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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野指尖一緊,抿了抿唇,移開了視線。
晚宴結束已是深夜。
沈野回到家,感覺頭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被萬祁舟惡心的,還是被凌曜werwerwer吵得腦瓜子疼。
沒想到一連幾天,他休息得都不太好。
白天忙工作還好說,可一旦到了晚上,一閉上眼,就忍不住想起那晚衛(wèi)生間里的場景,再一轉,又浮現(xiàn)出凌曜眼角的淚水。
他很清楚自己為什么心神不寧。說到底,那兩件事碰巧都發(fā)生在同一天,沖擊力太大了,他一個正常人很難做到一下子消化。
過了約莫一周,沈野翻著報紙,隨手喝了口咖啡。
頭版上赫然印著大字新聞,說是萬家最近一個地產項目,被凌家突然撤了資,連帶著合作方也集體抽身,直接讓萬家陷入泥潭。
翻到財經版,萬家的丑聞又被翻了出來,爆料的是萬家曾經開除過的前中層,這種事情其實對這個人好處不大,畢竟勢單力薄的,再怎么也拗不過大企業(yè)。
所以很反常。
沈野盯著新聞,勾了勾唇角。
他幾乎不用猜,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以凌曜那種驕矜又護短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萬祁舟當眾砸自家場子?
不過,萬祁舟那混蛋有一句話,還真說對了。
沈野他已經很久沒紓解過了。
尤其是重生回來之后,他整個人忙著事業(yè),還要和凌曜交手,壓根沒時間做這種旖旎的事情。
那晚他給凌曜擦藥,對方時差沒倒過來,擦著擦著,凌曜竟就那么歪著睡著了。
也怪他自己手賤,非要去捏凌曜,結果迷迷糊糊的凌曜一撈,把他牢牢抱在懷里,就跟樹袋熊掛樹上似的。
兩個成年男人的身體挨得很近,貼在一塊兒摩擦,生理上的反應來得極快,叫他惱火又難堪。
可那時候,他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咬著牙忍著,心里一門心思只想逃離凌曜結實的臂膀。
到頭來,也沒紓解。而且也沒法去跟凌曜告狀。
現(xiàn)在回想,沈野心口悶悶的,更添一股燥意。折騰到夜里,那種感覺怎么都壓不下去。
沈野洗完澡,關上房門,他靠在床沿,指尖一寸寸摳著掌心,呼吸越來越亂。
他單手撐著額頭,喘息間,鼻尖那顆小痣很是明顯,隨著呼吸微顫,一抖一抖。
沈野咬著牙,終于還是伸手,想要借著一點力道讓自己徹底安靜下來。
他呼吸急促,喉結滾了幾下,低沉的喘聲從喉嚨里溢出來,帶著幾分急躁和壓抑的性感,眼眶都逼得泛紅。
汗水順著鬢角滑下,打濕了他清晰的下頜線,渾身起了薄汗,連鎖骨都泛著薄薄的潮意。
沈野猛地仰頭,整個人后背抵著墻,肩膀劇烈起伏。指尖還殘留著燥熱的震顫,他刻意讓自己什么都不去想,腦子里一片空白。
可越是想要干凈利落地結束,越是不能真正舒展開。
沈野罵了一聲臟話,甩開手,肩膀劇烈起伏著,胸口更堵得慌。
等過了十幾分鐘,呼吸逐漸平靜,沈野捂住臉,低聲又罵了一句:“……見鬼。”
——
第二天清晨,沈野起身時,整個人都說不出的疲憊。
腰背酸得厲害,手腕也隱隱發(fā)麻,像是夜里輾轉反側太久,沒休息好。
他走到鏡前,襯衫領口還沒扣好,就看到喉結下方一圈細汗未散,眼角泛著淡淡的紅意,鼻尖那顆小痣越發(fā)顯眼,仿佛提醒著他昨晚那段荒唐。
可即便如此,沈野心底的燥意依舊未散,像一團火壓在胸口,逼得他只能狠狠擰緊眉頭,把所有情緒都壓下。
不過,和石家的合作項目推進得很順利,沈野心里那股悶得發(fā)燙的火氣,算是稍稍舒展了一些。
這天,沈致遠把他叫進書房,神色間難得輕松,語氣里透著幾分欣慰。
“小野,有個好消息。”
沈野抬頭:“什么事?”
“這次和石家的項目,引來了外資的注意。a國一家能源公司,想跟我們共同開發(fā)新型材料。他們那邊技術先進,我們這邊有人脈和市場。若能談成,等于是互補短板,雙方都能借力起飛。前景大得很。”
沈野眉頭微挑,的確是互惠互利,這種合作若能成,確實意味著開新局,他們沈家的綜合實力肯定能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