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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號召一些有能力的人,跟著幫忙一起安頓難民。
等到路桓策趕到京城的時候,京城已經(jīng)是水深火熱當中。
宮外的大門早就被撞裂了,路桓策帶兵一路找,看到的都是密密麻麻的尸體。
他找去承歡殿,并沒有看到路凌淵的身影,但是看到了不遠處躲在一個屏風后面的人。
路桓策將那人提出來,是一個太監(jiān)。
在被提出來時,那個太監(jiān)手舞足蹈地揮舞著雙手,已經(jīng)被嚇得口齒不清了,還被嚇尿了。
“喂——”
在路桓策叫了他兩聲以后,那個太監(jiān)才回過神來,看見路桓策才松了一口氣。
“王爺……您終于來了。”
“陛下呢?”
“陛下帶著皇后娘娘和太子,從祈年殿走了。”
祈年殿后面有一座山,那山上有暗道可以通往宮外,這還是先皇建造的。
路桓策把人扔到一邊就準備去找路凌淵。
只是他們還未走出承歡殿,門外就有人朝里射箭,剛剛那個太監(jiān)當即斃命,其他人連忙躲在柱子后面才逃過一劫。
從里面并不能看到外面的人是誰,所以路桓策決定先開口。
“什么人,報上名來。”
“原來是景王啊,好久不見。”
走出來的是之前來大朔的使節(jié)。
路桓策不知道他身后有多少兵力,也不敢貿(mào)然行動。
他身邊也就三十來人,剩下的都去其他地方搜尋了。
“使節(jié)大人有什么需求不妨直說?”
“景王真是爽快人,我只要你們交出路凌淵,把王位讓出來,讓大朔歸順于北襄,這就沒問題了,我也不是什么蠻橫無理的人。”
路桓策嗤笑一聲:“那我也有個要求。”
“什么?”
“要么北襄退兵,兩國以后永不交往,要么今日踏入大朔之北狄,殺無赦。”
路桓策話語剛落,抬起劍的手就往那個使節(jié)身上刺去。
只是他身后的人連忙將他推開,自己迎了上去。
這個人路桓策沒見過,在茫雪寄回來的信息里 也沒提到過這樣一號人。
他的身手不凡,看樣子應該是北襄秘密培養(yǎng)的人。
“報上名字?”
“將死之人也配問我的名諱?”
其他人想幫忙,只是外面的敵軍也一塊沖了進來,他們難敵四手。
路桓策沒心思跟他們打鬧,在摸清楚了這個人的實力以后,路桓策便迅速解決了他。
這個人是難對付,就是沒有策略,只會動武的莽夫。
看樣子這么些年,北襄培養(yǎng)出來的人還是挺廢物的。
剩下的人也很快被解決 只留下了剛剛放狠話的使節(jié),要求他回去傳遞消息。
使節(jié)一溜煙地跑走了。
路桓策連忙帶著人去追路凌淵。
而此時,路凌淵已經(jīng)帶著人上了馬車,逃出了宮外。
“父皇……那陳統(tǒng)領為何突然造反?”路昭此時臉上早已無曾經(jīng)的傲氣。
路凌淵眉心緊蹙,“我哪知道,平日里帶他不薄,結果卻聯(lián)合北襄一塊造反!”
當時路凌淵得到消息,說是北襄攻打邊疆,本來想著路桓策能解決,但是沒想到京城又突然傳出有人在燒殺搶掠,還未等路凌淵做出決策,宮里又傳來消息,說是陳統(tǒng)領帶兵謀反。
這一連串的問題將路凌淵砸得暈頭轉向。
若陳統(tǒng)領只是一個人還好說,但他帶的是一千精兵。
是當年他從路桓策手里拿過來的兵權,交由一半給陳統(tǒng)領。
沒想到這卻成了刺向他的刀刃。
還沒等路凌淵想明白,馬車忽然顛簸了一下。
架馬的侍衛(wèi)應聲倒地,馬車不受控制地撞向了一旁的樹上。
路凌淵提著劍,從馬車里出來,與陳統(tǒng)領對視。
“陳新羽,朕平日里待你不薄,北襄人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要造反?”
陳新羽嗤笑了一聲:“我不需要什么好處,我只需要一個賢君,我當年參軍,便是為了大朔的安定,可是你呢?任由北襄人破壞各行的行規(guī),給足了北襄利,欺壓著大朔的民,這樣的狗皇帝,就該死。”
只是沒想到路凌淵聽完這話,猛然大笑。
“你以為這皇帝這么好當?要風調(diào)要雨順,要國泰要民安,說白了,我也不是神,沒有與北襄的這些交易,你以為那些東西是怎么來的?”
“那你日日笙歌,尋歡作樂是為何?為了那樂安公主徇私舞弊又是為何?那群貪官你視若無睹,甚至默認他們壓榨百姓謀利又是為何?”
陳新羽這些年暗地里一直在查那些貪官和北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