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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問多了舟舟也說不出來,也就無所謂了。
而村里人有的時候還會看到他做一下奇怪的動作,然后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胡話,但都當他是傻了不正常,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這么看來,這個舟舟體內(nèi)倒確實很有可能住著阿七的魂魄,有著阿七的記憶,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是一副癡傻的模樣。
過了兩天,他們準備啟程上路了。
只是舟舟還是不愿離開,每天就坐在十一的院子里等他。
茫雪沒辦法,只能開口哄道:“你跟我們走,我們?nèi)フ沂弧!?
聽到十一的名字,舟舟才有了反應。
他乖乖跟他們上了馬車。
茫雪這才發(fā)覺舟舟跟阿七確實有些相似,是在聽從這方面,只聽十一的話。
他們在路上的時候,路北折安排了另外一個侍衛(wèi)看管舟舟。
他要和茫雪單獨一輛車。
茫雪看到那個上舟舟馬車的侍衛(wèi),頓了一下。
“那是個女人?”
“嗯。”
“你的親衛(wèi)?”
路北折瞥了一眼茫雪,“怎么,在想些什么?”
茫雪狐疑地打量了一想他。
“以前怎么沒聽你提起過她?”
“她以前是我爹的部下,后來赤袂軍歸順于我,就讓她跟著我了唄。”
“這樣啊……”
茫雪挑了挑眉,隨后抽出自己腰間的劍,朝那個侍衛(wèi)刺了過去。
兩個馬車之間隔得不遠,其他的侍衛(wèi)都沒反應過來,眼看他的劍要刺向那個侍衛(wèi),對方迅速抬上,手肘擋下了那劍。
隨后她抽出手,將手腕處藏的匕首露出來。
“反應不錯,你叫什么名字?”
“竹尋。”
切磋完,茫雪回到了路北折身邊。
“她以前在赤袂軍底下?”
“她還是將軍呢,這次特意跟過來護我安全。”
“哦——”
路北折輕笑了一聲,隨后抬手揉了揉茫雪的腦袋:“亂吃什么飛醋。”
“那不見得,話本里面不都這么寫的嗎,外出打仗的丈夫回來帶了個異鄉(xiāng)的女子,然后把自己的妻子拋棄。”
路北折聽見這話,揚起的嘴角就沒放下過。
他俯下身,在茫雪耳邊輕語:“所以,你是妻子我是丈夫?”
茫雪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臉頰發(fā)燙得厲害。
“我才不是,無名無分的,算什么夫妻?”
茫雪說這話并沒有其他意思,但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路北折好像確實從來沒有給過茫雪什么保障。
他曾為世子的時候,保不住他的侍衛(wèi)。
現(xiàn)在身為皇帝,他也沒辦法立茫雪為后。
“陛下,您在想什么?”
路北折回過神來,隨即搖了搖頭。
“路途遙遠,陛下要不睡會?我讓人把毯子取來。”
路北折確實有些乏了,就隨茫雪去了。
茫雪還點了支安魂香。
在路北折睡著了以后,茫雪給他把了把脈。
茫雪又給路北折檢查了一番身體,但脈象上看上去挺正常的。
路北折睡得并不安穩(wěn),抽回了手。
茫雪怕吵醒他,只能過一會再仔細瞧瞧。
等路北折再次睡安穩(wěn)了以后,茫雪再次上手,細細把了一下他的脈。
只是這一次,茫雪瞧出他的脈似乎不太對勁。
路北折的脈象像是被藥物抑制著一樣。
脈象虛浮,與他之前摸到過的很像。
路北折的身子絕對出了問題,但沒告訴他,甚至還騙過了十一。
但是茫雪診不出來是什么毛病,就一個人靠在角落,抱著臂,閉上眼生悶氣。
只是他越想越氣,看著路北折就心煩,索性掀開簾子,坐在馬車后邊。
后邊還坐著個侍衛(wèi),見茫雪出來,他還往邊上讓了位子。
走了半天的路,茫雪看著附近的景象,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這不是去京城的路。”
“陛下說先去豐旭城。”
茫雪眉頭緊皺,“陛下去豐旭城做什么?”
“這……微臣也不知。”
好啊,路北折現(xiàn)在什么事都瞞著他。
茫雪更氣了,他手里握著劍,索性下了馬車,朝著一旁的劍一頓亂砍。
砍斷了幾棵樹以后,茫雪才跟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