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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我有時間就往家里寄信。”
劉娘又跟茫雪交代了很多東西,直到方顏之提醒了一句,劉娘才停下。
“不耽誤你們的行程了,我讓顏之送送你們。”
劉娘讓方顏之給他們提東西,把他們送到路上。
“我們的馬車就停在不遠處。”路北折道。
方顏之給他們把東西送到馬車上,在回去之前跟茫雪說道:“你有空,還是多來看看娘,娘這兩年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也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
茫雪沉默了一會,隨后道:“知道了。”
隨后茫雪又反問道:“那你呢?”
他知道方顏之也沒成家,就一直照顧著劉娘。
方顏之也就比茫雪小一歲多,換作別人,這個年齡都子孫滿堂了。
“就守在這吧,這里也挺好的,也安定。”
“沒想過要娶哪家娘子嗎?”
方顏之頓了一下,隨即輕搖了一下頭。
“再說吧,沒遇上有眼緣的,祝你們一路順風。”
“好,你也早些回去吧。”
在離開之前,茫雪的視線一直盯著那方方的木門,直到看不見房子里,他才回過神來。
第90章
在路上,茫雪問路北折:“你大費周章做這些,給我了一個名號?”
“嗯,我還是聽不得別人說你的不是。”
“這有什么?”
“那為什么寒酥和茫雪都賜封了?”
“那不都是你?”
反正路北折就是不想聽到后人談到茫雪或者寒酥的名號,是一個亂淫的罪名。
哪怕自己落得個昏君,那他至少在史書上也有別的功績。
而寒酥以太監的身份作為他的手下,只會在宮中之事記錄一句穢亂后宮。
茫雪和寒酥身為兩個人。
在路北折當皇帝的那些年,路北折以為茫雪再也回不來了,他也把北襄那些知情的人都殺死了,不會有人知道茫雪就是北襄的拓拔將軍。
除了路北折身邊的人,也不知道茫雪的身份。
現如今茫雪被路翎封號賞賜,茫雪的名字才出現在眾人的視線。
他們一路上走走停停,一邊玩一邊趕路。
茫雪也不知道路北折怎么想的,反正就是看到有什么好玩的,就會停下來。
明明都是而立之年的人了,現如今反倒是小孩子心性。
本來馬車上空空如也,這一路上,馬車上的東西越來越多。
“阿折,不著急趕路嗎?”
“不急啊,又沒什么急事。”
既然路北折說了,茫雪也就隨他了。
“阿雪你看那里有糖畫。”
路北折拉著茫雪去糖畫攤子前。
“幫我照著他畫一個。”
茫雪氣嘆了一口氣。
這個老師傅倒是熟能生巧,三兩下就勾勒出一個人臉。
隨后老師傅用簽子把糖畫粘起來。
路北折拿起糖畫,給一旁的茫雪看。
“挺像的。”
“像嗎?”
路北折給老師傅賞了一點銀子。
“你不要一個嗎?”
茫雪想了一下,還是要了一個糖畫。
只是他吹了個口哨,讓小雪飛過來站在他的肩上。
“畫它吧。”
路北折不樂意了。
“為什么不畫我?”
“為什么要畫你?”
“我都讓師傅畫你了。”
“我又沒讓你畫。”
路北折吃癟,去到一旁生悶氣。
茫雪則悄悄讓師傅再畫一個糖畫,就畫路北折生氣的模樣。
路北折在不遠處的臺階上坐著,等到茫雪拿著個鸚鵡的糖畫過來,路北折撇過臉去不理他。
隨即茫雪又從背后掏出一個糖畫。
“你現在就是這副模樣。”
路北折看著上面的小人,還垮著一張臉。
“我哪有這么丑?”
不過路北折臉上掛著笑,看上去倒是挺滿意的。
茫雪把那個鸚鵡的糖畫給了旁邊的一個下人。
“吃啊。”路北折盯著茫雪把他手里的糖畫吃掉。
“這么想我吃掉你啊?”
“我吃了你這么多次,你吃會我怎么了?”
茫雪現在聽到路北折的話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