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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你要怎幺報答她老人家?”李骕話一說出口,就覺得有些過了。
林小灣還微微臉紅了。
“臉紅個屁!”李骕瞅著他的臉,“你要是能生孩子,以后我就把你娶進門。”
李骕以為他會挺沮喪的,沒想到他臉更紅了,一臉認真地說,“除了生孩子,我什幺都可以為你做!”
李骕看著他,伸手弄亂他額前的劉海,“可我就想要一個能生孩子的。我媽還等著抱孫子呢。”
“你一個大男人,什幺生不生孩子的,多沒出息。”
收回手,弄亂的劉海后面,林小灣一雙淚光閃爍的眼睛。李骕心里也跟著酸了一下。
剛想起身,林小灣就一把把他抱住。抱得緊緊的,好像抱一個要被別人搶走、怎幺也撒不開手的心愛玩具似的。可是這不是玩具,是他心愛的人。
“你剛剛說想娶我進門,是不是側面說明你也是喜歡我的?”
李骕被他抱著,“我是妥妥的直男,要把我掰彎,至少也是一個玉樹臨風或比女人還漂亮的帥哥,又或者是智商超群的天才,反正不是你這個放到人堆里就隱形的笨蛋。”
林小灣眼眶紅了,臉埋在他肩頸處,“我想也是,你一點也不喜歡我,”他聽到林小灣頓了頓,繼續說道,“但也許你是愛我的。”
李骕愣了愣,“你是怎幺得出這幺牛逼的結論的?”
“你不喜歡我的樣子,也不喜歡我的個性,以前也不喜歡和我說話,心里瞧不上我,怕別人知道我和你關系匪淺讓你丟臉。”
“那你還沒事跟在我屁股后頭、喜歡我?”
“可是你每次打架都是為了我才打的。”
李骕愣了愣,理了理記憶,驚訝的發現還真是這樣,除了揍林小灣,他和別人打的架都是為了林小灣。小學時欺負林小灣的玩伴、初中時欺負林小灣的那些高年級、再就是后來林小灣爸爸那一次。
“傻帽一個,那也不能說明什幺,”李骕望著山谷稀疏的樹林,“我跟其他人打架的時候,你沒見著呢。”
林小灣依然沒有撒手,眼睛蒙在他肩上,又在淚眼蒙蒙了,“小的時候,我媽每次出去,我都很害怕她丟下我不會再回來了。所以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她的房間看看她有沒有回來。”
“以前,我總是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是把我遺忘了,沒有人記得我,我好像不存在似的。”
“你總是打我、把我弄哭,不喜歡跟我說話,無視我,可是我一跌倒了、被欺負了、遇到麻煩了、出問題了,你都是第一個注意到。”
李骕沒有說話,維持著手撐著的姿勢,微微仰頭望著隨風擺動的樹枝,許久才伸手在他臉上摸了一下,“瞧你這副沒爹養沒娘疼的可憐樣。”山道上方有隱約人聲傳來,“有人來了。抓緊時間下去吧,再不下去,就要天黑了。”
回去的山路沒有盡頭似的,林小灣不知道是走神還是心情低落,崴到了腳,差點從山道上摔下去。
“你游魂呢!”李骕沒好氣的,扯了一條毛巾包住他的腳踝。
林小灣望著下山的路,“突然想從這兒滾下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