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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綱吉覺得系統大概是溝通不了了,他回過神, 重新打量起了太宰治。
對方猝然一笑, 讓他剛產生能這樣笑的一定不是壞人吧的心情時, 又突然開口。
你的【系統】發現我了嗎?
【哇靠!】
我***!
系統和綱吉心底猝然同時浮現出一句國罵。
太宰治笑瞇瞇的,仿佛不知道自己說了個什么驚天炸彈一樣, 握著綱吉的手觸碰自己的臉頰。
超級痛的, 受傷的時候。他的眼睛突然變得水漉漉的,就像是路邊流浪的貓貓狗狗一樣, 并且行為也差不多,開始求起了收留,所以綱吉可以帶我回家嗎?
會答應的, 他會答應的。
太宰治貪婪地注視著面前的少年,對方澄澈的眼瞳忠實地反射出自己貪婪而丑陋的模樣, 可太宰治一點也不擔心對方因此拒絕自己。
你一定會答應的,對不對?
我的太陽啊。
古人有云, 路邊的野花不要采(并沒有云)。
然而等到回家,同行的車上還是多了個名叫太宰治的生物。
司機和路斯利亞坐在前排, 綱吉和斯庫瓦羅面對面坐著,神色乖巧得不得了。
他的身側是剛在橫濱撿到的黑毛壞貓,喵喵咪咪地就跟了上來, 其監護人不僅不帶阻攔的,甚至還收拾收拾了包裹, 主打一個我家孩子就拜托你們照顧了的模樣。
而在黑毛壞貓的對面則是他前不久才認識的白毛暴躁咪,一黑一白面對面坐著,一個神色自然旁若無人地問他要不要各種吃食, 另一個則一副踩了尾巴一樣就差跳起來。
救命,他怎么就在這臺車上了呢?
沢田綱吉真情實意地后悔了起來,反正新干線也能回去,他怎么就非要坐上這臺車呢?
【你換成新干線也只不過是把戰場帶到新干線上而已。】
不愧是系統,精準地在把腦袋埋在沙子里的鴕鳥屁股上踢了一腳。
綱吉沉默了下,決定不和這人工智障一般計較。
他抬起眼,就看見斯庫瓦羅也在朝著自己擠眉弄眼(不是)。
這人從和森鷗外商談過后就肉眼可見地放松了許多當然,從森鷗外給太宰治收拾包袱時的模樣來看,對方也賺的盆滿缽滿。
雖說港口mafia是逐漸的富起來了,但許多交易都還沒邁入世界mafia的門檻,瓦里安的這一來,想必為他們帶來了許多利益。
而對于斯庫瓦羅一行來說,森鷗外當前所渴求的都只算是身外之物,他們所要洗清的是自己身上的冤屈,以及為了幕后的首領。
在授課中,因為此前瓦里安已經來過一趟,所以reborn特地開了一個小課堂來介紹瓦里安這個組織。
歷任彭格列首領直屬的暗殺部隊,其首領是現任彭格列首領timoteo之子,名為xanxus的男人。
七年前,xanxus率領瓦里安發動目標直指彭格列首領寶座的事變。然而姜還是老的辣,雖然瓦里安一路高歌打到了彭格列的總部,一度占領了城堡,然而在最終決戰之時還是不敵timoteo,事變失敗,其首領也淪為階下囚。這次事件后來在彭格列內部被稱為搖籃事變,成為瓦里安成員的恥辱。
同時,幾乎與搖籃事變同時發生的,是原在日本的門外顧問沢田家光之死。
這次事件也被歸于是瓦里安所做,盡管后者并未聲稱對此負責,但時間恰好現場的痕跡也接近于瓦里安的風格,再加上當時整個彭格列對瓦里安的仇視態度,就這樣幾乎蓋棺論定了下來。
【也就是說,究竟是不是瓦里安做的也還兩說吧?彼時的沢田綱吉抱著十束多多良送的玩偶坐在reborn身前,皺起了眉。
reborn并未直接回答,倒是先說了另一件事。
門外顧問的拉爾米爾奇是我認識的人,如果她愿意的話,能夠在悄無聲息間取掉任何人的姓名。
也就是說就算是門外顧問也沒有掌握確切是瓦里安的證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