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自己雖然從來沒有被人包養(yǎng)過,卻幫幾個這樣的女孩子做過翻譯。印象里似乎她們都被安置在單獨的居處,等著金主去臨幸。現(xiàn)在這地方,似乎是個大宅子,有傭人有管家,那么應該是程拙硯自己的居所。是因為事出突然他還沒有安排好自己的住處,還是因為自己真的對他有什么特殊的意義?這些現(xiàn)在是查探不出來的,只看接下來他的安排才能知道。
既然一時半會兒走不脫,謝情沒有打算放棄自己,她太清楚要讓一個人精神崩潰是多么容易。
關(guān)在這樣的小房間里,切斷了外界的聯(lián)系,每天都對著這間屋子,腦袋空空的發(fā)呆,不用一個星期,精神就會漸漸恍惚,判斷力也會下降,別人說什么都會信,那時候要洗腦就是幾句話的事情。她不能傻,她的目的眼看也許就要達成,不能因為這錦繡堆就放棄。
多喝水,把體內(nèi)留滯的鎮(zhèn)靜藥物排干凈。
多休息,等腰沒那么酸了,要求出門去,只在外面散半小時步也行。
腦子不能空,至少先把家里的東西都拿來,不能再去打工,那就趁著有空多讀書。
她不會瘋,不會傻,也不會放棄。
她會慢慢的等待時機,走出這牢籠。
*
大年初七這天,好幾個華人地產(chǎn)商開了聯(lián)合酒會,邀了程拙硯去山里的酒莊聚一聚,還特地暗示他,并沒有給夏靖堯遞請柬。高手過招,往往勝出不是靠實力高低,而是看誰先露出破綻。千里之堤,毀于蟻穴,這道理程拙硯比誰都懂。他走到今天,靠的就是牢牢盯住敵人的破綻下手。生意做得越大,得罪的人越多,以夏靖堯的脾氣,不會少得罪人,不過這會兒恐怕還覺得自己穩(wěn)坐龍庭呢。
這酒會為的只是互相探探雙方的態(tài)度,因此只以輕松玩樂為主,并不談什么具體的事。主辦方還特地安排了好些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們來當陪客,熱熱場子。
沉念今是這些女孩子中的佼佼者。只身一人在海外,打工太辛苦,不如做這行來錢又快又容易。何況這里與中國隔了十萬八千里,將來賺夠了錢回國,誰也不知道這錢是哪里來的,只怕人人還夸她有本事。她長得漂亮,氣質(zhì)高雅,又會說話,因此做的都是高端的生意。像這種酒莊古堡里的酒會,不光主辦紅包給的大方,還特別容易釣到好客人。
一開始,她還和幾個小姐妹聚在一處打量來客,待看見程拙硯也來了,她就坐不住了。這可是最近本地華人名媛們熱議的新貴,聽說向來是上流社會的嬌子,也就這幾年才逐漸地開始接近華人團體。自然是因為華人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了,那些金發(fā)碧眼的德國人打不進來,只有這綠眼睛的混血小總裁身上流著中國人的血,中文又說得好,才被華人團體接納。就算不看他的身份地位,沖他這風姿卓絕地往那里一站,誰又不想倒貼上去呢。
她這樣想,在場的別人也都這樣想,連好幾個正陪著客人的女孩子都忍不住偷偷打量程拙硯。粵華地產(chǎn)的張總便開起玩笑:“程總,你下次可不能再只身一人過來了。你看我這女朋友,人雖然陪著我,心里只怕都恨不得立刻把我扔了呢。”
他這一開玩笑,場面頓時熱鬧起來,沉念今便趁著熱鬧大大方方地走到程拙硯地身邊站定了,軟軟糯糯地開口道:“程總,我叫沉念今。不知道能不能請您賞個臉,替我看看選哪支酒呀?主人家今天說要送我一支好酒呢。”
美人在側(cè),又是這樣的場合,人人都看著,程拙硯絕不會拒絕女士的邀約。可他雖花名在外,這樣來歷不明的女人卻從不會沾。他看著沉念今,微微一笑,說道:“我對酒雖不算精通,想來選一支女士喜歡的酒總還能勝任的,請吧。”
他話雖說得溫柔客氣,卻并不讓沉念今碰他,只讓她站在身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