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拙硯看著她為難的樣子,越發興致上來了。他沖Noah招招手叫他過來,又對謝情說:“車鑰匙給他就行,地址也告訴他。我的車暖和舒適,正適合謝小姐這樣高雅漂亮的女士。”
謝情知道今天只怕走不脫了,咬咬牙,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把車鑰匙摘下來給了Noah,報了地址,又客氣給Noah道了一聲謝,挽上程拙硯的臂彎,“謝謝您送我回家。”
Noah并不多問,拿了鑰匙,問清楚謝情的車牌就走了。
程拙硯行為雖然略顯流氓,舉止卻做足紳士那一套,挽著謝情下了臺階,替她開了車門,還伸手替她擋住車頂防止她撞到頭,才去開車。
謝情不知道這人要干什么,她自忖今天晚上干的事情實在沒有什么招男人喜歡的地方。穿的衣服不怎么樣,頭發妝容估計也都不怎么樣,還被人撞見打架,難道是見慣了上流社會的優雅淑女,想換換口味?她靠在賓利車舒服的真皮座椅上,偏過頭假裝看風景,不敢隨便說話,車內一時沉寂,只有抒情的鋼琴曲緩緩流淌。
程拙硯看她一臉防備的僵坐在副駕上,心里生出貓捉老鼠的樂趣,故意說:“謝小姐不用害怕,我真的不是壞人。”
謝情小心翼翼地嗯了一聲,并不接話。
“謝小姐家住在哪兒?剛才你說地址我沒聽清楚。”
謝情遍又報了一遍地址。
程拙硯又逗她:剛才謝小姐很是兇悍吶,我看要不是今天穿了這禮服不方便,只怕那人也占不了上風,可見是上天給我這個機會當一回公主的騎士。
謝情卻煩了,撕下了偽裝,客氣又冷淡地說:程先生,我很感激您今天晚上幫我擋下那個瘋子,但是您并沒有必要送我回家。恕我直言,我搞不清楚也沒有興趣搞清楚你們這種有錢男人的惡趣味,而且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陪您玩,我很忙,脾氣也不太好,您見諒,還請不要招惹我。
程拙硯張口要說話,又被謝情打斷:您猜得沒錯,剛才那個男生是我前男友,不知道喝了多少,昏了頭,跑來要復合,我不愿意在會場里當著人鬧起來丟臉,所以才和他在樓下,想跟他說清楚。是他不依不饒還要嘰嘰歪歪地指點我怎么做人,我實在不耐煩才揍他的,要不是穿了裙子,他今天就得絕后。不瞞您說,我這輩子最不滿意的,就是我媽給我生了這張人畜無害的皮,搞得是人是鬼都覺得我好欺負,要來招惹我一下。您別被我皮相騙了,我兇得很,不是什么好人。
謝情一口氣說完這許多話,舒了一口氣,人也不僵硬了,大大方方的側頭去看程拙硯:如果您是好意,我很感激,如果是別的,您還是是放過我這種小魚小蝦吧。
這種大人物,應該還不至于跟她這樣無足輕重的小留學生計較,大不了被扔在半路上,反正眼看離家也不算遠,走回去就是了。
程拙硯修養倒是很好,一直微笑著聽完她說話,才開口道:看來今晚倒是我唐突了,我沒有惡意,只是剛才看見你動手的樣子,很是女中豪杰,想幫忙幫到底,不想倒變成負擔了,我很抱歉。說完用德語又說了一遍Es&
tut&
uns&
leid.
謝情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一時語塞,吶吶地回了一句:抱歉,是我莽撞了。
程拙硯偏頭瞥了她一眼,見她低著頭,臉色微紅,手緊緊捏著包,又寬慰她道:沒事,女孩子一個人在異國他鄉,警惕性高有什么錯呢?是我舉止讓人誤會了,不能怪你。你剛才說明天還要打工,是在唐人街嗎?
不是,唐人街錢太少了,又沒法練德語,我才不去。我在Weissier和Noel做服務生,客人都很尊重人,小費也給的多。我還有口譯證書,會接一些律師,醫院還有學校里翻譯的活。
哦,聽起來很辛苦。
不辛苦,我喜歡工作。
...&
...
氣氛輕松下來,兩人閑聊了幾句,謝情家到了。
她住的地方雖然離市區遠,但不算太偏僻,靠近車站和超市,一看就是留學生愛租的地方
不知道能不能要你的電話?程拙硯停好了車,拿出手機,解了鎖,遞給謝情,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也知道我今晚恐怕是唐突了。
謝情本來想打個岔混過去,被他這一說又不好意思,只得接過手機,靈機一動,故意輸錯兩位數,把手機還給他,趕緊拿包要下車。
等一等,程拙硯解開安全帶,上半身湊過來,握住了她一只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又往她手里放了一張名片,墨綠色的眼珠水波流轉:沒事的時候,歡迎隨時來找我。Ciao。
謝情嚇得心突突直跳,僵著臉笑了一下,抓著包,跌跌撞撞的跑回屋去,接了等著門口的Noah遞來的車鑰匙,瞬間閃進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