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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
茫雪沒有回應(yīng)。
路北折知道茫雪在裝睡。
他伸出手,貼在茫雪的臉頰上。
茫雪原不想搭理路北折,但是路北折的手從他的臉頰一直向下摸到他的脖頸,還將他的衣領(lǐng)挑起來。
“夠了。”
茫雪出聲,路北折才停下手上的動作。
“為何不理我?”
“困了。”
路北折一噎。
茫雪忙活了一下午,確實累了。
“聽說明日傍晚有花燈節(jié),阿雪想不想去看一下?”
“隨便。”
“好,那明日下午我們便出門,我讓嬤嬤不用備晚膳了。”
茫雪隨便應(yīng)了兩下。
但路北折并不打算這么放過他。
他將人擁入懷里,茫雪整個人被他桎梏住。
只不過茫雪連掙扎的心思都沒有,他此時是真的困了,就在路北折的懷里睡著了。
第二日日照三竿的時候,茫雪才迷迷糊糊醒來。
只是當(dāng)他走到院子里時,發(fā)現(xiàn)路北折居然在鋤地。
茫雪還以為自己沒睡醒。
“阿折……你干什么呢?”
“鋤地啊,正好這段時間可以播種。”
茫雪就看著他在地里,拿著鋤頭,把地挖得坑坑洼洼。
“你這……不如去山下的村子里借一頭牛回來耕地。”
“我這鋤得不好嗎?”
茫雪看了一眼,那些地里的雜草,有些根都沒有鋤掉。
并且那些雜草也就這么隨意丟棄在田地里。
茫雪嘆了口氣。
“你先回來歇息吧,剩下的我過段時間再弄。”
路北折抽了抽嘴,只能把手里的鋤頭放下,去旁邊的水槽沖洗了一下手。
“這些東西你還是交給下人做吧。”
“跟著我的就兩個下人,我也不能什么時候都交給他們做吧?”
路北折的親信絕對不止兩個。
“你手下的其他人都去哪了?”
“他們有他們的事要做,總不能一直圍繞著我一個失了江山的先帝身邊吧?”
路北折雖然現(xiàn)在沒了江山,但路翎依舊是在他的掌控下。
路翎歸順?biāo)磉叺闹页家捕际侵矣诼繁闭郏月繁闭郜F(xiàn)在可謂是一個沒有名的攝政王。
只是路北折并不輕易干涉朝政罷了。
就這樣度過后半輩子,路北折倒是心滿意足。
嬤嬤做好早膳給他們。
他們傍晚去看花燈,下午的時候,兩人就在院子里處理空地上的雜草。
路北折把那些雜草鏟到茫雪準(zhǔn)備的桶中。
茫雪說那些草可以用做肥料,不過路北折不懂怎么弄,就都給他收好。
有了茫雪教路北折怎么除草,這個效率就很快了。
路北折倒是不太懂,明明兩個人一直生活在一起,怎么茫雪知道的比他多。
而茫雪的回復(fù)則是:“因為我不像世子一樣無憂無慮,我要考慮的很多,考慮以后還會不會在王府待了,還要為世子分擔(dān),自然什么都要知道,如果只是作為一個無憂無慮的侍僮,那我是走不動如今這一步的。”
路北折不愿茫雪提起這些。
“那正好,你可以教我,沒你在我什么都不會。”
路北折在茫雪耳邊輕語,明明說出的話挺正常的,但是落在路北折口中,就變了意味。
“去去去,那邊的草還沒除呢。”
路北折只能去另外一邊繼續(xù)拔草。
茫雪在一旁坐著,指揮著路北折。
這如果被那些大臣看到,指不定得說這是折陽壽的事情,要把茫雪抓起來鞭刑。
只是路北折本身就是樂在其中罷了。
這樣指使路北折的感覺還真是新奇。
路北折很快把剩下的草除完。
隨后茫雪又開口道:“我渴了。”
隨后路北折連忙去給茫雪倒了一杯水。
“主子可舒坦?”
路北折剛說完這句話,茫雪剛送入口的水連忙噴了出來。
“別這么叫我。”
“怎么了,以前都是你叫我作主,我叫你不行?”
雖然他指使路北折干這干那已經(jīng)是折陽壽的事情了,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路北折認(rèn)他做主。
總覺得怪膈應(yīng)的。
“行了行了,回去換身衣裳吧,這絲綢的衣服你拿來下地,還真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