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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桓策狐疑地盯著路北折,但是又找不到什么紕漏。
“行吧,要是看上了哪家姑娘記得先給我說一聲,不要拿著圣旨就大搖大擺求娶,嚇著人姑娘。”
“當然不會。”
要嚇也嚇的不是姑娘,是小子。
也不知道茫雪看到自己拿著圣旨求娶他的時候,是什么樣的表情。
茫雪在路北折旁邊有些心不在焉。
公子怎么會突然說起娶妻的事?
難道說公子有心悅之人,想以此表達真心?
可是他一直在路北折身邊,從未聽過他說有喜歡的人。
茫雪肯定不信路北折說的沒有喜歡的人,事出有因必有妖。
所以路北折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喜歡上誰家姑娘了?
還要這么興師動眾地向陛下求賜圣旨。
茫雪這一桌子食物都沒吃幾口。
路北折在前面坐著,視線是不是看向茫雪,看見他手里的吃的都沒動幾口,有些擔心。
往常見到吃的,茫雪就走不動道了。
宮里的食物不應該難吃到難以下咽。
路北折瞬間擔心是不是他身體不適。
他跟身旁的路桓策說了一聲,隨后起身走到茫雪面前。
“怎么沒胃口?要不要叫十一給你看看?”
路北折走到茫雪面前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隨即連忙搖頭。
“多謝公子關心,我沒事,剛剛只是在發呆。”
“想什么呢?”
平時很少見茫雪發呆,這必定是有心事。
但是茫雪似乎沒有說的打算,路北折只能作罷。
宴會還沒有結束,不能離席。
路北折只能煎熬地等到宴會結束,不過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了。
他覺得自己的腳都坐麻了。
不過路北折可沒忘記昨天路昭跟他放的狠話。
所以宴會一結束,他就立馬堵住了路昭的去路。
“哎呀太子表哥,這是要去哪啊?”
路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只是路北折像是沒察覺一樣。
“我記得太子表哥昨天跟我打賭來著,好像是誰取得狩獵的首位就干什么來著?在下記性不好,太子表哥不如幫我回憶一下?”
路昭知道這人是故意的。
“你就是想讓我當眾出糗是吧?”
路北折倒也不是真想為難他。
“不想狗叫也可以,殿下打明日起去寺里剃個光頭,說自己剃發為僧,要清心靜欲。”
“你!”
“還是說殿下想在這里學狗叫?”
路昭咽下這口氣。
“行,不就是剃個頭嘛,你等著。”
把路昭氣走了以后,路北折轉過頭,看到了茫雪呆呆地看著自己。
今天的茫雪額外的不對勁。
在跟著路桓策去到客棧了以后,路北折讓十一給他看了一下。
“公子,我都說了我沒事。”
“少廢話,讓十一看一下就知道了。”
十一把了一下茫雪的脈。
“沒什么問題,就是最近有些憂思過度,我給你開一些安神的藥。”
路北折盯著茫雪,眼神里帶著些探究。
“你在憂思什么啊?”
茫雪支支吾吾了一會,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當然是憂思路北折的人生大事,不知道他以后要跟什么樣的姑娘共度余生。
他有些嫉妒那個不知道的人。
他想路北折怎么能喜歡上自己。
但轉念一想,路北折往后是屬于大朔的。
一個與自己男侍衛有染的王,會被別人詬病成什么樣,甚至還會在歷史上記錄下這一筆。
他只會是路北折的污點。
所以他只會把自己的感情藏在心底。
如果路北折知道了茫雪心底的想法,他只會說什么狗屁污點。
他喜歡的人就是要想方設法拿到手,什么世俗眼光與他而言都是屁話,只要他有錢有權,誰都不敢說什么。
“不過公子什么時候捕到的黑熊?”茫雪忽然轉移話題。
“在與你分別后不久遇到的,幸好它沒發現我,我第一支箭就刺穿了它的眼睛,那頭熊也還未成年,所以輕易就被擊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