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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但是并沒有找到實質(zhì)性證據(jù)。”
兩個人入了坐,只是為了不暴露身份,路桓策坐主位,路凌淵坐在了下面。
路凌淵穿的樸素,又沒暴露身份,所以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他不著聲色地打量了一下在座的人。
都是燕城的官員或者有頭有臉的人物,盡管路凌淵不認(rèn)識他們,但也不妨礙從他們的穿著知道他們的身份。
很快,下人們就開始上菜了。
路桓策和路凌淵都看了一眼上的菜品。
有一些看上去很普通,但是翻看里面,夾雜著一些山珍海味。
這些菜品雖然算不上稀罕,但是這每一桌一份,這些財力對于一個知州府來說還是有些困難了。
不過其他人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現(xiàn),可見他們在自己府里也是這番奢靡。
這燕城,怕早已是千瘡百孔了。
路桓策和路凌淵隔空對視一眼,隨后在想之后的對策。
第26章
“王爺,上一次一別太過倉促,不知這一次王爺打算待多久?”
“待個十天半個月沒問題。”
“好好好,到時候我們肯定好好款待王爺。”
來的幾個人都是沖著路桓策來的,他們輪流給路桓策敬酒。
路桓策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
他求助地望向路凌淵,但是后者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路桓策身上,路凌淵就可以趁機(jī)溜走了。
之前路桓策派人調(diào)查過知州府,但是沒什么發(fā)現(xiàn)。
不過路凌淵倒是有準(zhǔn)備。
他避開了外面的奴仆和侍衛(wèi),繞到了主宅里。
路凌淵雖是第一次來,但是從院子的構(gòu)造和擺設(shè),他倒是能判斷出來哪里是主院。
之前路桓策派的手下估計都是在屋里隨便翻了翻,沒有一一細(xì)查。
但是若蔣清安真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東西,想必那也是藏在深處隱秘的地方。
路凌淵從外圍觀察了一下蔣清安的院子。
每個口都有人守著。
不過這可難不倒路凌淵。
他隨身攜帶的迷香可以讓人暫時忘卻一段記憶。
他挑了兩個人,將迷香放到他們的身后,等到他們吸入迷香,意識渙散的時候,路凌淵再從屋頂上下來點了他們的穴。
隨后路凌淵迅速翻進(jìn)了房間里面。
這屋里的東西,路桓策的人估計早翻過了。
他只用找一下這里還沒有被找到的東西。
路凌淵在蔣清安的桌子附近翻了又翻,隨后又看了一眼墻上的柜子。
他觸摸了一下上面的物件,隨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固定在柜子上的玉蟾蜍。
路凌淵緩慢轉(zhuǎn)動了一下這個玉蟾蜍,緊接著墻上的柜子也發(fā)生了變化。
底部的柜子緩慢往兩邊移動,最后開啟了一個小入口。
路凌淵彎下腰從下面繞進(jìn)去,隨后看到了墻后面有一個密道。
密道下面還挺深,路凌淵看了一眼周圍,找到了一個復(fù)原的開關(guān)。
在把墻面復(fù)原了以后,路凌淵才下到了密道里。
路凌淵走了一小會才走到底。
底下不大,一眼能望得到頭。
但是這底下藏的東西可不一般。
這下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寶箱。
路凌淵隨便打開了一個,便看到了里面放滿了金條。
而其他箱子他都敲了敲,也都是裝滿東西的。
看樣子不是金條也會是其他寶貴的東西。
路凌淵正想著拿一塊金條作為物證,卻沒想到蔣清安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
他手里拿了把劍,架在了路凌淵的肩膀上。
“我就說怎么宴席吃了一半,你這個王爺?shù)暮眯值芫筒灰娏耍瓉硎桥苓@了。”
路凌淵轉(zhuǎn)過身,看向蔣清安。
“這些東西,都是從哪拿的?”
“跟你有關(guān)系嗎?把你手上的東西放下。”
路凌淵挑了挑眉,“如果我說不呢?”
“那不僅金條你帶不走,你人也別想離開了。”
蔣清安手里的劍正準(zhǔn)備正準(zhǔn)備刺向他,路凌淵一個側(cè)翻躲過了他的攻擊,并且腳下踹向蔣清安的手腕,蔣清安手里的的劍直接飛了出去。
蔣清安還以為他只是個普通的商人,沒想到他居然有這等功夫。
“你、你究竟是誰?是路桓策派你來的是不是?”
“是朕派路桓策來的還差不多。”
蔣清安沒想明白路凌淵的話,他只知道今天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里。
他叫了自己的守衛(wèi),要把路凌淵就地正法。
不過就蔣清安手底下的那幾個不入流的侍衛(wèi),路凌淵一個人就能輕松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