鈺給他的第一個吻。
那是在公園的雪地里。
安鈺的嘴唇很柔軟,微微涼,像落下一片雪花。
現在,安鈺的嘴唇是溫熱的。
邢湛聞到一點清甜的酒味, 他接住了這點清甜, 而后主動得到更多。
漫長而清淺的互吻后,邢湛將安鈺的手從自己的襯衣里側捉出來, 抱著他上樓,在安鈺不滿的哼唧時,再三停下腳步親吻他。
他們上床后, 又親了一會兒。
后來,安鈺睡著了。
邢湛不知道是因為床的緣故,還是醉酒,或者是缺氧?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今晚應該有抱著安鈺入睡的資格。
再別的。
邢湛給安鈺換了睡衣睡褲,用熱毛巾擦了臉、手和脖頸,然后自己去沖了個冷水澡。
至于更多的事。
也許可以做。
但邢湛想在安鈺清醒的時候,得到明確的允許。
邢湛還咨詢了一位可靠且經驗豐富的心理醫生,詢問安鈺拒絕結婚只想玩一玩的情況,來源于什么:“他好像……在害怕。”
了解安鈺的成長經歷后,心理醫生建議邢湛,如果他想和安鈺有存續長久的關系,最好按照對方的節奏和理想化的方式來。
他說:“就像養寵物一樣,如果感覺到十足的安全感,小貓自己會從沙發底下或者雜物間出來的。”
第二天清晨,安鈺舒適的伸了個懶腰,又貼回恒溫且飽滿的,讓他感覺無比舒適的大號暖寶寶。
幾秒后,他逐漸清醒和僵硬。
盧長源婚宴上的酒很好,安鈺并沒有宿醉后的頭疼等不適癥狀,昨天那些主動的撫摸和親吻,此刻在腦海里清清楚楚的鋪開。
親了之后,還干什么來著?
安鈺不記得了。
斷片了?
他悄無聲息的爬下床,在即將得逞時被攬了回去。
邢湛親了親安鈺的嘴角:“跑什么?哪里表現的不好,你說,我改。”
安鈺手忙腳亂的撐住邢湛的胸口,在人沒穿上衣的漂亮肌肉上亂七八糟的瞄了幾眼,瞄到一道疑似抓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