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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你要的…”程拙硯拉起她沒受傷的那只手,舉起來,湊到唇邊,看著她的眼睛,舔過她手腕內側的紅痣。
舌尖舔過手腕帶起細細的癢,謝情只覺得整條手臂都軟了下來,又看著他牽起那只手,順著中指根部慢慢舔到指尖,然后將那跟手指含了進去。口腔濕熱溫潤,手指的觸感像被無限的放大了。一陣電流順著那指尖,流到全身,引得謝情渾身酥麻。
“你看,我就說你要的…”
程拙硯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了床,躺在她身邊,扶著她綿軟的頭枕在手臂上,低頭吻她,慢慢的舔著唇瓣,像在品味什么至高無上的美味,再突破她的齒關,舌頭伸進她口腔里攪動。
謝情被他吻得微微戰栗,閉起了眼睛,抬手摟住他的脖子,青澀的回吻。
她的吻毫無技巧可言,偏偏程拙硯卻被她撩撥得莫名興奮,更熱烈的吻她,手掌撫摸過她滑膩的胸口,小腹,脊背,探進腿間那一點去,卻被謝情僵直的腿夾住了。
“乖,不要怕…不要想…”程拙硯重新吻她的軟糯的唇,舔她的頸項和鎖骨,又往下含著早已挺立的殷紅,靈活的舌頭熟練地挑逗,直到聽到謝情發出無意識的聲音,才又伸手去撫摸她腿間。
謝情雖然有過男友,卻僅限于接吻和愛撫,從未更進一步,如今碰上程拙硯這樣的老手,早就泛濫成災,無力抵抗。
程拙硯微微分開她的雙腿,手指順著濕滑的液體一點點探進那甬道里去。她的燒還沒有全退,那甬道里火熱濕潤,軟軟地包裹著他的手指,也剝去了他的自持。
他知道謝情還是處女,因此做足了工夫挑逗她的情欲,直到潮紅泛上她的臉頰,直到她在他手里化成一灘水,燃起一陣火。
真是可怕的女人啊,程拙硯在進入她身體的時候想。
他無法解釋自己的行為,也許是被晚上的酒精麻痹了神經,也許是被身下的女人難耐地模樣模糊了理智。他在她痛呼的一刻停下來動作,撫摸她的后背,“噓…放松…別怕…跟著我…”,直等她漸漸放松了,才又把握著節奏慢慢把她往情欲的巔峰上送。
為什么呢?他在謝情低低的嗚咽里試圖思考,腦子里卻是一團亂麻,沒有一絲頭緒,只有欲生欲死般極致的快樂。這快意如潮水一般,一層一層沖刷著他的身體,他不受控制的緊繃,在身下的女人攀上高峰的那一刻,在她體內爆發出來。
他在無盡的暢快淋漓里低頭看她,身下的人也神色迷離的回望他,眼睛里蒙了一層水霧,有些不知所措的迷茫。他又忍不住低頭吻她柔軟的唇瓣,把她緊緊按在懷里。
這樣的人,絕不能離開他的掌控。
*
程拙硯雖然進門的時候交代說先不用找人,林管家卻不可能真聽他的。前腳程拙硯進了小房間,后腳他就打電話叫了兩個嘴嚴的大姐在樓下候著。
到了該吃藥的點,林管家親自上去過一次,剛想敲門,聽見門內謝情的聲音,轉身就走了。又等了快半小時,才聽見小客房搖鈴叫人的聲音。
他帶人上了樓敲門,等了半晌,才聽見程拙硯在屋里說了句:“進來。”
房里的燈已經打開了。
程拙硯已經洗了澡換了衣服,頭發濕漉漉的,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窗外的花園,見林管家身后跟著人,手里還托著藥和水,滿意的點點頭,交代了一句:“小心些,她手上的傷口別沾了水。”說完站起來先走了。
謝情身上還蓋著毯子,神色平靜無波的躺著。她不愿意裸著身體示人,已經把汗濕的臟睡衣又穿上了。她順從地被人扶起來,靠著床頭喝了水,吃了藥,又被扶著去了浴室洗澡。
實在不習慣洗澡的時候有人在,她自己先洗得差不多了,才肯讓人幫忙。腿間的一點血跡早就消失無蹤,她以為自己會很傷心,但其實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至少有一點程拙硯說對了,他在床上足夠溫柔體貼,她并沒有受罪,甚至還挺愉快的。
她甚至感激起給自己吃了鎮定劑的醫生來,藥物的作用模糊了她的理性,像給她和周遭的世界套上了一層隔膜。反正該來的總會來,這樣糊里糊涂的也好。
第一次給這樣的男人,也不算虧。她自嘲的笑一笑,裹著干燥的大毛巾出了浴室。
床單被套居然已經被另換了一套,枕頭邊還放了一套嶄新的衣物。有錢真是好啊,都不用自己做家務呢,謝情換好了衣服,躺在熏得熱烘烘的被窩里。
藥勁漸漸上來,&
她又開始犯困,逐漸模糊的意識里突然又浮現出剛才程拙硯身上那股高級女士香水的味道來。那香氣揮之不去地飄在她腦子里,越來越清晰,直到一陣強烈的惡心涌上喉嚨。她捂著嘴,用力掀起毯子,沖進衛生間里抱著馬桶就吐。
她傍晚吃的東西早消化完了,胃里什么都沒有,吐了半天,并吐不出什么東西來,倒把剛剛吃下去的藥給吐得一干二凈。她就是忍不住的惡心,抱著馬桶吐了半天,直吐得脫了力,才跪坐在馬桶邊發呆。
房門外的大姐并沒有走,等著聽吩咐,聽見里面謝情嘔吐的聲音,連忙開門,卻不想門被謝情從里面反鎖了,忙下樓去報給林管家。林管家人老成精,叫她候著,自己去書房找程拙硯,只說謝小姐不知怎的吐了,怕把剛吃的藥也一并吐了,要不要再重新給她拿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