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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動的分開了我們交纏的唇舌,一絲玻璃銀線垂在了我嘴邊。一邊裝出羞澀的表情一邊舔去那親吻的證明,我決定了自己下一步要做的事--誘惑。
完全沒有經(jīng)驗的天又怎能和每日都在做愛的我比,尤其是面對著他的心上人,三兩下言語的挑逗那張臉便紅的媲美西紅柿。
隨口說出我也愛你的誓言,用眼神媚惑著天。
“吶,再接一個吻吧。”知道天還不能消化我剛才說的那幾個字,我更進一步的進行著計劃。
還有什么人能比此刻的我更我為丑陋卑鄙呢,就像一個在街上找客人的妓女般的,扭動著還算能看的身體,僅僅是為了毒品傷害著天的感情。
如果天不是愛我愛的那么深,也許就沒有了放開我之后的事了。按計劃的天給我松了綁,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使出了全身功夫吻著他。什么男人,什么朋友,饑渴、叫囂、這些都不足以形容我毒癮要發(fā)做的感覺。原本還想通過欺騙的手段完成逃跑,可現(xiàn)在不管成不成功也只有硬來了。
幸抑或是不幸,利用了天對我的信任,順利的拿鬧鍾敲昏了他,也順利的從家里逃了出來,而這一切也只是另我由一個地獄陷入到另一個地獄罷了。
剛剛從家門中狼狽的沖出來,兩個大漢架住了我的雙臂。兩天來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又被毒品消磨掉了所有體力的我無論如何也是不能從他們手中逃脫的。乖乖任由他們將我拖到停靠在一旁的車上。是什么,他們給我打的是什么?好舒服,似乎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樣過了。
朦朧間車子開動了,天沖到車子前敲打車窗高聲叫著什么。叫什么呢,有什么好叫的呢,我早已不是他所熟悉的文秋,而他也不是我所熟悉的天。一個愛上男人的男人,多可笑啊!隨便擠出一個笑顏,此行即便真的是地獄我也是不怕的。
我是從哪一天開始起一點點的成熟起來的呢?于預(yù)料中見到意料中的人──歐青龍,竟沒有一絲恐懼。童年的我多次因他做了許多的噩夢,可現(xiàn)在竟一點都不怕了。
室內(nèi)的其它人被歐青龍遣了出去,只余下我們兩人。我不是傻子,不至于想不清楚歐青龍派人捉我來的目的。看了一眼那張KING SIZE的大床,我走過去躺在了上面。床單的觸感很舒服,我累了好久了,真希望歐青龍今天能放過我。
歐青龍盯住我看的目光很灼熱,似不放過任何一個微小動作的注視看得我很不自在。聽見他悉悉索索的站起身,雖說是不怕他,可還是禁不住的打了個哆嗦。接著電視被打開了,他在做什么?不可否認,我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我坐起身子看到歐青龍從一堆光盤中抽出了三張放在了VCD中。
[自由自在]
是AV嗎,還是沒打馬塞克的那種,喔,好清晰啊,可惜攝影機的角度不夠好,不能看到主角的臉,我暗自嘆了一聲。
“啊……,啊……,文秋,好棒……”女主角的呻吟聲也不錯。
下一秒我如火燒眉毛般地從床上跳了下來,顫抖地指著屏幕問道:“這個是……?”
歐青龍回過頭沖我笑了一下:“這一卷帶子拍的不好,沒想到你們那么急,就在攝影機的死角做了起來。下一張會好一點的。”
趁我還在消化他的話,歐青龍開始播放下一張光盤。屏幕中的主角還是我和有容,只是這一次不僅拍到了臉,而且還從幾個不同角度不斷的變換著攝影位置。
“你在有容家里安了多少攝影機?”我無力的坐回床上,視線盡量避開電視問他道。