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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這是真的嗎?太神奇了吧。
(這是樺地)
跡部?跡部你還在嗎?跡部?
聽見最后的聲音他們回頭一看,他們家部長已經神思不屬、快要升天了。
綱吉像是個乖巧的bjd玩偶一樣任憑醫生們的打量。
因為要檢查更多的地方,護士將圍在他床頭的少年們給趕了出去。
系統嘩嘩地扒拉代碼,試圖看清楚這是給它們弄到了什么時候,綱吉的目光卻留在了神色怔愣地灰紫發色的少年身上。
那實在是太過于久遠的記憶了。
經歷這樣多的任務世界,還在這個世界這時候的記憶對綱吉來說都已經能算得上是恍若隔世。
畢竟他被系統撿到、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才堪堪五歲而已。
然而目光與對方交接的瞬間,吉光片羽般的記憶在他的腦海中閃過,讓他下意識發出聲音。
景吾哥哥?
這具身體已經太久沒張過口、沒說過話了。
因此驟然一開口,聲音就像是鋸子割在木頭上一樣低啞難聽。
然而就是這樣低微的聲音,卻讓跡部景吾整個人都愣住。
他甚至沒聽見綱吉的聲音,只是因為一直看著對方,捕捉到翕動的嘴唇,解讀出自己的名字。
跡部景吾愣住了。
比綱吉醒來更讓他感到狂喜和無法言說的動容的,是沉睡多年、當成是自己親弟弟一般照顧的孩子,在醒來時叫出了自己。
猝不及防的,溫熱的液體從他的眼角流下。
欸?
有人想說什么,被同伴很有眼力見地捂住嘴,老實地離開病房,縮小存在感去。
他們的慶功宴大概是泡湯了。
有人扯了扯帽子亂七八糟地想著,目光卻忍不住向著剛蘇醒的那孩子的方向看去。
這實在是太巧合了。
如果只是跡部的兄弟,聽聞這樣可憐的遭遇他們最多不過是感到可憐,然而好巧不巧的是在他們到來的時候那孩子醒來,便在少年們心中種下了一顆小小的種子,慢吞吞地發芽,卻讓人的心口止不住地發癢。
忍足侑士與他們相比又不太一樣了。
他與跡部景吾自小相識,知道對方的心結,也知曉他在這孩子身上付出了多少,因此自覺自己能夠體會跡部現在的心情。
這是好事不是嗎?估計著時間也差不多讓跡部冷靜,忍足侑士上前遞了張手帕過去,他還記得你呢。
顯然,一直注意著跡部的他也隨之發現了跡部淚灑病房(不是)的原因。
跡部拒絕接過這么不華麗的手帕。
他果然已經調整好了心情,聽了忍足的話,低低應了一聲。
雖然他每年隔段時間就會來綱吉身邊,但事實上無論請來多么頂尖的醫生,都曾告訴他或許這孩子這輩子也無法醒來。
要不是跡部家財大氣粗,他或許早就被拋棄,連骨灰都被撒進海里了。
因此跡部景吾是沒想過真的有這樣一天,綱吉會再度醒來的。
更沒有想過對方醒來之后,竟然還會記得自己。
想到這里,他的淚腺又有點發達了。
但國王是不會允許自己在同一件事上不華麗兩次的,他瞥了眼忍足,低聲道了句謝,走向自己的社員。
晚上的慶功宴,本大爺就不去了。超有錢的跡部大爺掏出一張黑卡,順手交給落后他一步走過來的忍足,但是慶功宴還是照辦,你們吃什么本大爺都買單。
果然,這話一出,心中各有思緒的少年們被迅速轉移了注意力。
喔喔好耶!跡部萬歲!
萬歲萬歲!
少年們和來時一樣吵吵鬧鬧地走了。
忍足有意留下來陪跡部,然而還有群人得他帶,只有掛著憂心忡忡離開。
他們離開的時候,正巧跡部家的人也到了。
有過幾面之緣的老管家匆匆同他們問了好,便疾步走到了跡部的身邊。
兩人的交談聲斷斷續續地傳來,理所當然圍繞的事綱吉的事情。
太好要告訴那邊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