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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掉各種偽裝成普通乘客和空乘的詛咒師,抵達東京的時候已經是黃昏。
五條悟吐槽著這絕對是他坐過最長的一次航班(各種意義),打著呵欠伸著懶腰,走出飛機時卻神情一滯。
怎么不走了?落后他一步的天內理子伸出手指戳戳,沒戳動。
倒是她身后的夏油杰見狀警惕了起來,掃視一周沒見有什么異樣后略略墊腳看去,看見了道熟悉的身影。
沒事。他側過頭,溫厚地寬慰身側的少女,那個人是悟的兄弟。
沒錯,五條悟看到的不是別的,正是沢田綱吉。
聽說是來接人,下屬一頓操作猛如虎,路上還嘀咕著悟大人怎么坐的是普通飛機沒有包機,直接將他送到了機場內,一抬頭就是呆呆站在飛機前的五條悟。
唔?孩子傻了?
他有些遲疑地站起身抬抬手,渾然不知道將落未落的夕日已經為他打上了一層薄薄的金光,映入五條悟的眼瞳中。
靈魂的璀璨色彩與夕陽撒下的金光幾近重疊,五條悟的大腦都空白了一瞬,等意識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撲到了綱吉身邊。
哇哦。已經距離蠻遠的天內理子看著這幅場景發出聲音,他倆關系很好啊?
她仿佛看見鄰居爺爺養的大金毛閃閃發光地撲向爺爺的場面,這種力度是人能接住的嗎?!
能能能當然能。
沢田綱吉順手就接住了五條悟,又順手rua了一把埋在自己脖子上的白毛,最后順手從下屬手里接過味五條悟特制的芥末毛豆草莓榴蓮大福,拍了拍五條悟的腦袋。
給,賠禮。雖然不知道什么地方做錯了,但總歸順毛擼就好了。
五條悟的腦子高度運轉了這么久,對糖分的需求幾乎已經達到了頂端。
然而剛一入口,刺激又離奇的味道就涌入了他的腦海。
這是什么?
飛速吸收信息的大腦短暫地卡機了下,如果面前的人不是五條綱吉,五條悟就已經懷疑給自己這玩意兒的人是不是想讓自己死了。
他磕磕巴巴地抬起了頭。
這是?
大概是芥末的味道過于刺激,讓他的眼角滲出了點生理性的淚水。
緩步走過來的夏油杰腳步一滯,雖然他心里也亂七八糟的,但這不妨礙他摸出手機,對著眼淚汪汪的五條悟咔嚓一聲。
喔,這倆關系也很好嘛!
天內理子看著他的動作,欣慰(?)地點了點頭。
她嗑的cp還是有戲的!
然而夏油杰渾然沒注意到她的動作,順手將照片轉給家入硝子的時候鬼使神差地走了下神,鬼使神差地截掉了屬于五條綱吉的部分,最后再反手一個移動,將照片挪入了一個單獨的文件夾。
沒有五條悟的那張。
見鬼,他在做什么?
另一邊。
羂索覺得不太對勁。
從剛才開始,他就隱約有種被監視的感覺。
然而他憑借著自己茍了千年的謹慎環視一圈,既沒有看見可疑之人,也沒感受到可疑的咒力。
他皺了皺眉,將之歸為自己即將和人碰頭前的多慮。
然而在他所不熟悉的上方,既不是人也不是咒靈的攝像頭機械地轉動,電子紅眼捕捉到這個可疑的縫合線,如實地傳送到了系統的一段。
系統:【!】
它找到了!
系統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接管了羂索所在范圍附近的攝像頭,緊盯著他落座。
這是家拉面館。
來往客人算不上多,卻也不少,但就是這樣,羂索也大喇喇地坐在了一個頂著火山頭的咒靈前,渾然不覺得自己這樣會被人看見當然了,這里的幾乎都是普通人,誰又能發現這里竟然坐了一只可怕的咒靈呢?
很久不見,他淡定道,從懷里掏出一個被黃符包裹的東西遞出去,看,我在來的路上遇見一只貓又,從它身上得到了個好東西。
咒靈漏瑚緊緊盯著這節東西,一只大眼瞪大,瞳孔緊縮。
宿儺的手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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