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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路桓策著急趕路,他們愿意擺就擺,反正他不參加。
第二天一早他們便出發了。
他們是在城郊外的一處密林里匯合的。
此時天剛剛亮,兩個小孩一大早被抓起來趕路,現在在馬車上睡得挺香。
路桓策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一只鸚鵡。
那只鸚鵡被路桓策的大臉嚇了一跳,驚得嘰嘰喳喳了好一會。
“這鸚鵡怎么回事?”
“小王爺看中買了下來,說是帶路上解悶。”
路桓策輕嘆一聲,他就知道路北折沒有那么安分。
看著馬車里熟睡的兩個人,路桓策把鳥籠提了出來,沒讓它吵到他們。
“阿七,馴好它,別讓它亂叫。”
阿七手忙腳亂地接過路桓策拋過來的籠子:其實您不嚇它,它還挺安靜的。
不過這只鳥還挺奇怪的,只是站旁邊它倒是無所謂,但是只要有人想要觸摸它,它就會大叫。
除了跟茫雪在一起的時候,有的時候這只鸚鵡還會主動跳到茫雪的肩膀上。
“阿七,它這是什么情況?”小雪站在茫雪肩膀上,他是一動不敢動。
“估計是拿你認主了,把別人當成了敵人。”阿七小聲回答,生怕被路北折聽到了他該不高興了。
“那怎么辦,他應該認小公子為主啊?”
“小公子不是都把鳥給你了嘛,回去馴一下,讓它裝裝樣子也是沒問題的。”
反正路北折買它也是圖個新鮮,它之前買回來的阿貓阿狗也沒見他多上心,到頭來全交給阿七打理了。
阿七給小雪剪了羽,給它腳上栓了繩,然后教茫雪平時要怎么喂它。
本來路北折帶這鳥上路,是想著進了宮他可能不能讓茫雪隨時待在他身邊,怕他悶才帶著的。
結果現在一有點休閑的時間,他就搗鼓那只破鳥,路北折過去跟茫雪說話,他也三兩句在說那只鳥。
路北折真想把那只鳥給燉了。
但要是真燉了,茫雪估計得傷心好幾天。
想想還是算了。
他們到京城還要趕近兩天的路。
這期間倒是一路順遂,他們甚至比預期提早了一點趕到了京城。
不過他們倒是不著急入宮,先到了附近的酒樓住下。
京城要比燕城要繁華許多。
這里聚集的全是文人雅士。
茫雪透過簾子悄悄張望了一下外面,只看了一眼就立馬坐回了車內。
生怕被外面的人察覺到,感覺自己是是個土狍子。
路桓策去到的酒樓跟老板算是熟人。
老板一見路桓策便熱情相迎,“哎喲,這不是景王嘛,稀客啊。”
“周郎,許久不見,可曾想我?”
“想當年你跟圣上一塊來我這喝酒,這一晃幾年過去了。”
隨后周予安的視線落在了他身后的孩子上。
“喲這就是小世子吧,跟您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可惜我還未見到過嫂子……不聊這些傷心事了,走喝兩杯!”
隨后周予安安排了下人到路北折他們去到了上等房屋內,給他們準備了吃食。
進了屋后,十一跟阿七給他們兩個交代進宮的規矩。
“進了宮以后,小公子和茫雪你們兩個就不能再靠這么近了,茫雪平時跟我們同進同出,小公子進了宮以后不允許胡來,這是王爺特地交代的。”十一說道。
路北折撇了撇嘴,“我知道。”
過了今日以后,他們才進宮。
這一晚,茫雪心里還挺緊張的。
他雖是第一次進宮,但也知道這里面的恐怖。
一個不小心就會掉腦袋。
他能在景王的眼皮子底下活著,不代表進了這里他依舊可以安然無恙。
只要做錯了一件事或者說錯了一句話,哪怕是景王也不能因為他一個賤奴而得罪宮里的人。
茫雪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晚不得入睡。
第二天醒來了以后面色憔悴了不少。
路北折看到都嚇了一跳。
“你昨夜偷雞去了?”
“……沒有。”
“你不必太緊張,跟在十一他們后面沒有問題的。”
茫雪點了點頭。
在進宮的時候,茫雪不能在馬車里坐著,跟著其他人一起跟著馬車進宮。
從城門外到進宮路還挺長的,茫雪走得腳有些酸了。
今日進宮,路桓策要帶著路北折去見圣上,其他人就隨著宮里的公公去到了廂房。
畢竟是路桓策的人,他們還準備了一個空的院子給他們住。
進宮以后的言行舉止都會被注意到,所以他們只能待在這廂房里哪都不許去。
不過就這么干待著也是無趣,幾個人商討著玩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