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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拙硯聽了她的話,嘴角浮現出曖昧的笑意,湊在她耳邊低低地說:“自然是為了引誘你。”他輕輕把謝情推到在地毯上,含住她的耳垂輕咬,含混不清地說:“你不是困惑于身體和靈魂的關系?與我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謝情這次沒有拒絕,抬起手臂摟住了程拙硯的頸項,輕輕地摩挲他后頸的皮膚,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頭發里。程拙硯被她撫摸得呼吸漸重,手肘撐在她兩側,問她:“怎么今天又愿意了?”謝情抬眼看他,眼底映著搖曳的火光,像是催情的魔咒:“怎么?你說要引誘我,這會兒又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來了?”她邊說邊抬起頭來,淺淺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像點燃了的引線,轟的一下就把他燃著了。他按著謝情的后腦,俯身吻住了那柔軟濕潤的唇,與她唇舌交纏。吮吸和水聲變得那么清晰,伴隨著最細微的刺激侵入骨髓里,靈魂深處涌起戰栗的電流。真是好笑,說要引誘她,可是被引誘的到底還是自己。他只幾下就剝去了兩人的衣服,大片裸露的肌膚緊密相貼,親密無間。他迫不及待地撫摸她,親吻她,撩動她的欲望,直到她的眼睛被水汽熏得烏黑濕潤。
雪白的地毯上散落著漆黑的長發,纏住了他的手指。愛人赤裸的身體被火光和白絨映襯得瑩潤滑膩,在他的愛撫下泛起了紅,隱隱閃爍著靡麗的光澤,神情也漸漸迷醉。他像是被夢魘得怔住了,渾身燒得滾熱,終于失去了前戲的耐性,挺身刺進濕潤的甬道里。他甚至還沒有抽動,僅僅是進入時的摩擦,就霎間帶來了瘋狂的快感。
在被進入的那一瞬間,謝情控制不住的叫了一聲,顫抖著手想要逃脫,卻被他捉住雙手按了回去。他稍稍撤出了一點,又立刻重重地頂進去,喘著粗氣在她耳邊說:“別怕…放松點…摟著我…”,重新抓著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身下卻仍是不斷抽動。謝情試圖摟著他,卻被快感刺激得掐住了他的背,留下幾道泛白地指痕來。
程拙硯被她掐得頭皮發麻,不禁低頭去親吻她滾燙的耳尖,“靈魂如何我不清楚,我看你的身體倒是很愛我的…”他動作不停,在她身下的吸吮里緩慢地退出,又用力的刺入,在她的呻吟聲里問她:“所以身體和靈魂是可以分開的嗎?我的愛人,好好感覺一下,此刻你的靈魂在說什么?”
謝情像是真的打算仔細感覺一下,十指發顫松開他的肩頭,卻瞬間又去抓著身下的地毯。程拙硯偏不讓她得逞,抓起手腕按在頭頂,仍然不住地頂她。逼人的愉悅感沒有了可以發泄出來的地方,謝情紅了眼眶,咬著嘴唇小聲地嗚咽。
程拙硯看她這模樣越發的亢奮,死死地抵在那甬道最深處那一點上,要命地擠壓、研磨,又貼著她的耳朵,啞著嗓子問:“怎么樣,你的靈魂怎么說?”謝情不說話,濃密的眼睫遮住了含滿了水的眼睛,隨著他動作而發顫,破碎的聲音愈發急促失控,身下的地毯洇濕了一大片。
他繼續磨她,想折騰到她說出答案為止,可她柔軟濕潤的內壁毫無章法的絞緊又放松,逼得他大腦一片空白,有好幾秒鐘幾乎要喪失了意識,無法自控,只得疾風暴雨般抽出又刺入,終于在她尖叫的那一刻爆發出來。他一遍遍親吻身下人汗濕的額發,撫摸她的脊背,讓她也從高潮中放松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謝情才終于從海嘯般的眩暈中漸漸恢復神智,掙扎著抬起頭來。他們近距離互相對視,呼吸聲纏繞在一起,謝情終于開口說:“我不知道。”
程拙硯撫摸著她的后背,問:“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我的答案。”謝情的目光深處閃爍著一些晦澀難明的情緒,隨即避開了程拙硯的眼睛,只轉頭去看窗外,“你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床事也…很…我想著既然不能離開你,不如敞開心懷去貼近你。”她的手掃過貼在自己心口的他的手背,“我始終相信靈魂是無法脫離身體的感受單獨存在的。那么如果我們的身體互有吸引力,是不是我的靈魂也會越來越貼近你?終有一天甘心待在這牢籠里不再離開,直到被你厭棄的那一天?”
窗外仍下著雪,室內溫暖如春,巨大的落地窗上滿是水霧。那水霧漸凝成一粒水珠,閃爍著壁爐里火焰的光芒,順著窗框緩緩滑落。
程拙硯的臉上浮出意味不明的笑,順著她的目光也去看窗外,盯著那顆滑落的水珠,目光沉靜如一潭深水。半晌才答道:“我雖然不能算了解女人,不過我聽說一個女人若是不喜歡一個男人,是絕不肯與對方上床的。我承認我們開始的時候,稍有偏差,我不該強迫你。不過至少剛才我們那一場,&
我自認足夠讓你快樂。謝情,你是該問一問你自己,跟我上床,到底有沒有違背你的心?”
謝情聽了他的話,發起愣來。程拙硯起身套上睡袍,又給還躺著的謝情蓋上她的睡袍,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說:“你累了,此刻只會越想越鉆牛角尖。不如好好睡一覺,明天再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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